第1318章查出來了
2024-05-12 17:16:13
作者: 萌家恬恬
「那是不是還得再給你配一輛車?得,這問題問出來就多餘,沒車的話多不方便。等會兒我給你取張存款單,你抽空自己去提一輛回來吧,反正你的關係比我硬多了,用不著我再幫你想轍。」
見得多了,經歷的事情也多了,買車這種大事在他們家好像都變成了小事,說出去可能別人都不相信。
不過這就真的是差距,極大的差距。為什麼村裡的有志青年拼了命的也想高考上好大學,不就是為了以後能過上好日子嗎,對於農村地方的人來說,上學雖然不是唯一的出路,但絕對是最簡單最快捷的一條路。
從買車又想到了這一塊兒,晃了下腦袋把這些東西都拋出去,她興致勃勃的開始規劃著名到時候怎麼擺放一些小物件。書櫃就不用說,裡面肯定要放書,但是這麼一張長桌子總不能也乾乾淨淨什麼都不放,那不就真成了圖書館。
她站在書桌邊上,「到時候我們在這裡放一個花瓶,每隔幾天都換上一束不一樣的鮮花,又有情調又能聞到花香,讀書寫字會更有精神。」
腳步一轉又走到邊上的角落,「在這個地方擺一個大花瓶,插上文竹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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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有這裡!」進書房的門口邊上還有一個空位置,李水意走過去想了想,「好像也不知道該放什麼,就給牆上掛一幅字畫吧。這裡的字畫交給你來負責,怎麼樣?」
她自己寫字就是個湊合的水平,畫畫就不提了,壓根沒有天賦,肯定是干不來這個活的。不過她男人不一樣,樣樣都精通,這對他來說就不是問題。
掛字畫的話,她還是有點小心思,「咱們不講究什麼高雅,我就想要一副溫馨一些,能體現出幸福的畫。」
書房的確是極雅之地,然而這又不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書房,在不經意的地方點綴一些小東西來體現出家庭的溫暖,這才是她想要的地方呢。等到她的孩子會握筆的時候,她還想要把孩子的畫也一併掛起來呢。
對啊,她可以把這半面牆設計成專門的掛畫掛照片的牆,不需要太大,一個一個的小鏡框掛在牆上,看起來也別有一番趣味呢。
想到這些她直接就說了出來,沈墨之一聽也覺得很有意義,當即就同意了這個提議,「那我就畫一副小一點的畫先掛在中間,到時候可以每年往牆上掛一副。」
這幾年他和甜甜都可以畫畫或者寫字,以後就掛孩子的,一張一張的掛到十八歲,估計這面牆就差不多正好掛滿。
好像也不對,他並不一定會有幾個孩子呢,如果孩子多了,牆面怕是都不夠用。這也沒關係,大不了再在別的房間騰出牆面,到時候還得給孩子們也裝出一個書房來才行呢。
思維一旦散發開來,想的事情就越來越多,想到最後沈墨之嘴角都上揚起來,很是期待未來一家人一起生活的日子。
在書房裡待了一會兒就沒繼續待,到底是才裝好的房間,待長了也不好。兩人收拾了一下,拿上鑰匙就開車去了公司,幾天沒去應該是又有資料文件需要處理的。
一晃時間就過得特別快,小兩口每天不是去公司就是去各個分店轉悠,另外還要再看看南山大廈的進度,幾乎都是在路上奔波。原本李水意也是該全部視察一遍的,只是一直沒有時間,這一回有她男人陪著,倒是完成了不少任務。
期間沈墨之又買回來一輛自己的車,原本不該這麼張揚,只是家裡有這條件,距離又遠,到時候打算停的遠一些避免別人看到。就是車一回來兩人就開始發愁停在哪裡的事情,總不能一直停在胡同里吧。先頭就一輛車停胡同里還好說,這次一下停兩輛,不提鄰居會不會有意見,他們自己也覺得不方便。
最後還是沈修文和衛銀鎖兩位老爺子給出了主意,就讓他們把車停在南山膳坊規劃出來的停車位置上。停那裡的確是可以,來來回回每天多走上十分鐘也不費多少功夫。
沈墨之休假結束的前兩天,他從外面回來就拉著李水意坐到了院子裡,「甜甜,湘省報紙寫文章的人,查出來了。」
「是誰?」
「是一個叫餘光偉的羊城人。」
羊城,餘光偉,李水意不假思索的就說道,「姓余?跟余向晚有關係?」
「的確有關係,餘光偉是余向晚的堂弟,他同樣是做的文化類工作,寫文章對他來說也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具體的調查情況是他剛剛從葉梁學長那裡得知的,一有消息他就回來和甜甜說這事兒,「他們之所以發表刊登在湘省的報紙上,也是因為報社的總主編是他們的親戚。」
難怪呢!如果不是這樣,怕是沒有哪一家報紙會同意刊登這樣一篇文章,尤其是她的南山集團還是被人民日報點名表揚過的。作為改革開放以後第一家被上頭允許成立的私人企業,肯定不會沒有任何報導,所有登報的文章都是以鼓勵表揚為主。
她不願意張揚,一直以來的行事都很低調,哪怕南山膳坊開遍了全國各地,也都沒有宣揚過。然而沒想到她是低調了,還有人專門在後面幫著她高調起來。
余向晚可真行啊,真是完全顛覆了她過往對她的所有認知。
「現在就只查到了寫文章的人是誰,具體內情查出來沒有?」
「暫時還沒有更深入的調查,在那邊我們的人脈資源有限,條件也艱難,能想法設法查到餘光偉這個人都花費了很長時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人都查出來了,後面的情況就更好查,又是知道幕後黑手,基本上靠猜我們也能猜准一部分。」
「那你說寫匿名舉報信的人是余向晚本人還是她找了別的人?」
「我對余向晚並沒有多少了解,只從文章這件事來看,她應該不會自己親自動手。」
「就算不是她寫的信,那肯定也跟她脫不了干係!這都叫個什麼事啊,這麼長的時間過去,我以前彼此就可以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沒想到人家還把我當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