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再次登門
2024-05-12 16:51:15
作者: 萌家恬恬
忙忙活活吃完午飯,李水意躺在床上,把玩著一枚小小的鑰匙。這是她從那個鐵皮盒子裡取出來的,至於開哪一把鎖,還暫時不清楚。
都說兔子狡兔三窟,她怎麼覺得她男人比兔子還精明呢!
分明一家人被陷害的那麼突然,但他還能悄悄摸摸置辦下這麼多的財富。就他給她的那幾張存款單,放在一戶普通的老百姓家裡,估摸著都能夠十年二十年的花銷。
現在居然還藏了一把鑰匙在那間破敗的屋子裡!
要不是他突然想起來寫信告訴她,說不準房子塌了埋裡面都沒人會發現。
舉起手中的鑰匙,小小的很精緻,到底是用來開什麼地方呢!好奇心浮上來,還真是讓她心裡直痒痒,奈何沈墨之什麼都沒交代,就只說讓她把鐵皮盒子取出來收好裡面的東西就行。
會不會是有什麼秘密寶藏?
前段時間看武俠小說看多了,李水意滿腦子都是藏寶圖之類的玩意兒,恨不能那個鏟子親手去挖寶藏。
說起看書,她又想到應該給家裡添個電視機回來。想看啥直接從電視機上看就成,再也不用眼巴巴的盼著放映隊來屯裡放電影。就是吧,她一直沒死了把她爸媽帶到首都生活的心思,電視買到哪個家裡比較好呢。
等她去了首都,學校距離她買的房子太遠,肯定不能住家裡,房子空著委實不太好。要是她爸媽幫著她看房子的話,那就會好很多了。
看來這事兒還得仔細琢磨一下,好好的跟她爸媽揉碎了講一講,他們說不準就會答應下來。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迷迷糊糊李水意救睡著了,做夢還夢到她拿著鑰匙去開寶藏。正準備開鎖的時候,猛的被人拍了一巴掌。
睜開眼睛,又被一張放大的臉嚇了一大跳。
「嘿,小意!」
「幹什麼!」李水意語氣有點沖,帶著被人強行叫醒的起床氣,「沒有重要的事情,看我不打你才怪!」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就是那個男人又來了,說是還有事要問你!臉皮特別厚,趕不走!」
真的,她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男人呢!
就那麼大馬金刀的坐在別人家的屋裡,喝著別人的熱茶,聽著別人的好話,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牛氣?啊呸,簡直是讓人想狠狠地踹上幾腳好解氣。
怎麼會有那種人,可惡!
李水意本來還沒怎麼清醒,聽完齊美麗的話,算是徹底醒了過來。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極度的煩躁。
上午才來過,現在又來做什麼!
她真的很不想跟程家人打交道,尤其是程青松。雖然她曾經對他抱有好感,把他當成她生命中的救命稻草,但……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時過境遷,她是真的不願意再多去想過去的事情了,每個人都要向前看才行。
胡亂的抓了一把頭髮,李水意掀開被子踢踏上厚實的棉拖鞋,「他有說什麼事情嗎?」
「沒有,就只說想跟你單獨談一談,哼,太不要臉了!我可跟你說,不能單獨談啊,誰知道他想幹什麼呢。」
「那他也得打得過我才行!」李水意不在意的穿上外套,又重新攏好頭髮,扎了個利利索索的馬尾辮。
「走吧,咱們去看看,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挑開門帘,外面的天色昏沉沉的,說不準晚上還能下一場雪。
也不知道過兩天的天氣咋樣,但願能出發大太陽,到時候他們去灕水鎮的時候還能暖和點。
堂屋裡男人的聲音還挺客氣,跟李保國說話也是進退有度。
李水意剛一進去,她爸媽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門,順帶手的還把齊美麗也拽了出去,只留下一句你們好好談就沒了動靜。
不由皺了皺眉,程青松本事可真不小,竟然能說動她爸媽,答應他們兩個人單獨在屋裡說話。
抬腳走過去坐下來,李水意端正神色,「不知道程同志還有什麼事情?」
「我們都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我記得你小時候還跟在我後頭喊青松哥呢,怎麼現在這麼生疏!」
李水意:「……」
突然打感情牌,是不是要搞成什麼大動靜 出來?
她只淡淡的說了一句,「畢竟不是小孩子了!」
小孩子嘛,隨著自己的性子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既然已經長大了,該遵守的禮儀規則還是得遵守。
更何況他們二人一來是有家有室之人,二來關係並不親密,甚至只能稱得上是一個能叫的上名字的普通人罷了。所以這稱呼嗎,還得是客氣些才好。
看著坐在椅子上,穿著煙紫色棉襖,毛茸茸的領子襯的那張嬌俏的臉潔白如玉,程青松的心神有一瞬恍惚。他好像是不知道在哪裡見過這樣的情景,實在是有幾分熟悉。
轉念搖了搖頭,這不可能!他十五歲就離開家,每年也就過年回來二十天罷了,怎麼可能會見過。
「到底是一個屯子裡的,就算再大那也是打小處起來的交情。怎麼稱呼,隨水意同志開心就行。」程青松沒有過於糾結這個問題,他這會來的目的也不是這個,「聽淑芬說,水意同志定了親,在這裡恭喜你們了!」
「多謝!」
「不知道水意同志能否幫我一個忙?」
果然是有事才來!
別人找上門直白的說出這個事情,她要是強硬的拒絕到底不太好,但幫忙的事情她其實並不怎麼願意。罷了,先聽聽是什麼事情吧,「程同志請說,如果是我能做到的,能幫的我會考慮一下的。」
只說考慮,沒說一定幫忙。
以程青松的聰明自然能聽懂,但他過來也實屬無奈之舉,「其實這件事情對於水意同志來說並不算難事,淑芬她此前心儀……心儀水意同志的未婚夫,因而心裡總有疙瘩難解。我想請水意同志幫忙開導淑芬幾句,讓她從牛角尖里走出來。想必水意同志也不願意別的人一直惦記著自己的未婚夫吧?」
李水意的臉色隨著程青松的話,變得越來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