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我想見她
2024-04-28 13:26:48
作者: 喃喻
梁冉沒聽到駱樾的回應。
因為她聽見駱樾的手機咚咚兩聲響了。
駱樾第一時間點開了信息,兩秒鐘之後忽然以極快的速度跑開。
梁冉在他身後驚慌大喊,「駱哥哥,你要去哪兒!」
她今兒為了漂亮,所以穿著只適合走紅毯的高跟鞋,自然不好跑。
但是梁冉也不願意脫下高跟鞋,因為那會顯得她像個瘋子,並且磕著她的腳。
所以當梁冉走到門口的時候,駱樾的車已經揚長而去。
梁冉氣得跺腳,結果這一跺,高跟鞋的根震得她後腳根一麻,直接站不穩了往旁邊的門框倒去,最後還是隨身的保鏢扶著她才挪到了椅子上坐下,整個人十分狼狽。
醫院的路上,何熙十分難受。
她身上的痛已經被醫生用藥解決的差不多了,就是提不起力氣,更嚴重的還是心裡難受。
她現在說不出什麼話來,嘴一閒著腦袋就開始急速的運轉。
她想起這段時間駱樾總是盯著她欲言又止,何熙察覺到他的視線疑惑的望過去,問他這是怎麼了,然後駱樾又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迷茫的回了她一個啊?
於是何熙只當是自己孕期多疑多心多思。
結果駱樾開始早出晚歸了,一次還好,可兩次三次,再加上他這段時間總是時不時發個呆,時不時看著她欲言又止,何熙忍不住問他了。
駱樾當時的回答何熙也記得很清楚。
「我公司里有點事情比較棘手而已,不,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難纏,你也知道我父親病了以後我那個小媽一直在家裡興風作浪,還想插手公司的事務,我肯定不能當做沒看見呀!她畢竟是名義上的長輩嘛,你說怎麼處理?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有解決辦法的。」
他當時順著何熙的頭髮想要給何熙梳兩條辮子。
何熙通過鏡子看到反射出來的駱樾的臉頰,沒再他臉上看到任何說謊的痕跡,於是為自己的那點兒懷疑感到羞愧,之後就什麼也沒再問了。
何熙現在就特想扇自己一巴掌。
你說過羞愧的什麼勁兒呀?明明你懷疑的就是對的嘛!
何熙嘴一扁,又開始哭了。
鄰居小姐緊張的給何熙擦眼淚,並不知道何熙為什麼發呆發著發著忽然又哭起來。
她和何熙認識一個多月,但是在今兒才見到何熙哭的樣子。
她哭的眼睛紅了,鼻子也紅了,眼淚不要錢似的拼命往外掉,像個孩子。
駱樾得了醫院的地址之後就讓司機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
問好了病房,他又讓手下人去買水果和飯菜,決定自己先去陪著何熙,好好安撫她。
結果他一敲門,看見鄰居小姐那張臉後正想打個招呼,鄰居小姐便像見了鬼似的猛的將門一關。
「嘭!」帶來的一陣風讓駱樾忍不住閉了閉眼睛。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忍不住懷疑他長得有這麼嚇人?
然而駱樾緊張何熙,管不得這麼多了,他剛才一瞬間就在病房中看到坐在床上何熙了,於是他開始猛拍門,「是我,駱樾。」
鄰居小姐當然知道是駱樾,否則她也不會猛的一下就將門給關上了。
何熙自然也看的明明白白,聽得清清楚楚,於是她一邊抽著鼻子,一邊冷幽幽的看著自家鄰居。
鄰居小姐心虛的將手插在口袋裡,把手機又往裡頭堆了堆,「哎呀,沒找到駱先生的消息這麼靈通,居然知道你在這裡。」
她在心裡吐槽為什麼駱樾來的這麼快,早知道她就應該藉口出去躲一躲嘛!
最好等駱樾見了何熙兩個人解決矛盾之後,她再若無其事的回來繼續照顧何熙。
「不是你告訴他的嗎?」何熙聲音還有些啞,顯然是哭得狠了。
「怎麼會是我!我不是當著你的面把他電話掛了嗎?」鄰居小姐給何熙倒水,有些心虛,「你要不睡一會兒?」
「他這麼吵,我怎麼睡得著?」
何熙望著門板,那不止聲音大,還被駱樾拍的都有些震動的了。
何熙委委屈屈的想著,她上輩一定欠了駱樾很多錢。
她眼中又含了淚水,「我不想見他,你就是告訴他我在這裡了我也不見他。」
「好好好,咱們不見他,我出去跟他說說,你先睡一會兒,醫生說了,你吃了藥之後要好好睡一覺。」
何熙並不想拿自己和孩子開玩笑,於是她點頭,乖乖的縮回被窩裡閉上眼睛。
鄰居小姐這才輕手輕腳的開門走了出去。
駱樾站在門前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鄰居小姐對他比了個虛的手勢,將門帶上。
「你再敲下去,保安就要上來把你抓走了。」鄰居小姐對駱樾沒什麼好臉色。
她帶著審視的眼神從上往下看駱樾。
換做平時駱樾定會不悅,可現在他顧不了那麼多。
「我想要見她。」駱樾盯著門,簡直望眼欲穿。
「她現在不想見你。」
「我知道。」駱樾十分失落,他道,「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
何熙從不是個會無緣無故莫名其妙發脾氣的人。
雖然他心裡已經有了個猜測,可還是得確認一下。
提到這個鄰居小姐都在為何熙打抱不平,所以她對駱樾的態度比之平時要冷淡許多。
她抱著雙臂斜眼看駱樾,「她今天來我家看電視了,我們調到電視台,看見你和一個叫梁冉的女人宣布了結婚消息。」
「……」
駱樾明白了,果然是這樣。
他把自家電視線給剪了,卻忘了鄰居家也有電視,這簡直是防不勝防呀!
他總不能把全城的電視線都給剪掉吧?
「怪不得她會生我的氣。」駱樾像泄了氣的氣球,一瞬間陰鬱了。
這是沒反駁?
鄰居小姐猛的皺眉,「沒找到你真的是這種人!」
「你誤會了。」駱樾苦笑,他張了張嘴,卻又發現對外人說這些瑣碎的事兒不適合,於是脫口而出的話換成了,「反正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那是怎樣?」
駱樾裝死。
鄰居小姐沒強求,人家小兩口的事她作為鄰居朋友過問也就罷了,沒必要強行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