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3)
2024-05-12 14:36:23
作者: 龍九月
如果真註定需要有人犧牲,那就讓他來吧!
信德王子在心裡輕嘆一聲,黑亮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榮成,還是那樣淡定地笑著,「能不能把那個武士帶進來讓我看看?」
「當然可以。」榮成輕輕一揮手。
戰國馬上站了起身,走到門外,從手下那裡將那一身黑衣的武士給拎了過來,進來後,便將人直接丟在了信德王子的面前。
三崎正要蹲下去查看。
信德王子卻輕輕喊了一聲,「三崎,我來!」
三崎駭然地瞪大眼睛,主人……要親自察看嗎?這萬一真是那個人……
三崎其實和信德王子一樣,在看到這個武士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一種隱隱不安的預感。
他看著信德王子慢慢地站了起身,慢慢地蹲在那個武士的面前,慢慢地……翻開武士的衣領,還有後腦髮根下的烙印。
在看到那個從小便熟悉的標記時,信德王子用力地閉了閉眼。
他聽到了自己的心在哭泣的聲音。
此時此刻,信德王子突然想起了華夏國的一首名詩,「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記得,這首詩的出處是,曹植的大哥想奪權篡位,而父親這時生在病中,不能主持大政,而曹丕身為大哥,理應代替父親接位。可曹丕又擔心父親一旦歸天,而父親又因特別溺愛曹植,曹丕生怕皇位讓弟弟奪去,便想找時機除掉他這個障礙。
正好有一天,所有的大臣都在議事,曹丕就想在各大臣的面前讓曹植出醜,好藉機除掉他。於是他就對曹植說:聽說弟弟被所有的人都封為才子,那麼我也給你出一道題,命你在七步之內作出一首詩,如果作不出來,就別怪我這個做大哥的不顧念手足之情。
曹植當時非常憤怒,而當他走到第七步時,曹丕以為他作不出來了,還沒來得及說話,曹植就把這首詩給念了出來。
最後,曹植離開了他的故鄉。
信德王子的心在泣血,現實和曾經發生過的歷史是如此的相似,如今,他的皇太子哥哥可不就是當年的曹丕?而他,可不就是那個可憐的曹植嗎?
他從來就無意和大哥爭寵,更無意搶奪天皇之位。
可是,虎無傷人意,人卻有殺虎心。
信德王子長嘆了一聲,對榮成說,「這事確實是因為我而連累了紀女士,你們放心吧,我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你們稍等一會,我進去打個電話。」
榮成看到信德眉眼之間那掩飾不住的疲憊和傷心,他也識趣地不再追問,和陸軍、戰國對視一眼,只點了點頭,靜等著他出來。
信德進了房內,關好了門,拿出手機,撥了那個秘密的號碼。
也許對方正在等他的電話,所以電話只響了一聲,那把熟悉的低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信德?」
信德的心不可抵制地痛了一下,他努力壓下喉間的哽咽,啞著聲音說,「大哥,是我!我收到你的禮物了。」
「嗯,怎樣?想好了嗎?」他的名字叫仁德,但卻名不符實。
「這次的花卉大賽我會輸,無臉見人,信德切腹謝罪!」
信德王子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每一個字,都刺心刺肺,椎心泣血。
「好,等花卉大賽結束,她會安全回家的!」
信德聽著仁德太子的話,閉上了眼,男兒淚,從不輕彈,可此時,他卻傷到了極點。
至親的關係,同流的血脈,卻仍敵不過名利一場,悲乎?哀乎?
想到門外還有客人在等著,信德王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緩步走了出去。
信德王子走到榮成的面前,朝他行了九十度的鞠躬禮,「榮市長,對不起!是我的事累及了紀女士,事情我已經解決了,等明天的花卉大賽結束,她會平安回去的。」
榮成朝信德王子伸出了手,「那就拜託藤原先生了。」
榮成沒有心思去理信德王子背後有什麼隱情,但聽到了他的確切答覆,知道了紀惜晴的下落,榮成的心還是定了下來。
他馬上打電話給顧鎮北,準備把這事告訴了他。
而在榮成和信德相談的同時,顧鎮北也已經帶著獵犬,順著下水道,一路摸到了安城西郊的一處小村里,正悄悄地帶著部隊的一幫精英,將那一幢小樓給團團圍住。
當顧鎮北帶著人攻進小樓時,卻只看到了幾個面青臉腫的倭國武士,昏迷在地下。
但紀惜晴,卻不知所蹤!
正在顧鎮北的心狂躁得想要殺人的時候,榮成的電話來了。
在聽到榮成說確定是倭國人所為時,顧鎮北恨恨地用力踢了地下的那武士幾腳。
孤狼問顧鎮北,「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
顧鎮北冷聲說道,「問問他們,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鎮北又從手腕的繃帶處抽出一根細細的金針,直直地刺入其中一個武士的人中穴,輕輕捻了捻,那個武士輕吟了一聲,看著就要醒了。
顧鎮北馬上拔出金針,再一舉刺入他的麻穴,讓他能說話,卻動彈不得。
那個武士一見到他們的四周團團圍滿了特種兵戰士,心知自己落到了華夏國人之手,他恨恨地瞪了面前的顧鎮北一眼,隨即便閉上了眼,又是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顧鎮北恨極了這些倭寇的裝逼樣,捏緊拳頭,用力地捶擊在那倭寇的肚子上。
這一拳,如雷重擊,頓時疼得那倭寇渾身抽搐顫抖。
「說!你們綁架的那個女孩子去哪了?」
聽到顧鎮北的厲聲問話,只要不涉及到不可說的問題,那倭寇還是選擇了回答,「不知道!」
話音一落,顧鎮北又是一拳揮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倭寇痛得兩眼赤紅,咬牙吼著,「我們都被打暈了,我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誰打暈你們的?」
「不知道!」
顧鎮北又是一拳。
「我再問一次,誰打暈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