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顧少請妻入瓮(1)
2024-05-12 14:31:34
作者: 龍九月
紀惜晴朝他笑了笑,得體地應著,「伯父,伯母,請進來坐吧!」
她可不像冷寒那麼天真,他父母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不入流的騙子似的,當初她就是擔心這樣,一旦這事碰上個心術不好的人,那麼,她紀惜晴這一生就算不完蛋,也會麻煩不斷。
可這個孩子,還是擔憂父親心切,所以,這一回家就給他父親說了。
這冷父和冷母可不正如紀惜晴說的,一聽到有參王,還說能治他們的不治之症,這第一個反應,那就是個騙子,等來到一看,這紀惜晴不還是一個小女孩子嘛。
冷母此時更是覺得,這是一個靠女色騙他們兒子的女人,打心眼裡鄙視著。
冷父倒還心存一點疑惑,雖然覺得可能是位女騙子,可看那紀惜晴一身的靈氣,眼神也清澈坦蕩,又不像是騙子的模樣,心裡也在七上八下地猜測著。
「爸,媽,她就是晴晴。」
「伯父,伯母,請坐吧!」紀惜晴給他們各倒了一杯水,「家裡有些簡陋,希望兩位不要介意。」
冷母輕輕一笑,也不客氣,直接轉入話題,「我聽寒寒說,你能治好他的陰寒症?」
紀惜晴輕瞟了冷寒一眼,冷寒尷尬地笑了笑,她這才回首看向冷母,淡然輕笑,「不!我也不敢肯定有用,這只是一個祖傳的秘方,我又恰好得到了材料,也是陰差陽錯地給冷寒嘗到了,是冷寒說對他有用的,我可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有用。」
說完,紀惜晴又瞪了冷寒一眼,臭小子,你就淨給我惹麻煩,不是告訴你先別說的嘛!
冷寒趕緊拿眼神哀求著,對不起!對不起啦!是我說漏嘴了!
冷父這時問了一句,「那冷小姐能不能把那參王給我們看看?如果是真的,我們一定買!幾十萬都不是問題。」
幾十萬?紀惜晴在心裡冷笑一聲,眯了眯眼,看著冷寒的這一對父母,冷父倒還好,就這冷母這一臉的高傲勁,她今天就絕對不會把這參王給拿出來,他們……連看一眼都不配!
「對不起!伯父,伯母,參王的事,是我跟冷寒開玩笑的。」
冷母一聽,當時便氣得站了起身,挑眉冷笑,「紀小姐是吧?你這樣忽悠咱家寒寒,到底想要幹什麼?是不是沒錢花了,想騙我們寒寒拿點錢來接濟接濟你啊?」
冷寒一聽冷母的話,嚇得臉都白了,「媽,你在胡說什麼?」
冷母瞪了冷寒一眼,「我沒有胡說,這女的忽悠你,可不就是想要騙你的錢嗎?」
就在這時,一聲天雷般地怒吼在屋內炸響,「你們算是什麼東西,我們顧家的人,還需要騙你們的錢?滾!給我馬上滾出去!別髒了咱家的屋子!」
紀惜晴舉眸一看,顧鎮北正站在那門口,橫眉冷豎,渾身帶著一股駭人的肅殺之氣,目光如寒冰利箭,直射向冷父冷母,那充滿正氣的臉龐上,此時透出懾人的徹骨寒意,讓冷父冷母這種見慣大場面的人,也不禁被嚇得心臟緊縮。
這人是誰啊?怎麼會有這麼狂霸的氣勢?
冷父心裡嘀咕著,當他看清楚顧鎮北穿的那身軍裝上扛的二槓三星時,心裡頓時大吃了一驚。
冷寒的父親冷必勝,是安城法院副院長,這公檢法一條線上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顧鎮北這一身綠軍裝代表的是什麼?
那代表著的,就是普通人不可逾越的權利和地位。
再看顧鎮北的年紀,恐怕連三十歲都沒到,就已經坐上了這個位置,你再聽聽顧鎮北那狂傲的口氣,「你們算是什麼東西,我們顧家的人,還需要騙你們的錢?」
顧家?顧家?是哪個顧家?
看著一身冷冽的顧鎮北,冷必勝的心裡感覺到了一股隱隱的不安。
冷必勝畢竟久在官場,人算是冷靜理智的,在他聽到顧鎮北這毫不客氣的攆人話,還有腦子思考。
可是冷母,這是一個從小到大順風順水,直到中年都被上下寵慣了、任性慣了的刁蠻跋扈的老女人,她什麼時候遇到過像顧鎮北這樣不顧一切敢直接撕了她臉面的人,當下氣得臉色一陣紅了陣白的。
待她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馬上張嘴就罵,「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裡大吼小叫的,必勝……唔……」
她還沒有罵完,冷寒已經嚇得上前一步,將她的嘴巴給捂住,讓她「唔唔唔」地叫著,卻再罵不出一句話來。
冷寒一臉驚慌害怕地看著紀惜晴,似是害怕她不再理他似的,心急地解釋著,「對不起!晴晴,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他們來的,我馬上帶他們走,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冷寒那紅紅的眼圈,還有那驚慌的眼神,紀惜晴心裡一疼,「冷寒,帶他們回去吧!以後,別再讓他們來了,你還是我的朋友,但是他們……就算真死了,也跟我沒有關係!你們請吧!」
冷寒一聽這話,心就又疼又痛,晴晴被傷著了!
都是他的錯!如果他聽了晴晴的話,如果他不告訴父母這事,就不會有現在的難堪,就不會讓晴晴感覺傷心和難過。
「晴晴……」
冷寒還是死死地捂住冷母,任她怎麼掙扎也不放手,一雙眼睛就這麼死死地看著紀惜晴。
紀惜晴輕嘆一聲,「你若喜歡,還可以和以寧他們來這裡,但是,為了避嫌,以後補課的事就免了。」
她現在有空間相助,有人參朱果當吃食,大腦的活躍程度可比天才,看什麼都基本過目不忘,也用不著補習老師了。
冷寒沉重地點了點頭,看向自己這對不爭氣的父母,恨恨地一甩手,直接衝出了門。
滿身的自責和歉意,無數個對不起,為自己父母的行為感到羞愧,這麼多的情緒一下堆積在冷寒,讓他感覺就像是一塊大石壓在心上,窒息,難受,卻又發泄不出來。
涼風一吹,感覺到臉上一股濕意。
冷寒伸手一抹,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冷父也朝顧鎮北和紀惜晴說了一聲,「對不起!」就扯著冷母的手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