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可愛嗎

  因為姜酒的到來，這個病房明顯熱鬧了許多。

  溫夫人也不出去了，拿出她帶過來的零食哄著姜小辭，問他要不要吃巧克力。

  溫西禮看著屬於他自己的零食被溫夫人拿來送人情，姜小辭倒也不客氣，溫夫人給什麼吃什麼，一口一個「奶奶」，把溫夫人哄得眉開眼笑。

  姜酒坐在床沿邊，看著姜辭和溫夫人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垂眼看向溫西禮，輕笑問道：「你兒子可愛吧？」

  溫西禮忍不住抬起頭，打量了幾眼沙發上的小不點。小孩基因好，生的唇紅齒白，眉清目秀，進來以後不吵不鬧，乖巧的驚人。

  他看了一會兒，收回了視線，嘴硬的輕哼了一聲：「……也就那樣。」

  

  姜酒忍不住想笑。

  門外輕輕地有人敲門，是coco的聲音：「溫先生，您大哥過來了。」

  話音剛落，門鎖「咔噠」一聲就開了。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門外蹦躂著跳了進來，一見到姜酒，就嚇得立住了。

  溫鳳眠輕柔的聲音傳了進來：「西禮，我帶相柳過來看看你。」

  姜酒從床邊站了起來，緩緩抬起頭，看向從門外坐著輪椅推進來得英俊男人。

  他的膚色還是那麼病態蒼白，薄唇和修長指尖沒有一絲血色，膝上蓋著柔軟的羊絨毯，周身散發著乾淨而柔和的氣息。

  如果不是知道他手上有那麼多的人命，姜酒簡直也要被這個男人與眾不同的氣質蠱惑了，覺得他人畜無害。

  她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他。

  溫鳳眠抬起頭，緩緩對上了她的視線。

  幽深的眼底微微一漾，轉而，他淡淡笑了，慢條斯理道：「你也在啊。」

  像是兩個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似的，他還是那副平靜淡定的樣子，就連語氣都沒變化。

  姜酒微微收緊了手指，她修為沒他高深，做不到同他那樣淡定。

  如果不是他，她和西禮之間也不會……

  她的眸底，泄露出一絲怨恨。

  「相柳，」溫鳳眠對溫相柳道，「還杵著做什麼，去跟爸爸問好。」

  溫相柳「哦」了一聲，挨挨蹭蹭的走到溫西禮面前，踮著腳尖看著他，「爸爸，你身體好點了嗎？」

  溫西禮神色淡淡，應了一聲：「嗯。」

  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接下來的事情，溫相柳問完了好，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溫鳳眠，等待他下一步指令。

  溫鳳眠看著他不爭氣的樣子，輕嘆了一聲，「去找奶奶玩吧。」

  溫相柳得令，立刻撒丫子跑了。

  因為溫鳳眠的到來，空氣有幾分凝沉。姜酒站在床邊，直直的看著他，不置一詞。

  沒有理會她的視線，溫鳳眠推著輪椅過來，在溫西禮旁邊，輕聲問道：「最近感覺如何？能自由站起來了嗎？」

  他語氣是溫和的，就像是哥哥在關愛自己最疼愛的弟弟，令人忍不住想要依賴。

  「還沒辦法脫離拐杖。」溫西禮回答道，「跟上個星期感覺差不多。」

  溫鳳眠點了點頭，「慢慢來，這沒辦法著急。」

  姜酒站在一旁，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