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辭去攝政王一職
2024-05-12 13:37:50
作者: 楚玥
眼下矍州發生這樣的大事,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可他卻丟下一切,直接回京去了。
還有此次司一突然找到他,讓他拿著調令,從京郊大營點齊兵馬,秘密開往矍州,待他在矍州見到顧臨朝的時候,發現他雙目已失明。
怪不得他突然告假那麼久。
可是此次他突然回京,皇帝會不會對他不利?
矍王說的話,在他心頭縈繞,揮之不去,總覺得事情有變。
他忍不住有些擔心。
……
矍州的事情,很快傳回了京城,引得朝野震動。
顧衡也是吃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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矍王想謀反?
不過,聽說矍王已被鎮壓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這日朝上,正在議論這件事情,突然,宮人傳唱的聲音在外響起,「攝政王到——」
所有人一驚,紛紛朝殿外看去。
原本打著瞌睡的蕭彥,睡意頓消,立即也朝外看去。
果見,顧臨朝自殿外走了進來,只是他走得極慢。
蕭彥正疑惑他怎麼突然就回來了,這時突然聽到顧衡詢問的聲音,「皇叔,您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
他立即轉頭看向顧衡,他是怎麼看出來珩之身體不適的?
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顧臨朝。
直到他走近了,他才忍不住喊道:「珩之?」
顧臨朝腳步頓了下,然後直接走到了金階前,才停下腳步。
而他一開口,便道:「皇上,臣眼睛視物不便,今日特請辭攝政王一職。」
此話一出,引起掀然大波,眾臣紛紛吃驚地看著他。
「攝政王何出此言?」
「是啊,怎麼能辭去攝政王一職?」
蕭彥也是震驚地看著他,「珩之,你怎麼……」
溫世卿和溫廷昀也極是意外地看著他,「攝政王的眼睛……」
顧衡的手,緊緊握在龍椅的扶手上,才抑制住內心的狂喜,面上卻露出關切的表情,「皇叔眼睛可是受了傷?朕立即召太醫給您診治,至於辭去攝政王一職的事情,皇叔再慎重考慮。」
顧臨朝淡淡道:「臣的眼睛無人能治,皇上不必浪費時間。」說著,他將攝政王的獨屬印章和令牌交了出去。
顧衡瞥了眼郝福祿。
郝福祿過去,將東西收了上來。
顧衡為難地說:「皇叔為大業躹躬盡瘁,付出眾多,日後若是沒有皇叔從旁輔佐,朕怕獨力難支。」
顧臨朝道:「本來身為臣子,不該提功績,但皇上今日說起,臣便希望皇上能好好記住,切莫做出忘恩負義之事。」
顧衡聞言,面色大變,袖下的手指,用力攥緊,嘴上卻道:「朕自然不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朕會一輩子記住皇叔立下的功勞。」頓了頓,道,「既然皇叔不願再擔任攝政王一職,那麼兵符的事情……」
「兵符的事情,不急,我想要的東西,皇上先給,臣自會將兵符呈上。」顧臨朝道。
滿朝文武聽得此言,心裡疑竇叢生,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而攝政王與皇上之間,似乎有些微妙。
顧衡愣了下,蹙眉不解,「皇叔想要什麼?是想要封地嗎?您想要哪裡,朕立即劃分給您。」
他表現得很大方,大有一副顧臨朝想要什麼都會應承的態度。
顧臨朝眉間覆著冷意,「皇上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至於封地的事情,早在先帝在的時候,便將襄州劃給了我,倒不需要皇上再費心。」
聽得此言,眾臣心下有些恐慌起來。
看來,攝政王這次是動真格的,當真要辭去攝政王一職,退居襄州?
「那朕就不明白了。」顧衡嘆了口氣道,「皇叔還是直接言明吧。」
顧臨朝已沒了耐性,「日前,你派人抓走了你皇嬸,揚言讓我用兵符來換,現如今,我替你解決了矍州大患,甘願奉上兵符,你還想如何?」
眾臣震驚地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溫世卿父子卻一臉吃驚,皇上扣留了穠穠?
蕭彥也是愣了愣,怪不得珩之這麼沉不住氣。
他不敢置信地瞪著顧衡,質問道:「皇上為了得到兵符,竟扣留你皇嬸?皇上怎麼可以如此做?」
顧衡面色難看,「皇叔,朕尊您敬您,您怎麼能如此污衊朕?皇嬸若是不見了,朕可以派人幫忙找尋,您怎麼能……」
顧臨朝道:「你既要裝傻,那兵符一事,便先擱置吧。你什麼時候想通了,直接到王府來找我。」說罷,轉過身往門外走去。
蕭彥和溫世卿父子連忙追了上去。
殿中一片死寂,眾臣大氣不敢喘。
顧衡眸底掠過冷意。
顧、臨、朝!
殿外,顧臨朝走得不快,蕭彥等人很快追上了。
「珩之,你怎麼如此衝動?」蕭彥上前扶住他後,不贊同地說。
顧臨朝沉默了許久,才道:「穠穠已經被扣留多日了,我不想再等。」而且因為矍州的事情,他沒有第一時間用兵符來交換她,心裡很是愧疚。
蕭彥聞言,眉頭皺起,「穠穠真的在他手裡?」
「除了他,我想不通還有誰想要兵符。」顧臨朝淡淡道,語氣很篤定。
而且,他剛剛走進大殿的時候,顧衡竟然問他是不是身體不適,顯然,他早就知道他眼睛已失明一事。
這肯定是上次與他交手的黑衣人告訴他的。
「穠穠怎麼會被皇上抓走?」這時,溫世卿按捺不住問道。
顧臨朝滿含歉意地說:「岳父,對不起,是我沒有照看好穠穠。」
「這怎麼能怪你?」溫世卿連忙道,改而關心起他的眼睛,「對了,你的眼睛現在怎麼樣,怎麼好端端的就……」
「我的眼睛沒事,就是看不到而已。」顧臨朝溫聲道。
溫廷昀嘆氣,都看不到了,還說沒事。
「那現在該如何?剛剛朝上,我看皇上的意思,恐不會輕易交出穠穠。」他憂慮地說。
「除非他不要兵符。」顧臨朝蹙眉,他想不通他有什麼理由不肯交出穠穠,兵符可是他一直想要的。
「他真是連臉面都不要了。」蕭彥氣憤地說,「他也不想想,他能有今日,是拜誰所賜?翻臉不認人的混帳玩意兒!珩之,你所做的一切,真是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