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怪異的三人
2024-05-12 13:18:16
作者: 福滿滿
少年被掐痛了,眼中含淚,卻不敢喊痛,「但是人家想出宮玩玩嘛!」
蘇長歌放開手,沒得商量的道:「不行,回去。」
「四王嫂……」容穎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狗,可憐巴巴的搖著尾巴,想去觸摸蘇長歌的衣袖求憐惜。
容珩輕飄飄的瞥了一眼過來,他手一顫,立刻縮了回去。
「將離。」容珩不容拒絕的道:「送五殿下回宮。」
「是!」將離領命,對容穎道:「五殿下,請。」
容穎好不甘心,雙眼看著蘇長歌,在訴說著不舍。
蘇長歌被他看得自己再不答應他都要變成罪人了,伸手扯扯容珩的衣袖,眨眨眼道:「要不留他一晚?」
眾人留意到她的小動作,臉色各異,然後下意識的看向容珩。
卻見容珩臉上沒有厭棄,也沒有不耐煩,更加沒有揮開蘇長歌的手,反而冷清的臉緩和了一些,道:「如果往日還行,今兒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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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歌聞言,想起了皇帝走之前說的設宴。
有眾多的鄰國友人在,這一設宴應該是大場面的,階品高的宮妃定然是要出席的的。
淑妃是四妃之一,自然也要出席。
而容穎如今還在宮裡住著,沒到年齡出宮建府,自然也要參加宴會。如果他莫名的不回宮,也不參加,不但淑妃急,有心人也會問起,如果細細追究一番,又免不了有一場爾虞我詐了。
如果這樣的話,不論是對容穎還是珩王府,都不是一件好事。
「乖,回去吧。」蘇長歌伸手摸摸少年的頭頂,補償的道,「下一次有機會,你喜歡住多久就住多久可好?」
少年也知道這一次想要去珩王府是不可能的了。意外得到蘇長歌的許諾,也知道蘇長歌是真心待她,便很乖巧的點頭,「四王嫂,你記得哦,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蘇長歌頷首。
「那我走了哦。」少年依依不捨的說著,跟著將離走了。
蘇長歌看著他走了好幾米遠,才轉頭看向容珩,仰起臉笑眯眯的問他:「你怎麼來了?男子項目結束了?」
「還沒結束,應該要到晚上才結束。」
如果是早些時辰蘇長歌聽了會很高興,二話不說的就想跑過去參加一番,但是方才作畫的事擾了她的興致,她也懶得參加了。
澹臺流月的說她越多才藝展示,反而越好,起碼皇家有面子。但是,他忽略了一點,如果這樣的話,她也成為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槍打出頭鳥啊!
有時候,還是收斂一些為好。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現在真心興致不高,也懶得費心思了。
不過,「既然男子項目還沒結束,你怎麼有空過來?」
容珩沒解釋,淡淡的伸手過去牽起她的,「我們回府吧。」
看著他優雅好看的手主動牽起其他人的,在場之人都怔了一下。
「好。」蘇長歌也沒有多問,乖乖的任由容珩牽著往門口走去。
一邊走,她想起了華懿然,「然然,你要過來麼?」
「不了。」華懿然對蘇長歌揮揮手,「下次吧,今兒我要回府。」
蘇長歌也不勉強,點點頭作罷了。
在出去的時候,蘇長歌想起了什麼,眼睛看向一個角落,搜尋到了秦子清等去談話的三人。
她看到三人的神色都有些奇怪。
秦子清低垂著頭,蘇長歌看不到她臉部表情,隔著一段距離倒是隱隱約約的看到紅翎公主咬著牙,一副氣憤的模樣。
而畫晴郡主身子好像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怎麼回事。
看到這一幕,蘇長歌心裡打了一個突,總覺得怪怪的。
「怎麼了?」容珩察覺到她的分心,指尖在她掌心輕撓了撓。
「哈,癢!」蘇長歌被她撓得身子都顫了一下,笑著要甩開他的手。
容珩握緊了些,不讓她甩開,「莫要東看西看,也莫要理會太多。」他在這裡還四處看,一點都不乖!
「哦。」該留意的已經留意了,蘇長歌於是很爽快的點點頭。
後面的澹臺流月看著兩人,則大笑出聲:「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容珩冷冷的瞥了一眼他。
澹臺流月也不怕,饒有趣味的盯著他們牽著的手繼續朗聲大笑。
笑了一會,發現一向會跟他拌兩句嘴的蘇長歌竟然不理他,好生驚訝:「小歌兒,你怎麼一聲不吭啊?」
蘇長歌這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夫令如山,懂不懂!」
容珩聽著,唇角鬆動,笑了一下。
澹臺流月看著他的笑,愣了一下。三人這時已經走出來試煉閣門口了,他站定,也不再跟上去,看著容珩的背影,嘆息的淺笑了一下,「真是讓人嫉妒啊!」
說著,他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也不去打擾兩人了。
容珩和蘇長歌剛出門口,管家就牽了馬車過來,兩人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出發,容珩給蘇長歌倒了一杯茶,蘇長歌背靠在馬車上,淺淺的抿茶。
容珩問她,「今兒在書畫項目的事,是怎麼回事?」
蘇長歌:「就如皇叔所說的那樣。」
「你有什麼想法?」
「我覺得這件事很有蹊蹺。」蘇長歌道:「不是說每個參賽者桌上都有五張畫紙麼,我沒數過,但是按照她們後來數出來的,說是我的桌上多了一張,也就是六張。但是其實不然。」
「嗯?」容珩揚眉,「怎麼說?」
「如果她們數出來的數目當真是六張的話,那麼,我的桌面上其實有七張。」說時,她從袖口裡拿出一張被疊著的畫紙來。
容珩揚眉,「你怎麼揣著一張?」
「唉,別說了。」蘇長歌很是氣憤的道,「原本想栽贓一下人的,不料卻被人栽贓!」
「嗯?」容珩眸子一轉,聰明如他,自然不會認為蘇長歌話語裡的栽贓是用一張畫紙來栽贓人。
「紙上畫了畫?」容珩眸子微眯,「畫了什麼?」既然要栽贓人,畫裡自然不會是什麼好人東西。
靠!
這丫的太聰明了!
蘇長歌想不到容珩竟然會想到這兩點,輕咳兩下,雙眼閃躲著容珩的,「沒什麼,就是一張白紙!」說著,就要將畫給收回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