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珩王妃深藏不露!
2024-05-12 13:14:34
作者: 福滿滿
容珩眯眸,「你說還是不說?」說時,他劍尖已經將刺客的喉嚨劃破了一個口子,看來是想要一劍將他殺了,不留他了。
澹臺流月皺眉阻止:「活閻王,留一個活口。」
「她是珩王妃!」刺客按住胸口的傷,咳了一聲才嘶聲道。「好一個珩王妃……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他話剛說完,他們房子的屋頂便傳來了一陣很輕的蟋蟀聲,澹臺流月臉色一變!
「將離,一個都不准放走!」
「是!」
又是一陣蟋蟀聲過,外面也傳來了打鬥聲。
容珩聽著,再也不看一眼自己跟前的刺客一眼,手中劍尖一動,那個刺客就吐出了最後一口氣,就倒了下來……
最後一個刺客倒下,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
然後,房間裡最後只剩下蘇長歌,容珩,澹臺流月還有暈了過去的皇甫凌天。
蘇長歌按照容珩的吩咐將皇甫凌天推到了角落處,先快速的倒了一杯水餵給皇甫凌天喝,然後再給他餵了幾顆自己制的藥丸。
然後,她替皇甫凌天把脈一番,然後在他的房間裡找了一把剪刀,然後蹲下身子,動作快速利落的將皇甫凌天腿部的衣袍給剪了下來。
容珩看著蘇長歌的動作,雙目沉靜,沒有一絲的詫異,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她的動作,眼底意味不明。
蘇長歌背對著澹臺流月,澹臺流月沒看到她是在動著剪刀,只看到蘇長歌半跪在皇甫凌天的腿前,身子動來動去的。
隨著她的動作,皇甫凌天腿上的褻褲掉在了地上。
澹臺流月看著,立刻傻了眼。
他小心翼翼的睨了容珩一眼,又小心翼翼的對蘇長歌道:「小歌兒,你,你在作甚?凌天是你表兄啊,你,你怎能當著活閻王的面兒脫凌天的褲子?」
他之前曾經跟容珩戲言過蘇長歌待皇甫凌天不同,但是他只是一句戲言而已,他只是想和容珩開開玩笑,卻不曾想想他的戲言竟然會成真!
蘇長歌竟然當著自家夫君的面兒脫皇甫凌天的褲子!
這這這……太驚世駭俗了!
也太有勇氣了吧?
蘇長歌聽了澹臺流月的話,真的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
他是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啊,他哪隻眼看到她是在脫皇甫凌天的褲子?她只是在剪好麼?!
容珩冷冷的瞪了澹臺流月一眼,澹臺流月被瞪得背脊一寒。
他上前兩步,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弄錯了。
方才他顧著打鬥,沒聽見蘇長歌和柳樹的話,看到她在剪皇甫凌天的褲子還是覺得很奇怪,「小歌兒沒你好端端的,剪人家凌天的褲子作甚?就不怕你家夫君吃醋啊?」
容珩臉色沉了沉,眼睛眯著看向澹臺流月。
容珩無聲,蘇長歌卻惱怒的瞪澹臺流月,「你丫的嘴巴能不能消停一下,沒看到我在嗎!!!」
容珩問:「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
蘇長歌一邊剪一邊毫不客氣的吩咐:「我需要一盆熱水,還有一盆剛燒開的水。」
話罷,再加了一句:「越快越好。」說著,她從胸口摸出了一包銀針,還有一包藥粉。
看著那些東西,澹臺流月呆了又呆,不明白蘇長歌懷裡看著上面都沒有,為何能一下子能拿出那麼多東西來。
容珩瞟了他一眼,「愣著作甚,還不快些吩咐人去辦?」
「哦,好。」澹臺流月下意識的轉身去做,但是轉身走了兩步,腦子總算回歸,「不對,活閻王,你憑什麼吩咐我?」
容珩聲音冷冷清清,「憑我現在不高興。」
澹臺流月眨一下眼,這一回立刻閉嘴,什麼話都沒說的就轉身出去了。
他剛出去,柳叔就抱著一壇酒從外面匆匆的跑了回來。
「珩王妃,酒來了。」
「擰開封存的蓋子。」蘇長歌一邊將剩下的一點布料剪下來,一邊道。
「是。」柳叔連忙按照蘇長歌的吩咐做。
他剛打開蓋子,蘇長歌就伸手將酒罈子抱了過來,然後對柳叔道:「柳叔,幫忙將表兄的雙腿合併伸直。」
「是。」
待柳叔將皇甫凌天雙腿合併好,蘇長歌就抱著酒罈,將裡面的酒從上面往皇甫凌天的雙腿淋了過去!
她淋得很仔細,就怕會有漏掉的地方。
將皇甫凌天的雙腿用用酒完全淋過一遍之後,她將藥粉細細的灑在皇甫凌天的雙腿上。
撒完了之後,蘇長歌又捏著銀針,動作快速利落的將銀針密密麻麻插在了皇甫凌天的腿部的穴道上。
所以,在澹臺流月出去不過是吩咐人辦事的一點時間裡,回來的時候就發現皇甫凌天的雙腿上已經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長針。
他看得頭疼,「小歌兒,你……」
「閉嘴!」蘇長歌聽到他的聲音就惱火不已,「要是讓我再聽到你的聲音,信不信我將你毒啞?」
「小歌兒,怎麼可以如此殘忍……」
「嗯?」蘇長歌給他冷冷一瞥,「想不想試一試我的殘忍程度?」
她真不明白,澹臺流月為何會如此多話講,嘴巴就不能停一下麼?
非要她動粗才行?
「好吧,我不說了。」澹臺流月有些無奈也有些委屈,他也只不過是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罷了。
看來沒人懂他啊……
唉!
不過,這小歌兒說話和活閻王好像越來越像了啊,都喜歡這麼威脅人……
澹臺流月不再說話,蘇長歌接下來做事就安心多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銀針不一會兒就由光潔的銀色變成了暗沉的黑色。
容珩看了一眼,眯了眯眸。
柳叔則怔了怔,原來,王爺真的是中了毒……
澹臺流月平日裡閃爍的桃花眼看得忘了轉動。
看著那些變色的銀針,蘇長歌唇瓣抿了抿,將之一一拔掉,然後再度用酒將皇甫凌天的腿再度淋一下,然後再度施針。
柳叔看著,遲疑的問道:「珩王妃,為何要重來兩遍……?」
「發現得有些遲了,中毒深了些。」蘇長歌道:「第一遍銀針吸毒吸不乾淨,這一次應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