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這碗有毒的狗糧吃了下頭
2024-05-12 13:03:46
作者: 百里不約
方惜晴眼神十分友好,再加上她長相甜美,整個人沒有攻擊性,便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
「你和阿故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問題太過于敏感,韓千黛差點被奶茶嗆到。
方惜晴看她滿臉脹紅,欲言又止的模樣,輕笑了聲:「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也沒關係。」
「嗯。」韓千黛並不是不想說,確實是不好說,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方惜晴洞悉著她所有的內心活動,說道:「其實我能看得出來,阿故還是在乎你的。」
韓千黛雙眸一下子亮了,看向方惜晴:「沒,沒有吧?他對誰好像都是這個樣子。」
方惜晴:「真的,他對你還是不一樣的。」
她喜歡孟時故,方惜晴現在幾乎能確定,也對,孟時故那樣的,確實很容易招女人喜歡。
「我送你一件東西。」說著,方惜晴拿出一條貓眼石項鍊,塞到了韓千黛手裡。
韓千黛當然是拒絕的:「我不能隨便收你的東西。」
方惜晴:「這個不值錢的,而且這個是招桃花運的哦,之前我見你就覺得很親切,拿著吧。」
韓千黛一臉為難:「可是我也沒有東西送給你。」
方惜晴:「怎麼這麼見外?我送你東西不是為了讓你再還禮的,這樣也沒意思,這是我的一片心意,我和阿故這麼多年的好朋友,我真心希望他和你能終成眷屬,得到幸福。」
韓千黛:「你……你真的這麼想的嗎?」
方惜晴:「嗯,當然是真的啦。 」
韓千黛鬆了口氣,又有些許的羞愧:「我之前還誤會你來著。」
方惜晴:「誤會我什麼?難道是誤會我喜歡阿故嗎?開什麼玩笑呢?我和他太熟悉了,根本不可能的。」
「抱歉。」韓千黛紅著臉緊握著她送的項鍊,對方惜晴的好感倍增,「你的項鍊我收下了,謝謝。」
方惜晴輕嘆:「都說了,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不要總是謝來謝去,我們不是朋友嗎?」
韓千黛:「嗯,朋友。我很高興能和你做朋友,因為我的朋真的很少,除了亦歡,就沒有別人了。」
方惜晴疑惑:「亦歡?」
韓千黛神情微恙,補了句:「是啊,亦歡,怎麼了?」
方惜晴:「不會是我聽說的那個丁亦歡吧?」
韓千黛心臟一跳:「是她,但是她不是傳言中那樣的人,那些媒體亂寫的!」
方惜晴失笑,「你果然是她的好朋友,除了你,又有誰會這樣相信她呢?不過她命真好,得那位商總如此親睞。」
韓千黛聽著心裡有點不大舒服,「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媒體寫的那種金錢交易,真的。」
「算了,不說別人了,反正我也不認識。」方惜晴接過她的空杯子,「還要一杯嗎?」
不知為何韓千黛有點不想再呆下去,搖了搖頭:「謝謝,不用,我得回去了,等會兒馳野就要從學校回來,我得去門口接他。」
方惜晴:「那我下次還能這樣找你聊天嗎?我一個人在這裡好無聊啊。」
韓千黛很爽朗的應了下來:「當然可以了,能有個說話的人,我真的很開心。」
方惜晴點頭:「我也是。」
笑著目送著韓千黛離開,方惜晴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低吶:「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是夜,韓千黛剛確定馳野睡下,走出孩子的房間,便看到大廳里站著孟時故與方惜晴,倆人一副鄭重其事,讓人不由得跟著緊張。
「孟少,惜晴,你們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方惜晴一臉委屈地看著她:「千黛,現在這裡,就我們三個人,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鬧大了,大家臉上都沒光。」
韓千黛驚詫的瞪著眼睛:「你在說什麼呀?」
方惜晴看了眼孟時故,一臉為難道:「我把你當朋友,是真的很信任你,我也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我想,你一定是有什麼苦衷的吧?」
韓千黛一臉疑惑的看向孟時故:「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孟時故:「你有沒有看到惜晴的一條項鍊,那條項鍊是紅寶石,很珍貴,是她外祖母留給她的遺物。」
韓千黛世界觀有點崩塌,不由笑了出來,笑自己還是太天真太嫩了。
「你不是說送給我了嗎?那就是我的了,怎麼現在又要回去?」
孟時故擰眉:「別人送,你就好意思收?」
韓千黛眼角泛紅,「是她硬要送我的,我當然好意思收!」
方惜晴拉過孟時故,輕聲安慰著:「阿故,你來時不是答應我,不會衝動,不會生氣嗎?」
孟時故竟也聽了她的話,憤憤轉身一個人坐進了沙里發。
方惜晴:「千黛,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那是我外祖母的遺物,我不可能送人的,我知道……你是個好面子的人,那這樣吧,全當是我送你的好了,是我送錯了東西,你能不能還給我?」
這樣委屈巴巴的模樣,仿佛她才是那個惡人。
韓千黛心裡也好不憋屈。
「明明就是你送我的,什麼叫全當是你送的?你怎麼是這樣的人?我不要你的東西就是!」說著,韓千黛轉身從臥室里拿出了項鍊,羞惱的朝她丟去。
方惜晴失手沒接住,那項鍊竟掉在地上,玉石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紋。
「我的項鍊!」這個意外並不在方惜晴的計劃內,這確實是她外祖母的遺物,她保存了很多年,卻在這裡摔壞了,當即心疼得直掉眼淚。
韓千黛原本一腔怒意,見她哭得這麼傷心,又心軟下來,「我……我不是故意的。」
可方惜晴還是哭得傷心欲絕,什麼也聽不進去。
孟時故眉頭蹙得更深,默默起身走上前,坐她手裡接過了玉石,舉到半空看了看裂紋,語氣無比溫存:「別哭了,我幫你修好。」
韓千黛心臟猶如被針扎了下,疼到麻痹。
方惜晴抽著氣:「能修好嗎?」
孟時故用力點了下頭:「能,不相信我嗎?」
方惜晴緊攥過孟時故的手:「你現在是我唯一能信的人了。」
孟時故帶著方惜晴轉身離開了她的屋子,甚至都沒再給她一個眼神。
韓千黛脫力的跌坐在地板上,抱著自己委屈的淚水止也止不住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