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2024-05-12 13:02:00
作者: 百里不約
斐奧娜一臉溫婉討好的笑:「今天你生日,我很想陪你。」
商雪川瞥了她一眼:「不用了,你回去吧,你用心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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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奧娜紅著眼,滿臉委屈:「雪川哥哥,我……我真的很喜歡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是第一次這樣喜歡一個人,從來沒有追過別人,你對我這樣冷淡,我真的好傷心。」
商雪川終是回頭看向斐奧娜:「你很好,像你這樣的條件,一定會找到更好的,更適合自己的那一半。」
斐奧娜悽然一笑,無力的看著他轉身去了書房,隨後露出一絲陰冷的表情。
「你很快就會發現,那個女人有多不值得你喜歡,等你發現後,你一定會將目光轉向我。」
斐奧娜像是魔怔了般吶吶低語。
她冷笑著看了眼柜子,丁亦歡透過柜子的細縫,窺視著這一切。
她想叫喊,想發出一絲動靜,引起商雪川的注意,但是柜子被鎖,她手腳被綁得十分結實,嘴也被膠帶封起來發不出聲音。
商雪川很快發現自己的文件被人動過,而且柜子里的現金沒有了。
書房裡,臥室里,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一掃而空。
斐奧娜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驚慌失控的一面,有些擔憂。
「雪川哥哥?你怎麼了?」
商雪川雙眸充血,看向斐奧娜,但又很快打消了對斐奧娜的疑慮,結合這段時間,丁亦歡不斷變賣手裡值錢的東西,甚至是那顆夜明珠,她應該是早就有了斂錢跑路的打算。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冷血無情,三觀炸裂的女人?!
商雪川閉目做了個深呼引,緊握的雙拳用力到顫抖。
「別說話,別理我,要麼離開,要麼安靜呆著。」商雪川睜開眼時,很快恢復了平靜,他拿過手機,重新走到了陽台,關上了玻璃門,隔絕了斐奧娜,她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商雪川:「林恕,你帶幾個人,這兩天在江輝集團守著,我懷疑公司機密被盜,一旦有任何可疑的、不合時宜的人出現在江輝集團門口,就給我逮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林絮:「好,商總,出什麼事了?文件不是被您帶回家了嗎?那小區治安這麼不好?」
商雪川不想多提,一想起有可能是丁亦歡做的,一陣心煩意亂。
「不要問,你去辦事就行。」
越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林絮便覺得越嚴重,這是他多年來跟著商雪川得出的經驗。
「我知道了,馬上去辦。」
商雪川回到屋內,看到吧檯上的酒,掄起酒杯一飲而盡。
斐奧娜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心道:「我還想著怎麼哄你喝下那杯酒,沒想到你自己就喝掉了,倒省了不少事兒。」
商雪川又滿了一杯酒,像是喝水般仰頭就飲。
「你怎麼還不走?」商雪川不耐煩的催促著,他心裡煩得很,什麼人也不想見。
斐奧娜走到了他的身邊,纖纖素手搭上了他寬闊的肩膀:「雪川哥哥,我陪你喝吧。」
商雪川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下意識甩了甩頭,卻看到丁亦歡正巧笑焉然的靠了過來。
「雪川哥哥……」
「你怎麼還敢回來?」商雪川神智有些不清了,猛的扣過她的手腕,怒斥著:「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對你不好嗎?丁亦歡,我對你不好嗎?!」
商雪川發狂的扣過斐奧娜的脖子,斐奧娜頓時感到一陣窒息,掙紮起來。
「雪川……哥……你放手,我……我不能呼吸了……」
「我從來沒這樣恨過一個人,恨不得掐死你!」
斐奧娜這才慌張的雙手抓過他的手腕,想掙開,這種瀕臨死亡,又無力掙扎的感覺讓她害極。
「我,我疼……難受……」
斐奧娜驚恐的淚水沿著臉頰滑落,商雪川看到她的眼淚,用力的手一下鬆開了她,斐奧娜咳得厲害,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我弄疼了你?」商雪川想要查看,一臉悲傷絕望:「亦歡,亦歡……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弄疼你,我是真的……」
他難受到已經不知道該用哪一種方式去解決。
斐奧娜看他那麼難過,又嫉妒又傷心,捧過他的臉吻上了他的唇:「雪川哥哥,忘了她吧,忘了她……」
商雪川發狠的回吻過她,兩人跌跌撞撞的相擁著去了臥室,沒一會兒臥室傳來一陣激烈的歡愛聲。
丁亦歡聽著他們的聲音,仿佛全身血液逆流,連胃裡也開始番騰。
她昏睡了過去,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她聽到一陣開鎖的聲音,適應黑暗的眼睛一下子接觸到強光,刺得幾乎睜不開眼。
斐奧娜帶著勝利的喜悅,絲毫不遮掩她那一身痕跡,像是功勳是戰利品,蹲在丁亦歡眼前,就那樣看著她笑。
「他是我的了。」
丁亦歡憎惡的目光死死盯著她,一瞬不瞬。
斐奧娜用力扣過她的臉頰:「不要這樣看著我!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說著,斐奧娜朝門口招呼了兩聲,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把這個骯髒不堪的女人給我丟大街上去,不要讓我再看到她。人活著貴有自知知明,低賤的老鼠臭蟲就好好呆在臭水溝里,不要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斐奧娜傲漫地睨了她一眼,慵懶的重新回了臥室。
因為藥物的作用,商雪川處理深度昏睡中,就算是鬧再大的動靜,他也不會知道。
寂靜的凌晨街道,幾乎看不到什麼人,丁亦歡頭亂凌亂,手腕和腳腕上都是淤血傷痕,她顫顫巍巍的打著赤腳向前走去。
她的眸光清冽冷酷,仿佛感知不到疼痛了,從此以後,活著的丁亦歡,沒有感情。
她徹底的敗了,活這麼大,第一次嘗到了這樣的挫敗感,要是不能出這口氣,她寧願死在黎明之前。
丁亦歡等不及回到公寓,在附近的酒店要了一間房,她太累了,需要休息,什麼也不想。
商雪川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正午,窗簾被拉得很嚴實,屋子裡很昏暗。
昨晚的事情像是一場夢,他翻了個身,抱過身邊的女人,低喃:「亦歡,我昨晚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這不是真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