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大師收不收妖
2024-05-12 11:47:33
作者: 九葉
「啊.......」
二夫人掙扎地想說話,卻只能發出費力嘶啞的聲音。
「誤會即便說開了那就算了。」沈天鴻顯然沒想過會是這種結果,「晚晚,你二嬸也是關心你,既然是個誤會那就不要計較這些了......」
「誤會?我不認為。」
「那我替她給道歉。」
「我接受了,但對沈司衍的侮辱我不接受。」
沈天鴻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下來。
這是不同意了?
「那你想如何?」
「我不是已經做出來了嗎?」時晚冷冷的目光掃了眼二夫人,「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二夫人氣的想撕碎她,但人還沒碰到就被沈天鴻阻止。
「她畢竟是你二嬸。」
「侮辱他,誰都不好使。」
沈司衍樂的心裡幾乎能開出花,低低笑出聲,絲毫沒有顧及二人在場。
沈天鴻二人的臉色沉的不行,但現在也不好做糾纏,今天吃的虧只能從別處找回來。
「既然這樣,我先帶著人回去了。」
二夫人不甘心,又阻止不了沈天鴻,被逼著離開。
沈老爺子只要沈司衍平安,一切都好說,什麼話都沒說上樓了。
「乖乖,我們也回去。」
「好。」
一到自己的院子,男人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緊,剛進門就迫不及待把人圈子在懷裡,炙熱的吻落下,強勢又帶著溫情.....
時晚反應過來,抬手圈住男人的脖頸,試探性地回應。
誰曾想這一回應像是戳中了什麼,男人吻的更加用力,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
「嘶......疼。」
她忍不嗚咽出聲。
還好院子內沒什麼人,不然被人看見多尷尬。
「弄疼你了?」
他鬆開她,卻沒離開她的唇,反而是轉移了目標,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隨後,她最敏感的耳垂被人輕輕含住.....
她瑟縮了下,蔥白的小手緊緊拽住男人胸前的衣服,美眸濕漉漉的如同一隻迷失方向的麋鹿,無助又惹人憐愛。
「是不是弄疼你了?」
對上她被欺負變得微紅的美眸,他呼吸不由的重了些,性感的嗓音暗啞。
「有點,那你.....輕點?」
她輕輕眨眼,美眸中氤氳了一層水霧。
沈司衍呼吸一滯,放在她腰間的手都再用力。
「.....小妖精。」
知不知道她現在這副樣子只會讓人想狠狠欺負?
「那大師要不要......收妖?」
她學著他的樣子撩他,隨便一個動作就能讓他潰不成軍,更別提現在......
「收。」
他抬起她的下巴,低笑,俯身吻住她,清除她身上的障礙物......
.......
時晚沒忘記去給李四的母親看病,她牽著沈司衍的手穿過髒亂不堪的小巷子,犬叫的就在耳邊,清晨的巷子裡滿是努力活著的氣息。
從沒來過這些地方的沈司衍蹙眉,忽然停住腳步。
「怎麼了?」時晚抬眸看他,「是不是不習慣?要不然.......」
「不是,只是在想鞋子髒了你會不會哭鼻子?」
他逗著她。
「那你背著我。」
「上來。」他依言蹲在她面前,穩穩背著人,一邊走一邊道:「我這樣,有沒有什麼獎勵?」
「有,獎勵你一個我這樣的老婆。」
「你本來就是我的。」他輕笑,「我要自己提。」
她故作生氣,「所以你這樣都是有目的?」
「不然呢?」他拍了拍她臀部,「不過在此之前要先把你養胖一些,不然像昨晚那樣......」
時晚:「.......」
明明是某人不知節制。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李四家。
「老大,你終於來了!沈先生。」
守在外邊的李四見到兩人立馬跑上來,面帶焦急。
「放我下來吧。」
沈司衍將人放下,卻握住了她的手。
時晚沒管他,「進去吧。」
李四的母親已經病入膏肓,這種情況醫院也沒人敢收。
見到人的時候已經處於重度昏迷,非常危險。
時晚沒敢耽誤,取出銀針施針,準確無誤地扎在穴位上,隨後又用力掐住她的拇指。
人中那邊不知為何傷到了,只能掐住她拇指靠近指甲的一個穴位。
這也是用來急救的一個穴位,非常痛。
沈司衍見她嫻熟的樣子,心裡大致已經猜到某些東西了。
李四著急地在一旁看著,想幫忙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站好。」
沈司衍不止被他晃得頭疼,還會擋住他看媳婦兒的目光。
李四被男人冰冷的聲音嚇得下意識頓住腳步,不敢大聲喘氣,生怕一不小心就驚擾到他。
半小時後,時晚慢慢拿下銀針,額頭上滿是汗水,「之後再來幾次就沒什麼大礙了,但這病拖得太久,我也不敢把保證後期不會......」
「我知道。」李四紅了眼,「謝謝老大。」
其他醫院都不敢收他們,唯獨老大願意給他們治療,還不花一分錢。
「李阿姨的病的得用中醫慢慢來,急不得。」
「好。」
「今天先到這裡。」
她朝男人伸手,當然不可能只是扎針而已,李四母親的病已經深入骨髓,如果只是扎針,效果根本達不到。
沈司衍抱住她,時晚立即感覺到源源不斷的能量從他身上傳到自己身上,轉變成精神力。
她垂眸,雖然知道沈司衍身上有一股力量可以補充精神力,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
她問過系統,知道對他身體無害就行。
她蹭了蹭,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目養神。
沈司衍低聲道:「好好睡一覺,我在呢。」
「好。」
上了車,沈司衍剛一有動作,時晚睜開眼,迷茫的看著他。
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睡吧。」
她再次閉上眼,只是剛才的動靜有點大才醒的,沈司衍抱著人不敢亂動。
直到天色已經暗下,她才悠悠轉醒。
「醒了?怎麼樣?」
「沒事。」
見他的樣子時晚就知道這男人肯定一動不動很久了,她坐起身,幫他按著。
女人柔弱無骨的手看著像是一下就能折斷,但按在身上卻特別舒服。
「乖乖,學過一些?」
他握住她的手,這專業的手法可不像是隨便按的。
「嗯,之前在鄉下外婆還在的時候,我經常幫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