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巨額分手,喬安心堵
2024-05-12 11:38:02
作者: 槓精本精
「你放心,我以後離你遠遠的,這樣你是不是就不會再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可怕的事情?這樣你就會好受點吧?」
「只要我消失的時間足夠長,你一定會慢慢淡忘過去的痛。安安,對不起,我再也沒有資格保護你了。」厲瀟然痛苦自責道。
喬安落寞的回到辦公室,在進入辦公室前,她收拾了自己哀莫大於心死的悲慟情緒,強擠出一抹笑顏,推門進去。
同事們發出喝彩聲:「喬主編,你領了多少獎金?今晚去哪裡請我們吃飯啊?」
喬安並不知道銀行卡里有多少金額,不過她隱隱約約覺得,她在海閱集團應該是待不長久的。她望著這些曾經共事的同事,想著應該和她們吃頓散夥飯。遂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頓海底撈。」
同事們歡呼起來。「耶。」
雜誌社晚上聚餐的消息不脛而走,也許是雜誌社獲得四期銷冠,最近風頭正盛,很多人都想目睹喬安的風采,所以許多其他部門員工打著來向雜誌社取經的名號,紛紛跑來蹭大餐。
原本小小的部門聚餐,最後卻變成公司晚會,規模巨大。
這時候也沒有人請示東道主的意思,一些慣會溜須拍馬的小芝麻官就去邀請總裁。邀請理由還特別走心走腎:「總裁,今天晚上雜誌社的大型慶祝晚會,由喬主編請客,特別邀請你來參加。你會來嗎?」
厲瀟然微愣,喬安竟主動邀請他參加她的晚會?心裡莫名歡喜,「好。」他欣然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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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原本以為聚會人數就是雜誌社的十幾個人,所以她一開始的定位是高端的餐廳。誰知道陸陸續續來了幾十號人,當厲瀟然和他的助理意氣風發的走進來時,喬安瞬間就窘了。
心裡慌亂得猶如萬千草泥馬奔騰,只因為她不知道銀行卡里的金額有多少,夠不夠撐今晚的場子。
偏偏雜誌社總監還特麼虛榮,生怕喬安待客不周,幾次三番囑咐喬安:「安安,總裁都來了,你可要把菜品點好點。別給雜誌社丟臉。」
喬安很想問他拼單,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沒說出來。
聚會開始後,公司里幾位白骨精爭先恐後的挨著厲瀟然坐,喬安遠遠的看到厲瀟然活脫脫唐僧進了女兒國,他很不自在的東張西望。
似乎在尋找什麼?
喬安原本坐得離厲瀟然遠遠的,可是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吆喝了聲:「我們今晚上的主角呢?有請我們的金牌寫手喬安上台講話。」
喬安縮著脖子好想鑽地洞,卻被雜誌社的同事們簇擁著走到總裁前面的空地上。
「講什麼?」喬安社恐症發作,嬌羞的問。
「喬安你連續四期獲得銷冠,眼光獨到……你就隨便傳授點你成功的經驗!」
說到眼光,喬安就鬼使神差的插了句:「我眼光不行的。」
厲瀟然的笑容凝在眼底。
在喬安心裡,他得多差勁?
喬安非常敷衍的講了些採訪京都四少的過程,然後就被人拉到厲瀟然面前。那人起鬨道:「來來來,喬安,今兒你得好好敬總裁一杯,總裁日理萬機,卻賞臉參加你的慶功會。」
喬安一臉麻木。
這時候也不知是誰塞了杯酒給她,喬安望著滿滿當當的一杯白酒,才意識到今天她腦袋進水了,怎麼做出這麼愚蠢的決定?
她根本不能喝酒啊?
厲瀟然端著酒,定定的望著窘迫的喬安。
喬安想了想,最後擠出幾句沒有營養的話:「總裁,謝謝你來參加我和雜誌社同事們的的散夥飯。今晚過後,明天我就不來海閱集團了。借著這杯酒,就跟你說聲珍重吧。願日後各自相安。」
這時候所有人都沸騰起來。
「什麼,喬安要辭職嗎?」
厲瀟然參加聚會的歡喜頃刻間蕩然無存。心裡冰霜堆積,有苦難言。最後除了大度的祝福她,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喬安,願你餘生靜好。」
厲瀟然說完,仰著頭一飲而盡。
喬安尷尬的站在那裡,窘迫的望著手裡的酒,不知所措。
厲瀟然一杯冷酒下肚,大概喝得太猛太急,只覺得心裡燒呼呼的難受著,卻還要紳士的為喬安解圍。
「不會喝酒?那就別喝。」他把她手裡的酒奪過來,放在餐桌上。
這時候的氣氛有些僵凝,喬安的不識時務,讓大家挺掃興。
剛好這時候厲瀟然的手機鈴聲響了。
厲瀟然接起電話,對方的嗓門非常大,讓站在他面前的喬安聽得非常清楚。
「厲醫生,陸醫生暈倒了。」
厲瀟然臉上立刻流露出驚慌的表情:「我馬上過來。」
然後向同事們揮揮手。便立刻焦灼的往外面跑。
喬安望著他的背影,也不知為何忽然想起自己在厲家流產的時候,她把自己搞得全身是血,洛可驚慌無措背著她跑出來時,她的餘光遠遠的掃向厲瀟然時,他可是無動於衷。
喬安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原來這麼長時間以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他先前在醫院裡對她的好,應該是出於對她的同情吧。
也許是因為總裁中途離開,聚餐晚會便變得索然無味,許多人應付了幾口便離開了。
最後喬安拿著厲瀟然給她的獎金卡走到前台結帳,服務員告訴她。一共花了六萬八。
喬安忐忑的把銀行卡遞給服務員,當順利付費後,喬安驚得目瞪口呆。
這卡里竟然有這麼多錢嗎?
從酒店出來,喬安便找了一家取款機,她把卡插進去,輸入初始密碼,查詢餘額,當她看到銀行卡上那一長串零時,喬安驚呆了。
數一數,厲瀟然給了她整整六個億。
他為何給她這麼多錢?
是……分手費嗎?
喬安忽覺手腳冰涼。
明明內心絞疼著,臉上卻浮出悽厲的冷笑。
大概,在厲瀟然眼裡,她果真是嫌貧愛富的女人。
她心裡固然是生氣的,因為厲瀟然的行為在她看來,是對她人格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