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收尾
2024-05-12 11:38:45
作者: 水發發.
夜色深沉,將與江若暖說話那人的面孔嚴嚴實實的遮了個大半。
江若暖也不再是曾經的驕傲,模樣反而是微微垂著眼睛,眼角眉梢寫著的都是一些卑微和懦弱。
她再也沒有膽子說想要和江倚瀾拼一些什麼了,這個女人是真的心狠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我奉勸你也不要想要跟江倚瀾爭搶些什麼的,這個女人就像是沒有人類該有的情緒什麼事情都不會讓江倚瀾稍微停手。」
江若暖說著說著,身子都已經開始顫抖起來,甚至是哪怕在這種沒有人的地方,眼中也不敢流露出對江倚瀾的恨意。
是啊,還能夠恨一些什麼呢,有些事情是沒辦法解決的。
看見自己的仇人就在面前,可是他們什麼都不能做,甚至於都不敢將眼中的情緒表現的明明白白,畢竟這樣一來很有可能就招惹了江倚瀾的不悅。
江倚瀾看著昨夜凌晨傳到自己手機上面的視頻,唇角都是有些壓不住的,上揚江倚瀾的生物鐘影響固定,按時按點的醒來也就是過了9點娜娜才敢給江倚瀾打電話。
「隊長您可算是醒了,我們之前也不敢跟您打電話,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處理江若暖。」
江倚瀾垂眸,輕輕吹了一下指甲。
「這些事情我原本以為你們不用問,我也能夠猜到究竟應該做些什麼,可如今看來,你們對我的了解還不夠深呢。」
江倚瀾慢悠悠的感嘆了一句,倒也沒有繼續在賣什麼關子,而是果斷開口。
「江若暖這個人我是不可能放過的,就算是這個女人,照目前的情況看來,似乎是已經有了覺悟的趨勢,也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情就不是他能夠得罪的起的,但也不代表說我就能夠這樣直接放過此人。」
江倚瀾說著說著都是忍不住直接輕笑了一聲。
「你們自己想一想,我對江若暖還不夠寬容嗎?當年那樣快刀斬亂麻的就已經直接將他的父母給收拾了,卻硬是等了這麼久,才想要說對江若暖做一些什麼。」
江倚瀾聲音輕飄飄的語氣裡面沒有任何猶豫,就像是真真正正的為這件事情感到驕傲。
「所以說對待這個女人既然已經足夠仁慈,那我接下來就算是想要做些什麼事情,理當也輪不到其他人多說些什麼。」
「直接把這個視頻發布到網上去吧。」
江倚瀾升了個懶腰,身旁的男人也終於長臂一伸,將江倚瀾抱住了懷中陸時虞,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用熾熱的懷抱回應著江倚瀾,表示支持江倚瀾的一切決定你那邊的娜娜確實有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隊長雖然說您和江若暖之間的仇怨大部分人也是知曉的,但是您如果就這樣做……」
未免也有些太過於囂張放肆了,真的不會招惹普通群眾的不滿嗎?
然而娜娜也就在心裡這樣想想而已。
組織裡面的所有人都是下意識的服從江倚瀾的一切決策。
就算是隱約能夠感覺到做出這些事情有可能會帶來麻煩,他們也並不會真正質疑江倚瀾的決定。
江倚瀾一邊把陸時虞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掌扒拉下去,一邊淡淡開口。
「我又不是錢,絕對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我,有人喜歡我果決至極的處事方式,那當然就會有人討厭,只能說無論別人究竟是怎麼看我的,我只需要好好的做自己就行,畢竟比起討厭我的人,我相信喜歡我的人會更多江若暖究竟是怎麼對我的大部分網民,只要動動手指就能夠查出來,如果說經歷了這一切,還能夠擁有著慈悲之心……」
江倚瀾說著說著忍不住頓了一下,「如果說知道了江若暖究竟是怎樣對我的,知曉了我所經歷的一切,居然還能夠說得出讓我放過江若暖的話,就只能夠說這人真的是活佛了,去廟裡拜一拜菩薩啊,也就只能夠圖個樂子,真活佛還是得看一看網上這些鍵盤俠。」
江倚瀾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些話來,原本抱著江倚瀾的陸時虞,只是面色微沉的聽著這些話。
卻沒想到這小姑娘自從將時間精力放在了網絡上面之後,隨口一說,竟然就是這些新潮言論。
男人低啞的笑聲透過麥克風傳過去,娜娜頓時臉色一紅。
「隊長,您和陸先生還是快點起來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吧,既然把視頻放到了網上去,那就又相當於把您要做的事情暴露在大眾視野之下了,江若暖就算是個再蠢笨的人也知道快點跑,到時候真的把人放走了……」
娜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江倚瀾抬起手指打斷了,女人素麵朝天陽光灑在江倚瀾的下頜上,尖尖的下巴在太陽光的照射之下更是顯露出來了讓人眼睛都不由得看直了幾分的縈然生輝。
「只要沒有人幫忙,江若暖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我希望你們也最好不要辜負我的期待,畢竟如果江若暖逃不出去,那只能說明組織內部還有幫著這個女人的人,我不希望繼續在徹查組織了。」
江倚瀾的語氣裡面並沒有任何靈力的意思,然而隔著電話的娜娜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繃緊了身子。
果然,江倚瀾還是江倚瀾,就算是這段時間江倚瀾所表現出來的姿態,仿佛證明了女人許多事情都不在意,可是一旦觸及到了江倚瀾的原則,女人依舊還是不會有任何心慈手軟。
「隊長放心,這件事情一定不會再出現任何差池。」
江若暖看見網上出現自己昨晚去找人的視頻之後,就已經是面色慘白的笑了笑。
果然就像是江倚瀾所說的那樣,明明知道前方有陷阱,可自己依舊還是會做出去尋找其他人的舉動。
也並非是為了什麼其他原因,純粹就只是因為過不了苦日子而已。
江若暖也沒有掙扎的意思,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的盯著腳前。
江倚瀾進入破敗屋子的那一瞬間,就被灰塵弄得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