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相遇

2024-05-12 10:33:21 作者: 小小清

  蘇輕寧和雲亦初互相看了一眼,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滋味,這一路上艱難險阻,好在他們剝開雲霧見月明。

  警察局裡,警察立即確定了蘇輕寧和雲亦初的身份,隨後把他們安全的遣送到了大使館,中途經過戰亂,不過迫於國際警察的壓力,蘇輕寧和雲亦初並沒有受到傷害,這一路上還算是順利。

  大使館裡,秦寒墨比他們更快一步到達,他已經料想到了,如果蘇輕寧真的從張雲那裡逃了出來,那麼第一時間來的一定是向大使館求助。

  蘇輕寧沒有想到秦寒墨會真的找來非洲,所以在大使館裡見到秦寒墨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緒一擁而來。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抱著必死的心態的,原本以為已經逃了出來她是不害怕的,可是忽然看見了一個朝思暮想的人,心裡那一瞬間的崩潰以及情緒的壓抑,全部都宣洩了出來。

  秦寒墨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她,「對不起寧寧,我來晚了。」

  

  其實他來的並不晚,從蘇輕寧失蹤到現在不過40個小時,沒有兩天的時間,他迅速的從國內報了警並且趕來了非洲,只是再見不到他的這幾十個小時裡,每一刻都是煎熬。

  雲亦初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明白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因為他並不從商,所以能夠見到秦寒墨的次數有限,除去電視台偶爾的報導,這算是雲亦初第一次見到秦寒墨的真人。

  大概是因為這幾天很疲憊,秦寒墨的臉上看不出來什麼神采,不過,在見到蘇輕寧的那一刻,眼睛卻是帶著光亮的。

  蘇輕寧緊緊的縮在秦寒墨的懷裡,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她真實的感覺到自己已經安全了,在船上被囚禁的那些時間裡,她沒有一刻像是現在這樣的恐懼。

  劫後餘生說不出來是後怕還是喜悅,可是在想起張雲的時候,蘇輕寧心裡已經有了陰影。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路上有雲亦初,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比較幸運,那她現在應該在什麼地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還能不能保住?

  這一切都是一個未知數。

  她不得不怕。

  蘇輕寧哭的傷心,秦寒墨只覺得心疼,眉眼緊緊的皺著,不斷的跟蘇輕寧道歉。

  等過了好一會兒,蘇輕寧的情緒終於緩和了一些,才有大使館裡的的工作人員倒了幾杯熱水。

  蘇輕寧抽泣了一會兒,才看向了旁邊的雲亦初和張鳴。

  「這個是救我的警察,這個是張雲身邊的人,不過他是有苦衷的,也是他向你傳遞了消息。」

  秦寒墨抬起頭來看了兩人一眼,只是對著雲亦初微微點了點頭,對於張鳴,他並不覺得應該感謝,自然也不會同情他。

  張鳴自知在這件事情上他是沒有道理的,所以在秦寒墨目光看過來的那一刻,就自覺地低下了頭。

  雲亦初雖然心裡坦然,卻只覺眼前一黑,隨後便不醒人事了。

  幾個人嚇了一跳,蘇輕寧忽然想了起來,「雲隊長為了保護我身上中了槍傷,我剛剛幫他把子彈取出來,他現在還正發著高燒,恐怕得需要接受進一步的治療。」

  聽到蘇輕寧說雲亦初中的槍傷,秦寒墨恍然警覺到蘇輕寧這一路上的遭遇,比他想像中的更加艱辛。

  他一隻手鬆開蘇輕寧,兩個人拉開了一些距離,眼睛緊緊的盯著蘇輕寧,「那你有沒有受傷?身體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他心裡越發的愧疚,原本他應該和蘇輕寧在一起的,如果他再小心一些,如果他花費時間再長一些,蘇輕寧根本就不用遭遇這些。

  再不濟,哪怕他和蘇輕寧一起被綁架,那麼在船上那一段孤苦無依的日子裡,也應該是由他陪著她。

  蘇輕寧本來就懷著孕,之前動過幾次胎氣,張雲是在醫院裡把蘇輕寧帶走的,她現在的情況穩不穩定秦寒墨不知情。

  蘇輕寧微微搖了搖頭,「我沒事兒,我被他們保護的很好,只是雲隊長似乎傷的有些嚴重,還是應該儘快送到醫院裡去才好。」

  雲亦初現在的情況不太穩定,他大概也是強撐著才到了這裡,給他取出來子彈之後,只是做了簡單的消毒,他現在高燒不退也是常理之中。

  因為索馬利亞並沒有一個完全安全的醫院,又因為雲亦初的身份特殊,所以直接送到了國際紅十字會。

  只有紅十字會的醫療條件才足夠完善,也不用擔心時時刻刻的會遭遇戰火。

  走廊上蘇輕寧心神不寧,秦寒墨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的。」

  他知道蘇輕寧是在自責,雖然警察有義務保護民眾,可是拋開他的身份不談大家同樣都是鮮活的生命。

  「阿寒,你不知道這一路的坎坷,我甚至都想過,或許這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雲隊長是一個很好的人,如果沒有他的話,或許我撐不到現在。」

  黑暗的船艙里,哪怕是有一隻蚊子在她的耳邊,她都覺得是慰藉,要不是因為有雲亦初時時刻刻的解悶,她難以想像會不會和張雲一樣變成一個瘋子。

  秦寒墨輕輕地把蘇輕寧摟進了懷裡,想要用力卻又不敢,「寧寧,對不起,我承諾過你的事情沒有做到。」

  早在秦世博一次次的算計他們的時候,秦寒墨就承諾過絕對不會再讓蘇輕寧面臨危險,可是這一次他卻險些弄丟了她的命。

  蘇輕寧坐在了座位上,她的睫毛很長,不過長達幾十個小時的逃亡讓她看起來十分的疲憊,不僅僅是秦寒墨,她同樣也沒有休息好。

  既要時時刻刻的擔心著會不會有人來偷襲,還要防著外面真槍實彈的彈雨,她不知道這幾天他是怎麼過來的,只是一個即將升為母親的職責,告訴她,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

  「本來就不是你的錯,有什麼對得起對不起?」

  她從來都沒有怪過誰,只是現在想一想,仍舊有些後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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