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報復
2024-05-12 10:32:51
作者: 小小清
蘇輕寧打了一個哈欠,平時她就有午睡的習慣,可是今天沒有睡覺,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這個時候如果睡的話,晚上恐怕是睡不著了。
蘇輕寧坐了起來,強硬的撐著眼皮,想要等吃了午飯再睡,可最後還是沒有抵得過來勢洶洶的睡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蘇輕寧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身邊有些潮濕,她下意識的想要張嘴,卻發現嘴邊不知道別塞著什麼。
她之前就經歷過綁架,用了很短的時間,她就立馬反應了過來自己這一次,恐怕又是被人綁架了。
因為什麼都看不見,視覺一旦出了問題,聽覺和嗅覺就會尤為的靈敏。
蘇輕寧幾乎聽不到什麼聲音,可是卻能夠聞到時不時傳來一陣發了霉的味道,她緊緊的蹙起了眉毛。
她本來就懷了孕,聞不了這些太過於刺激的味道,這些發了霉的黴菌,對於她的鼻腔刺激性更強,當然她的孕吐也就會更歷害。
就在蘇輕寧還正在認真的辨認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吱啞的聲音,大概是有門被人打開,隨後傳來了一道光,她的眼睛上雖然帶著東西,可是卻能夠清的感知到有人在慢慢的靠近。
她大腦快速的旋轉,她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醫院,醫院裡都是秦寒墨找來的保鏢,按理說不應該發生這樣的情況。
難道是熟人作案?
除了林安冉之外,蘇輕寧實在想不到更加合理的人,畢竟她白天剛和他發生了衝突。
蘇輕寧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是她嘴裡塞著東西,也只能嗚咽了兩聲,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她不知道現在具體是什麼時間,也不知道秦寒墨有沒有發現她已經不見,她隱約的能夠感覺的出來,她所在的地方一直在浮動,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現在應該是在海面上,又或者是在直升機上。
「蘇輕寧,好久不見呀,你大概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吧!」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蘇輕寧幾乎起了雞皮疙瘩,是那個噩夢,是從精神病醫院裡逃出來的張雲,他們日防,夜防居然還是被張雲得逞了。
蘇輕寧頭上的頭套被人粗暴摘掉,張雲一張熟悉的臉,赫然就出現在了面前。
不過相比起以前,她那一副闊太太的模樣,她的臉頰凹陷了下去,顴骨更高了一些,整個人都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和以前那個風光無限的蘇太太早就已經判若兩人。
「張雲,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從精神病醫院裡逃出來,你知不知道一旦被人抓到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她本來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如果努力的配合接受治療的話,或許會有好轉的情況。
可是顯然,現在的張雲早就已經不願意受任何人的控制,更不願意在那個四四方方的牢籠里等死。
張雲看到蘇輕寧這一副狼狽的模樣,冷笑了一聲,一隻手勾起了她的下巴,輕輕的在她的臉上拍了拍。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蘇輕寧,你終於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上,從你讓我家破人亡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應該會想到有這一天,這都是你的報應!」
她本來是風光無限的蘇太太,要不是因為蘇輕寧,她也不會落魄到現在這個模樣,女兒更不會被迫出國,如果沒有那一場意外,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現在也已經出生了,兒女都在膝下,她本來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這一切都被這個賤人給毀了!
「那些本來就是你應得的報應,你聯合別人殺了我的母親,你本來才是那個第三者,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本來應該有一個完美的家庭!」
她和蘇依柔都已經握手言和了,和張雲自然也就談不上有什麼恩怨,畢竟當初她母親所遭遇的那些現在張雲正承受著雙倍的痛苦,雖然蘇輕寧依舊覺得不解恨,可是也就點到為止了,趕盡殺絕總會於心不忍。
「啪――」
蘇輕寧的話音剛落地,張雲一個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傳了過來,有一瞬間,蘇輕寧眼冒金星,外面有一陣海風吹過來,蘇輕寧聞到了一股鹹鹹的氣息,也終於確定了她就是在海上。
張雲一雙眼睛猩紅,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一樣,「你胡說,本來不應該是你的東西,你就不應該妄想!如今,我的女兒出國,我一定要讓你承受雙倍的痛苦。」
家破人亡,眾叛親離,這一切的一切,蘇輕寧都應該承擔。
張雲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笑聲,震的蘇輕寧的耳膜有些發麻,「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一天我付出了多少?那些人拿著一根手指頭長的針扎到了我的皮膚里,她們說我神經不正常,他們說我有病,可是只有我知道,我沒有病,這一切都是被你蘇輕寧逼出來的,你可比你那個已經死了的媽有能耐多了。」
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栽在蘇輕寧的手上。
張雲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小腹,驀然又想到了被蘇衛東硬生生打掉的那個孩子,「你和你那個冷血的爹是一樣的,你們流的血都是一樣冷,你們不配有親情,不配得到家人。」
張雲神神叨叨的看上去似乎有些魔怔了,蘇輕寧心裡升上了一些恐懼,她如果真的做出來什麼事情,自己被綁著手腳,她連最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
她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辦法傳遞出去,自己已經被人綁架了的消息,「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張雲從地上站了起來,輕聲地笑了笑,「當然是要把你送去一個能夠讓你生不如死的地方!」
直接讓她這樣死了,太便宜她了,她要讓她好好的活著,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正說話間,一個大鼻子的外國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