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捲土重來
2024-05-12 10:31:36
作者: 小小清
「啊——」
看到客房裡忽然闖進來的人,林安冉驚叫一聲,立馬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左繾和蘇涵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轉過了身去,程一言還沒明白裡面的狀況卻已經聽到了女人的尖叫聲,腦子比身體本能反應的更快的捂住了眼睛。
幾個人這樣僵持著終歸不是辦法,蘇涵轉過身來,卻一直低頭看著地毯,「林小姐,我們先出去,你還是先把衣服穿好吧。」
不管他們兩個人到底有沒有發生點兒什麼,總歸是該穿著衣服好好談的,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尷尬。
林安冉穿好了衣服,幾個人各一個角落,秦寒墨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只不過身上依舊沒有力氣。
林安冉站起身來,始終低著頭,「阿寒,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知道你喝了酒,我不會告訴蘇小姐的,我……我還有事。」
她說完,拿了自己的東西,率先離開。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左繾眉毛都沒抬一下,「你真的把她睡了?」按照常規來說,應該不大可能啊。
畢竟這二十分鐘什麼也做不了,林安冉如果真的不願意,就這點兒時間連衣服都脫不下來。
秦寒墨睨了他一眼,「你覺得可能嗎?」
他雖然確實有些暈,可是四肢無力,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情?
蘇涵簡單的給秦寒墨查看了身體,「你吃了不乾淨的東西,這種藥是重計量的迷藥,不過對你本身沒有什麼傷害,看樣子你應該已經吃過了解藥,再有30分鐘就能恢復正常了。」
這種東西一般市面上是買不到的,除非是在黑市,而這動手腳的人他們也不必猜,不管和林安冉有沒有關係,今天她出現在秦寒墨的床上,總歸不會是一個巧合。
蘇涵一隻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身為一個男人,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畢竟像是秦寒墨這樣的香餑餑可是多少人都爭著搶著的。
秦寒墨動了動嘴唇,「滾。」
相比起調侃,左繾問到了至關重要的問題,「雖然你沒了什麼力氣,可是在這之前,你一直都是處於昏迷的狀態,你確定那個女人沒有對你做什麼?」
畢竟他們進來的時候秦寒墨還是一副不大清醒的模樣,他們趕來的時間還算是及時,不過在沒有人趕到的20分鐘裡,林安冉有沒有真的和秦寒墨煮成熟飯不太好說。
秦寒墨蹙眉,「你們趕到的時候我剛剛有睜開眼的力氣。」
所以在這之前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不是很確定。
程一言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敬愛的老闆被一個女人……凌辱了?
可她應該來不及的吧。
蘇涵在地上撿起了他的衣服,扔到了他的床上,「你還是好好想一想,今天的事情怎麼跟寧姐交代吧。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之後,你的生活就開始雞飛狗跳。」
先是以前傳言的初戀,後來又莫名其妙的出來了一個孩子,現在兩個人又混到了一張床上。
不管發生的哪一件事情,對於秦寒墨和蘇輕寧的感情都是致命的打擊,他們兩個人到現在還能夠向以前那樣安然無恙,蘇涵都覺得是個奇蹟。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她,等到以後機會合適的時候,我會和她說的。」
最近的事情都亂成一團麻了,雖然他答應過蘇輕寧,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她,可現在她懷著孕,這些焦躁的情緒會影響她整個孕期。
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蘇涵點了點頭,「我們當然不會說,你應該擔心的是那個林安冉,她那一張嘴比喇叭還有快。」
雖然明面上答應的好好的,可是女人這種生物,向來陰晴不定,更何況,她如果真的不想破壞秦寒墨和蘇輕寧的感情,也就不會搞今天這一處了。
蘇涵忽然眯了眯眼,「你說,她有沒有可能是為了想要一個孩子?」
左繾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怎麼說?」
「俊俊骨髓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其實治癒白血病最好的辦法就是臍帶血,如果她能再有一個孩子的話,俊俊手術的成功率就會達到90%以上。」
所以就算是為了孩子,冒這個險好像也不是不值當。
秦寒墨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等有時間我會找她好好的說清楚的。」
他很確信自己和林安冉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他自己的身體反應自己最清楚,可如果真的有人要拿著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他也確實很難拿出來確切的證據證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清白。
蘇涵輕笑了一聲,聲音滿是調侃,「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一個女人,為了睡一個男人,這樣費盡心思。我和你說,要不是因為寧姐太優秀,我覺得她在你身上花的這份心思,可能會感動老天爺的。」
可惜她的對手是蘇輕寧,他們全都堅定不移的選擇站在蘇輕寧這一邊。畢竟一個處處都是算計的女人,大概率是不會安穩穩的過日子的。
……
公司里,蘇輕寧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秦寒墨。
自從那次宴會之後,他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蘇輕寧給他倒了一杯咖啡,「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啊?」
每次兩個人相處的氛圍還算是融洽的時候,秦寒墨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的心事都寫在了臉上,就算是她想要不注意到都難。
秦寒墨握住她的手,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沒有,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男配重新回了公司,自己主動要求在基層做起,他這一周做的都還不錯,籠絡了不少老股東的心。」
繼上一次的事件男配停職了兩個月後再一次的捲土重來。
蘇輕寧輕輕的給他按著肩膀,「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心煩呀?哪裡有必要讓你這樣悶悶不樂。他到底道行還差得遠,以前又有那麼多的前科,朝夕之間的信任崩塌容易,可是想要在重新建立起來卻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