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煙火氣
2024-05-12 10:30:33
作者: 小小清
雖然他們親情意識薄弱,可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針鋒相對,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
可事實便是如此。
秦寒墨挑了挑眉,沒再多想。
他車子出了問題,晚上回家晚了一些,他回去的時候,蘇輕寧蜷縮在沙發上,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聽到玄關處有動靜,她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看了一眼牆上的表。
「吃過晚飯了嗎?」
秦寒墨把外套脫下來順手搭在了沙發上,「還沒有,車出了點意外,讓人開去修了,就耽誤了一會兒,怎麼不去臥室里睡?」
蘇輕寧從沙發上下來,光著腳,秦寒墨走過去,一隻手攬在了他的腰上,「怎麼總是喜歡光著腳?明天我讓人過來,把屋裡都鋪上地毯。」
蘇輕寧冬天也喜歡光著腳,雖然有地暖不至於地板是涼的,可女生身體畏寒,他還是知道的。
蘇輕寧順手把頭髮扎了起來,「好啊,你想吃什麼?廚房裡好像沒有什麼東西了,清湯麵好不好?」
她打開冰箱看了一眼,只剩了一把小青菜,晚上的飯已經熱了好幾次,在下肚子就不新鮮了,還生下了兩隻蛋,做一碗清湯麵,勉強還能對付對付。
秦寒墨一隻手挽起了袖子,準備和蘇輕寧一起做,「好啊,我幫你做點兒什麼?」
主要是做家務,他都不會讓蘇輕寧一個人,即便是事情再小,他還是會陪她。
蘇輕寧有時候是喜歡下廚的,可是他必須要給她選擇,她喜歡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可以一起,不想做的時候也可以有不想做的權利。
蘇輕寧把旁邊宅好了的青菜遞了過來,「把菜洗掉吧,然後切成小段,其餘的交給我就好。」
清湯麵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只要調料調的好,放上一把面,再有一段小青菜,隨意打上一個荷包蛋,都能讓人胃口大增。
秦寒墨洗菜洗的很認真,蘇輕寧動作麻利,鍋里加了水,不多待一會兒的功夫就沸騰了起來,剩下不多的面放到了鍋里,蓋上蓋子,又馬不停蹄的開始調調料。
她有一個獨門秘方,是老太太曾經交給她的,根據面的多少,放上一定量的耗油,淋上幾滴醋,放上小半勺鹽,再加幾滴香油,味道就已經很濃郁了。
秦寒墨不太喜歡重口的東西,這調料的清淡度對於他剛剛好。
等到秦寒墨的菜洗好,蘇輕寧一起放到鍋里,再打上荷包蛋,用不了一刻鐘,一碗熱氣騰騰的清湯麵就擺到了桌子上。
秦寒墨坐在桌前,看蘇輕寧解掉了腰上的圍裙,「你要不要再吃點兒?」
蘇輕寧坐在他對面,一雙手撐著下巴,「我吃過晚飯了,不是很餓,你吃。」
秦寒墨脫掉了外套,卻還穿著白色的襯衫,依舊像是辦公室不是很居家,他吹了吹熱氣,吸了一口麵條。
看他吃的差不多了,蘇輕寧坐直了身子,「阿寒,你最近有沒有什麼對家?或者新研發的產品有沒有競爭公司?」
秦寒墨放下了筷子,察覺到了蘇輕寧話里的重點,「怎麼了?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麼?還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蘇輕寧斷然不會無緣無故問他這樣的話。
她本來就是要如實告知秦寒墨的,現在他主動問起來,她自然也不會隱瞞。
「今天和小汝逛街的時候確實發現了異常,有人跟蹤了我們,簡單的分析過後,那幫人大概是衝著我來的。」
她和程移汝都是公眾人物,確實很容易引人注目,不過那些人的目的性太明顯,只奔著她而去,要不是因為程移汝氣場難以忽略,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她。
秦寒墨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我會找人抓緊時間弄清楚,你還記不記得他們具體有什麼特徵?」
蘇輕寧仔細想了想,「記不太清楚了,男人的身材和身高都很大眾化,他們是有備而來,穿的衣服也都是黑色,戴著帽子和口罩,當時情況緊急,只想著怎樣儘快脫身,沒有注意到具體有什麼細節。」
在那樣的情況下,自保是首要的選擇,他們穿的衣服都很大眾,僅僅憑著一件衣服,很難認出來。
具體有什麼特徵,僅僅憑著那粗略地兩眼,實在讓人難以有印象。
秦寒墨把碗筷推到了桌子一邊,「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我,不要隻身冒險。」
今天蘇輕寧能夠僥倖逃脫很大一部分是運氣,他不確定,下一次她還能不能安然無恙。
「你放心,我能照顧好自己,更何況有你那麼多人暗中保護,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到底還是秦寒墨有先見之明,雖然最後那些人沒用的上,可蘇輕寧確實不怎麼心慌。
她對於危險的感知程度已經很敏感了,如果反應足夠迅速的話,是完全可以規避不必要的意外。
秦寒墨卻依舊心有餘悸,「生意場上雖然看起來和睦,可很多時候都是爾虞我詐,我們沒有辦法去分辨到底誰是真心,誰是假意,所以寧寧,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她是他人盡皆知的軟肋,可是他從來都不後悔把對於她的愛宣之於眾,一個男人如果不能保護好自己心愛的女人,那就不能稱之為男人。
蘇輕寧起身,拿了他放在桌子上的碗筷,放到了廚房的水槽里,秦寒墨跟了過來,挽起袖子要自己洗碗,蘇輕寧沒有阻止,站在旁邊抱住他的腰,「你放心,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讓自己出意外的。」
他一個人本來孤寒,如今好不容易沁寒園有了一個家的樣子,多了些人間的煙火氣息,她當然不會留下他一個人孤苦。
秦寒墨洗好了碗,甩了甩手上的水,把她摟在了懷裡,「其實大多時間你還是可以做你喜歡的事情,我會讓更多的人保護好你。」
他們總是很容易就讓人盯上,可他們不能為了規避還沒有發生的危險,就把自己釘在一個牢籠里,不聞窗外事也不和外界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