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請自來
2024-05-12 10:28:02
作者: 小小清
左繾喜歡的人是蘇輕寧,她也算是替他爭取過了,雖然並沒有很用心,可是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一個人在面對自己的情敵的時候,會有多麼大的耐心。
蘇輕寧挑了挑眉,「我不覺得有任何人能夠讓我後悔嫁給我先生這件事情,所以安小姐也不必擔心,就算是以後我和我先生之間的感情出了什麼意外,我也會遵守作為一個人的底線。」
她不確定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來,更不敢把話說得太滿,有的人明明相愛,可未必就能夠廝守終生,所以她和秦寒墨能不能相守一輩子是個未知的事情。
可是有一點她十分確定,就算是有朝一日天不遂人願,她不能和秦寒墨長相廝守,她也絕對會遵守自己的底線,不去破壞別人的感情。
安曉曉鬆了一口氣,她對於左繾說的膚淺一些,可以說是一見鍾情,她也不知道怎麼會對一個男人這樣花心思。
大概是從小到大她太過於順風順水,幾乎要什麼就能夠得到什麼,所以在看到左繾對她這樣排斥的時候才會不自覺的起了心思,可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到是她自己險的太深。
她一隻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墨鏡,「我已經買過單了,你慢用。」
她還約了左繾,雖然不確定他會不會出來,但是她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時候了。
蘇輕寧看著安曉曉離開的背影,輕輕地笑了笑,這個姑娘很有意思,身上帶著些陽光又有活力,合左繾那個悶葫蘆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的兩個性子,不過卻有幾分歡喜冤家的意思。
如果他們兩個人能在一起,以後的生活應該會多些樂趣。
左繾公司里,他看了一眼不請自來的安曉曉,一個頭兩個大,「安小姐,我平時不忙的時候都可以陪你,但是我現在要忙工作,我們現在只是男女朋友,別說是還沒訂婚,就算是有一天結了婚,我也不可能一天24小時都活在你眼皮子下。」
安曉曉認同的點了點頭,好奇的坐在了沙發上,「我明白,我今天並不是想要讓你陪我,我只是忽然有點兒想你,所以過來看看你,你工作忙的話你就忙你的,我可以自行解決的。」
反正早晚有一天她會是這家公司的老闆娘,就當是提前過來熟悉熟悉情況,順便看一塊公司里有沒有哪個不長眼睛的對於左繾有些別的想法。
左繾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安曉曉已經快要成了一塊狗皮膏藥,想甩也甩不掉,偏偏他還沒有一點兒辦法。
他只能低頭繼續工作,努力的忽視著,在這個辦公室里存在感並不算弱的安曉曉。
「你辦公室里顏色搭配太冷淡了,對人的心理健康不太好。我之前學過色彩搭配,剛好我有一個朋友就是做室內設計的,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下?」
辦公室里的風格都這樣冷淡,倒是難怪他的內心看什麼也那樣佛系。
年輕人總要有點火氣著里才好,這樣少年老成,別人看在眼裡都覺得累。
左繾只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我喜歡這樣的感覺,不用了,謝謝你。」
安曉曉又繼續坐在沙發上,目光放在了秦寒墨身後書架的擺件上,「你也喜歡太空人嗎?我記得這個手辦是去年法國出的限量款,我當時托人找了好久都沒有買到,你這裡居然有這個。」
那這樣看來他們兩個人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話題。
左繾敷衍的看了一眼,「嗯,你要是喜歡就拿去。」
安曉曉一雙眼睛裡亮晶晶的,她拿起了小擺件愛不釋手,一雙眼睛眯成了月牙,兩隻手捧著自己的臉,胳膊撐在了昨天的辦公桌上,「那這算不算你送我的禮物?你終於開竅了,我們第一次約會,我讓你送一束花給我,你都沒有送。」
左繾「……」
他大概知道為什麼對於蘇輕寧會感興趣了。
畢竟蘇輕寧每次都很安靜,一副生人勿近的氣息,不要說是陌生人,就算是相熟的熟悉人都是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
可安曉曉每天話多的不得了,比他養的鸚鵡還要吵,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話這麼多的人?
他們兩個人就算是沒有相同的愛好,他也能夠看看而談,有了相同的愛好她就更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攔都攔不住。
「如果你覺得這是個禮物的話,就當做是我送你的禮物。」
安曉曉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反正以後我都是要嫁給你的,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夫妻兩個人之間,根本就不用分的那麼清楚嘛。
安曉曉說完這話,左繾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不過又很快低下頭去繼續工作。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安曉曉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你這盆花好漂亮。他叫什麼名字?你在哪裡買的?」
左繾覺得就算是他有三頭六臂,也應付不來一個愛說話的女人,他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安曉曉立馬明白了過來,一隻手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不會再打擾他工作。
不多大一會兒的功夫,她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我不能繼續陪你了,我朋友喊我一起去逛街,我得早點兒走了,我們明天見。」
她風風火火的拿起了包,除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終於安靜了下來,左繾覺得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不過安曉曉離開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左繾也收到了簡訊,是秦寒墨發過來的,讓他一起去今朝娛樂喝酒。
他們確實有段時間沒有私下放鬆過了,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他沒耽誤太長時間,他到了娛樂會所時秦寒墨和蘇涵已經在喝酒了。
蘇涵還不知道他和安曉曉的事情,調侃他道:「寧姐都不約束阿寒,你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怎麼還這麼磨磨唧唧的?」
他和秦寒墨這瓶酒都快要喝完了,他才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