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6章 【9月27日更新】自己給的才叫安全感
2024-05-12 11:04:32
作者: 冰嬸
他低笑,「既然不怕,怎的本汗一進來,你就驚醒了,還閃躲,嗯?」
「那是因為傳聞中的你有點嚇人,而且,就算不是你,但凡有人推門進來,我都會驚醒的。」以前她睡眠好,可最近失眠嚴重,睡眠也跟著變得淺了起來。
「那就還是怕了。」
若音:「......」
「說說,他們都是怎樣跟你說本汗的。」
「......」若音可不會傻到當著他的面說他壞話。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萬一他一個不高興,就把勇猛、暴戾、吃人肉、喝人血通通用在她身上了呢。
見她不回答,男人低笑了一聲,「聽不出我的聲音了?」
「我應該聽出你的聲音嗎?」
「你真的聽不出了?」
若音蹙眉,「我認識你?」
恕她直言,在她這,所有男人的聲音幾乎都一個樣。
要麼低沉,要麼磁性,要麼渾厚。
所以,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除了四爺,他的聲音在她看來很不一樣。
四爺一個人的聲音就分好幾種。
他下令的時候,聲音是渾厚的。
生氣的時候,聲音是低沉的。
高興時,聲音是爽朗的。
親近她時,他的聲音低啞的不像話。
他不一樣,他和別的男人聲音都很不一樣。
想起這些,若音懊惱地搖了搖頭。
明明說好不想她的,為什麼總是下意識地想起他?
緊接著,策凌替她割開了繩子,若音的手就得到了解脫。
男人卻轉而替她解著腦後蒙著眼睛的布。
若音抬手,「我自己來。」
可她的話才說完,眼前就一亮。
雖然現在天黑,房間裡燃著燭光。
但是,由於這幾天她的眼睛都被蒙著。
突然將蒙眼布拿開,一切都顯得特別的亮堂。
策凌就坐在她的旁邊。
男人身材頎長,瞧著有一米九左右。
他還是跟上次在木蘭圍場一樣,一襲銀色錦袍。
頭上戴著墨色圓頂立檐帽,帽子前綴有銀佛。
淺棕色的皮腰帶勾勒著強健的腰身。
銀質面具遮住了他整張臉。
只一雙眼睛正通過面具的兩個窟窿看著她。
對上那雙嗜血又帶著戾氣和陰鬱的眸子,若音整個人被震懾到了。
然而這時,策凌卻抬手,解著他面具上的繩子。
這是要露出廬山真面目了嗎?
下一刻,她看到一張英俊的臉。
沒有像他的下屬所說的那樣,有燙傷。
而是光潔的一張臉,小麥色的皮膚,鼻樑英挺。
雙眉似箭,一雙蘊藏著犀利的丹鳳眼。
頓時,若音的眼睛就瞪得大大的。
因為她看到了一張略微有些熟悉的臉頰。
這張臉,在幾年前她有見過幾次。
這這這...不正是舒先生嗎?!
可是,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不過幾年的時間,從前那雙眼睛裡,雖沒有絲毫感情,卻噙滿哀愁的眼睛。
然而現在,眼裡的哀愁被犀利、陰鷙、暴戾、陰鬱所取代。
以前他的臉很白,白的沒有血色,完全是一種病態。
現在他的皮膚卻是健康的小麥色。
以前他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現在他的步伐穩健而矯健。
以前他的聲音冷的沒有生氣。
現在他的聲音除了低沉,還充滿了侵略性的冷。
筆直的身段,英俊的臉頰,高大強健的身軀,眼睛散發出無邊的殺氣,全身上下隱隱有王者之風!
如果說以前的他是病嬌的。
那麼現在的他,絕對是暗黑的。
不過幾年的時間,他就完全變了一個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煉獄,才能如此脫胎換骨?
「怎麼,不認識我了?」策凌見她一臉詫異的樣子。
「認,認識,你不就是舒先生嘛,哦,不對,巴特爾汗。」
「好久不見。」見她認出了他,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心情因此變得好了起來。
他的聲音低低的,亦如當年在漫天飛雪的京城裡。
她和他偶遇,他也是這般問她的。
他說,好久不見。
「這些年過的還好?」他問。
「好不好的,你也看見了。」若音攤攤手,「讓我走吧。」
之前不知道是他,她在馬車裡跟他說了好多話。
把自己營造成一個棄婦,好讓他放了她這個人質。
現在想想,怪不好意思的。
「走?去哪兒?回到他身邊嗎?」
若音:「......」
她不是想回到四爺身邊。
她只是不知道要去哪兒,所以不知該如何回答。
「即便他讓你傷心流淚,你還是要回到他的身邊?」男人的問話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這一次,若音搖搖頭,「你沒劫走我,我也是要離開他的,既然你劫走了我,就更加不會想回去了。」
「那你為何要走?」
「我只是想一個人生活。」她不想依附男人了。
「本汗和他不一樣,沒有女人,更沒有三妻四妾。」
若音沒想到他和當年一樣,上來就會和她說這麼直白,而又莫名其妙的話。
這樣一點都不像一個運籌帷幄,陰險狡猾的男人。
反而直白的像是一個純真的孩子。
或者說,他在她面前卸下的,不止是那一張銀面具,還有那不為人知的隱形面具。
若音牽了牽唇,淡淡道:「不,你們都一樣,都是男人。」
越長大越不敢依賴別人,因為人心易變,自己給的才叫安全感。
她曾把身心都交給了四爺,卻被他毫不珍惜的拋在一邊。
甚至,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
她再也不想把自己交給任何一個人了,尤其是男人。
「還記得當年京城一別,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若音搖頭,她是真的不記得了。
貌似她們加起來也沒說過幾句啊?
策凌面上微微失落。
「可本汗記得。」男人目光深沉地看著她,「我說過的,我們一定還會見面,在不久的將來。」
「......」經他這麼一提醒,若音似乎有點印象了。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但是被她給拒絕了。
「上次一別,多少個午夜夢回,我偶爾會夢見離別的場景,於是我想,下次見面,不管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我都要將你帶在身邊。」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是要走的。」若音語氣堅定。
像他這樣位高權重,城府頗深,又有能力,長得還好看的成熟男人,身邊應該是不缺女人依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