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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617章 爺難道不知道,我最乖了

2024-05-12 10:37:20 作者: 冰嬸

  若音偷偷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她想說服他,什麼時候變成他抽查她的作業了?

  原來四爺不是光靠直男直覺。

  他是真的什麼都知道,只是不說而已。

  最後,她只得不服氣的反駁道:「爺,我怎麼聽別人說,東北三寶是是人參、貂皮、烏拉草呢。」

  

  至於鹿茸和紫貂,是他這種皇室貴族的說法吧,。

  「荒謬,爺怎麼沒聽過。」四爺理直氣壯地回。

  若音咬咬牙,這個男人,他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她清了清嗓子,指著桌几上的木瓜,「那木瓜呢,木瓜性溫、味酸,入肝、脾經。具有消食,驅蟲,清熱,祛風的功效。可以治胃痛,消化不良,肺熱乾咳,什麼時候成了女人才能吃的東西了。」

  「說起這個,爺才想起來,以前宮裡有位妃嬪不孕。許多太醫都瞧不明白,後來請了個西洋大夫一問。就是因為太過追求身形,整日靠吃木瓜。結果倒好,說是木瓜中含有酶木瓜蛋白酶,會與孕酮相互作用,成了天然的避子法子。」四爺輕輕磨挲著扳指。

  聽了這麼一番話,若音覺得自個徹徹底底被KO!

  四爺居然連酶木瓜蛋白酶、孕酮、都懂。

  她眸光微轉,小聲嘟囔道:「這麼說來,這東西是不是連身為女人的我,都不能吃了?」

  「可以偶爾吃一點,但不能多吃。」四爺淡淡道。

  他看了她一眼後,又補了句:「想補身子,美容養顏,可以吃別的,不一定非要吃木瓜。」

  若音:「......」

  見她不高興了,也不說話了,四爺不耐煩地皺眉,「囉嗦,趕緊讓人給爺上一蠱。」

  剛才不知道是誰跟她講了一通呢!

  若音撇了撇嘴,到底是叫奴才給四爺上了一蠱木瓜。

  其實,她喝這個牛乳木瓜燉雪蛤,完全就是想美容養顏而已。

  至於別的作用,她多少知道一些,但主要不在這一頭。

  片刻後,奴才就給四爺上了一蠱木瓜。

  若音便和四爺,一起埋頭吃著。

  待吃完後,四爺讓蘇培盛把公文,都弄到了正院。

  於是,四爺奮筆疾書地批閱公文。

  他手執墨玉狼毫筆,行雲流水地在宣紙上留下遒勁的字跡。

  若音則充當著賢良淑德的女人,坐在他對面幫他研磨。

  她的面前,放著一本書。

  時不時的翻頁看一看。

  是夜,四爺就在正院歇下了。

  當兩個人躺下的時候,四爺摟著懷裡的人兒,隨意地說出了心裡的心事。

  「今日在朝堂上,皇阿瑪竟說要重新選一位皇太子。」

  若音聽了後,柳眉微微一挑,問道:「可是有合適的人選?」

  白天的時候,她早看出來四爺心事重重了。

  以她對四爺的了解,他要是不想告訴你的,你問也沒用,只會引起他的反感。

  等到他願意說的時候,自然而言就會告訴你了。

  「沒有。皇阿瑪直接把大哥摘出去了,眾人都舉薦八弟,可皇阿瑪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就這樣?」其實她想問「那爺呢?」

  轉念一想,以四爺這麼謹慎的人,還是不要提出目的性太強的問題。

  男人淡淡「嗯」了一聲,「皇阿瑪還讓爺和八弟看管二哥。」

  「二哥?」若音一時沒轉過彎來。

  「就是太子。」

  「哦。」太子被廢,突然換了個稱呼,她一時半會沒想起是誰。

  「你覺得,皇阿瑪此舉究竟為何意?」

  「可別問我,我一個後院的女人,哪懂得朝堂上的大事,萬一說錯了話,誤了爺的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只是,心中卻想起了一些事情。

  歷史上,康熙可是想復立太子,才問的大臣,說是要重新選一位太子。

  可大臣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當真要重新選皇太子。

  然而,那些舉薦八爺當皇太子的,下場可是很慘。

  甚至,還連累了八爺,害得八爺從賢王的神壇隕落。

  「爺跟你說正事,你就從皇家媳婦的角度,看待皇家的家事。」

  身邊熟悉的人,他都不想問。

  但他就是想聽聽,她是怎麼回答的。

  因為好幾次,他發現她說話的角度不一樣,很有深意。

  這下子,若音是逃不過了。

  她不可能去害四爺,那對她沒好處。

  但她也不能把話說的太直白。

  畢竟,這一世和歷史不太一樣。

  萬一她說錯了,害了四爺。

  凡事還是要靠他自個做決策。

  她便稍作矜持地道:「之前我四哥的事,爺也是問我,可事後找我翻秋帳了呢。」

  「小東西,還挺記仇,嗯?」

  若音在他懷裡笑了笑,才認真地道:「我覺得呢,帝王心思難猜,一步錯,步步錯,切不可大意。」

  四爺:「......」

  「咱們滿人從不明立太子,可皇阿瑪卻打破了這條規矩,早早立了太子,他不是個衝動的父親,卻還是衝動了。說明他很重視太子,太子在他心裡是不一樣的,他可以為了太子,打破規矩。」

  四爺:「......」

  「加之太子一直在皇阿瑪身邊養大的,聽聞小的時候,太子染病,皇阿瑪急得寢食難安。就拿我打個比方,要是弘毅和弘修惹我生氣,我頂多在氣頭上氣一下,過後就給忘一邊了。」

  語音剛落,就聽四爺冷哼一聲,道:「你就是婦人之仁,當真以為皇阿瑪跟你似得。」

  說是這麼說,可那雙深邃的墨瞳,到底閃過一抹精光,心裡又斟酌了幾分。

  他對女人的回答,也是滿意的。

  她不像旁人,只會催他去爭權奪利。

  而是會權衡利弊,讓他小心處事。

  並且,她一點都沒讓他爭儲。

  仿佛她對皇權,有著無欲無求的從容感。

  「爺就會笑話我。」若音輕聲嘟囔。

  「你要記得,這些只能在爺跟前說,到了外頭,一個字都不許提,尤其是那些個妯娌。」四爺謹慎地囑咐。

  「爺難道不知道,我最乖了......」

  ------

  接下來的幾天,朝堂上看似平靜,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四爺一如既往地上朝,下朝。

  每天一回府,他就呆在書房。

  一呆就是一整天,連後院都沒去。

  直到深夜,前院的書房,還亮著微弱的燈。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正常,卻又是那麼的不同尋常。

  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

  看似平靜的湖面,實則暗潮洶湧,隱藏殺機。

  仿佛隨時都會掀起滔天巨浪......

  這一日,四爺打算去看太子。

  畢竟康熙讓他和八爺一起看管,他多多少少得重視。

  別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就怪到他頭上來。

  如今太子住的地方,是個四四方方的院落。

  他才走到院子前門,就見院外候著一群丫鬟和太監。

  四爺掃了眼門口的奴才,神秘的墨瞳轉了轉,抬腳就進了院子。

  院子裡,倒是打掃的乾乾淨淨。

  只是院子很普通,甚至有點舊。

  不是朱門邊角損壞。

  就是屋檐上少了幾塊磚瓦。

  有跟大紅圓柱上,還掉了一大塊紅漆。

  瞧著比起金碧輝煌的毓慶宮,簡直是天差地別。

  四爺揮揮手,遣散了奴才,負手進了堂間。

  就見太子沒有了錦衣華服,只是穿著簡單的墨色袍子,坐在屋裡的紫檀八仙桌上。

  而他的對面,坐著的正是八爺。

  四爺意思意思地拱手,「二哥。」

  說完,他朝八爺眼神示意,算是彼此照了個面。

  「老四,你來了,快快快,坐。」太子一改之前的面孔。

  仿佛他之前和四爺,從沒有過不快。

  待四爺坐下後,太子就訓斥一旁的女人:「愣著作甚,還不給四弟斟茶。」

  「是。」赫舍里·思敏,恭恭敬敬地給四爺斟茶,就退到了一旁。

  以前太子風光時,她最得寵。

  那時候,她還天真的問過,他和她是不是逢場作戲。

  然而......她也信了他的花言巧語,沉浸在他的寵愛當中。

  可自打索額圖被處死後,他對她就一日不如一日。

  甚至,連個打掃的普通奴才都不如。

  太子爺在宗人府,還新寵了個賤婢。

  整日裡寵得跟什麼似得,簡直十指不沾陽春水。

  可她有了身孕,卻還要端茶送水,伺候這伺候那的。

  是了,皇室里的男人,哪裡有什麼真情可言。

  後院那些女人,於他們而言,不過就是附屬品,墊腳石。

  能利用就利用,沒有利用自然就失去了寵愛。

  可她明明沒有利用價值了,他為何要把她帶到宗人府,圈在身邊。

  她低下了頭,一言不發地進了裡間。

  上一回,還好她有了身孕。

  否則她從中幫忙通信,也是死路一條。

  多虧肚子裡的孩子,救了她。

  堂間,太子看到八爺和四爺,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

  「四弟、八弟,如今我這副樣子,也只有你們兩個願意來看我了。」

  這些日子,他想親自去見康熙,讓康熙收回成命。

  可他連這個院子都出不去。

  所以,他現在非常激動。

  畢竟四爺和八爺,都是在朝堂上活躍的人物。

  只要他們幫他帶句話,說不定一切都不一樣了。

  「二哥,你別這麼說,無論怎樣,咱們都是兄弟。」八爺溫潤地笑道。

  四爺把+玩著扳指,視線划過太子的臉頰。

  由衷的安慰:「二哥,皇阿瑪還是看重你的,否則也不會讓我和八弟,一起監管你院子的安全。」

  比起八爺溫潤又略顯敷衍的安慰,他的話聽起來順耳又真實。

  「真的嗎!」太子一臉欣喜,隨即又皺眉,痛心疾首地道:「唉,我沒想到,大哥竟想要我的命。」

  「這種事情,咱們哥幾個不在場,不知事情的原委。」八爺淡淡道。

  太子抓住這個話題,順著說下去:「但不管怎麼說,大哥他有想害我的心思啊。」

  本來他在宗人府里,就誠惶誠恐,生怕有人謀害他。

  現在又聽說了大阿哥想要他的命,更是整宿整宿地睡不著。

  擔心一個不小心,就被人害了命。

  四爺:「......」

  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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