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611章 炸雞跟紅酒更配哦
2024-05-12 10:37:12
作者: 冰嬸
很多年前,李側福晉就打起了莊子的主意,找四爺要過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沒有要到。
同時,也有人願意花大價錢,買那處莊子。
可四爺說什麼就是不願意拱手讓人,也不願意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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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晚膳還沒開始,四爺就把一個莊子送給了福晉。
該不會......是喝醉了吧。
可他剛剛也沒見四爺醉醺醺的樣子啊?
罷了,福晉的手段,那叫一個高,不是他一個小太監能懂的。
人家能不動聲色的,就讓四爺恨不得把全部家當都賞給她。
屋裡,若音得到四爺的實錘。
自然是樂呵呵地,端起高腳杯,朝四爺敬酒。
四爺晃了晃酒杯,和女人的杯盞碰杯。
「咣」的一聲,兩支透明的高腳杯相碰撞。
裡邊寶石紅的液體,就在燈光下晃動著。
晃到酒杯最高的地方,有一圈酒水掛在杯壁搖曳。
隨即慢慢往下回落。
就像是美人的淚水撲簌。
四爺這一回,倒是沒有一飲而盡,只輕輕小酌了一口。
此刻,若音就這麼看著四爺,竟忘記了喝酒。
男人搖晃酒杯時的動作,以及輕抿紅酒的樣子,當真是令女人著迷。
明明就是正常喝酒的姿勢。
可四爺做出來,就是不一樣些。
從端著杯盞的皓腕,到菱角分明的下頜線條,再到滾了兩下的喉結弧度。
一舉一動,都透著令人不可抗拒的男性魅力。
」不錯,好酒會哭,因為會流淚。」四爺看著掛在杯壁的酒水,將酒杯擱在一旁。
一開始,他對這個酒,是沒抱什麼希望的。
卻不曾想,此酒微甜。
口味潔淨、幽雅、味覺圓潤,透著淡淡果香和酒香,令人陶醉。
若音聽見他說話,這才緩過神來。
輕輕抿了口酒,尷尬地掩飾著。
並熱情地指著桌上的炸雞,介紹道:「爺快嘗嘗這個炸雞,我跟你講,炸雞跟紅酒更配哦。」
聞言,四爺隨意夾了塊色澤誘人的炸雞,咬了一口。
「咔嚓」一聲,金黃香脆的外皮,以及鮮嫩多+汁的雞肉,帶給他香辣咸麻的味道。
對面的女人,還指著面前的酒,示意他喝一口酒。
向來有逆反心理的他,居然沒來由地飲了一口酒。
頓時,芳香酸甜的酒味,穿過外焦里嫩的炸雞,有一種美食相碰撞的和諧感。
那些紅酒,完全減掉了炸雞的油脂味。
若音見四爺眼裡有被美食征服的光亮。
便得意地問:「是不是很好吃?」
「還行。」男人又喝了一口酒。
若音知道,四爺一般不誇人。
他說「還行」,就代表已經很不錯了。
緊接著,她自個也夾了塊炸雞,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並且,她咬幾口炸雞,喝一口紅酒。
那滋味,甭提多爽了。
酒過三巡,若音和四爺就敞開了吃,敞開了喝。
大約一個時辰後,四爺優雅地擦了擦嘴角,「不早了,安置。」
若音腦袋暈暈的,但還是能正常溝通的。
她叫了奴才進來備水和毛巾。
若音吹熄了蠟燭,與四爺一併躺下。
好巧不巧,蠟燭才滅,外頭就傳來蘇培盛尖細的太監聲:「主子爺,李主子差人來報了,說是後腰痛難忍,茶不思,飯不想,夜難寐。」
語音剛落,裡間異常的安靜。
李氏那些手段,四爺早就瞭然於心。
要不是三阿哥死在前院,到底是前院照顧不周,她又確實是得了心病。
現如今都過了一個年,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爺,李氏怎的回回這個時候叫人來報,她要是身子真的不舒服,又鬱鬱寡歡的,可別影響了大格格,畢竟,大格格正是青春活潑的年紀,心思又敏感,最容易受到影響了的。」若音不悅地道。
「嗯。」四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朝外頭冷聲道:「蘇培盛,告訴你李主子,倘若她身子實在不適,就叫大格格到正院住下,省得影響大格格心性。」
外頭,蘇培盛「嗻」了一聲,就滾蛋了。
他就知道李側福晉今兒截胡不成。
人四爺都把莊子送給福晉,只為博福晉一笑呢......................................................................................
次日清晨,偏院的李氏氣得整張臉都是青的。
「什麼,四爺居然把那處果園賞給了福晉!」
想當年,她最得寵的時候,院裡的賞賜就沒停過。
幾乎是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可那時的她,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聽說四爺有處好莊子,想著能不能要來,一年能多不少私房錢。
誰知道,她討要了好幾次,四爺愣是沒給。
她還以為,是不是自個的要求太過分了,還是那處果園當真太過貴重。
現如今,四爺居然壕氣的給了福晉!
「果園那都是小事,主要是福晉把主意,打到了大格格身上。」春梅小聲道。
李氏的嘴角,揚起一抹不樂意地弧度,「呵,我以為福晉當真有那麼好心,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主子,您指的什麼,怎麼又和福晉扯上關係了?」春竹問。
李氏斜斜靠在椅子上,右手往扶手上一撐
蹙眉道:「蠢貨,自然是大格格一事。」
哼,福晉好厲害的手段。
還知道打蛇要打七寸。
明知道她連失兩個阿哥,已經沒什麼好在乎的了。
可她居然還想把大格格弄到正院去。
她現在,只有大格格這麼一個孩子了。
雖說是個女兒,可她到底還是在乎的。
「主子,您消消氣,前院的奴才不是說了麼,您要是身心不舒坦,才把大格格送到正院的。只要您對外聲稱病好了,不就沒事了。」春梅寬慰道。
李氏自嘲一笑,道:「福晉拿這個威脅我呢,她在告訴我,她手裡有我的小辮子,不然她隨時可以把大格格弄到正院去。」
「主子,只要大格格還在咱這兒,截胡那等事情,不做也罷。畢竟,截一次還好,截的多了,爺總歸是會反感的。」春竹好心提醒。
可這番話,大概傷到了李氏最柔弱的地方。
她一腳踹在春竹的額頭,不悅地道:「用得著你在這提醒,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樣做會讓四爺厭棄我。」
「主子息怒。」春竹不敢去揉額頭,只得叩首附和著。
「我又不是離不了男人。」李氏的眼裡,閃過一抹忿恨的目光,「還不就是想趁著年輕,再加把勁,懷上一胎皇嗣,最好是個阿哥。」
「主子,您身子向來好,不比後院那些病秧子,定能再為爺懷上皇嗣的。」春梅一直比春竹會說話。
許是春梅的話,起了作用。
李氏倒是沒有齜牙咧嘴了,只是面上一臉的悲痛。
「我比福晉先進的府,憑什麼我是格格,生了孩子還才提上側福晉,她一進府就是正妻,我還要處處低她一等,就因為她家室好,又是滿族,而我家室平平,是個漢族嗎!」
此話一出,奴才們都不敢插嘴。
就連春梅,都知道這話附和不了。
甭管怎麼回,那都得挨罵。
「生下弘昐沒多久,他就被帶去了前院,我擔心旁人教壞他,不跟我親,才教壞了他。當我發現自個害了他時,已經為時已晚。所以弘昀生下後,我一點都沒管,可他......還是沒了!」李氏捂著心口,滿臉的悲痛欲絕。
幾行淚水從眼角墜落,沖走了她面上的胭脂粉,留下兩行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