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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390章 我試試說服他

2024-05-12 10:31:21 作者: 冰嬸

  等到綺妃把賞賜全受下後,就傳來一聲高亢的唱報聲:「萬歲爺到!」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一明黃色的龍攆,停在台階下。

  「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若音又跟著眾人行叩拜禮。

  到了這宮裡頭,都沒有膝下有黃金的說法了。

  

  反而膝蓋都不值錢咯。

  只見康熙下了攆後,就踩著台階,走到綺妃面前。

  若音能聽見綺妃柔媚地道:「萬歲爺,您怎的來了?」

  「今兒是你的好日子,朕來看看你。」

  若音心中笑笑,估計是知道綺妃身世不出彩,怕有人揶揄,刻意來給綺妃撐腰的吧。

  可見康熙有多寵綺妃!

  兩人又說了些細碎的話後。

  康熙似是才想起他的大臣、妃嬪、皇子們還跪著似得。

  這才爽朗一笑,隨意道:「都起吧。」

  若音哪裡不知道康熙這是在替綺妃出氣呢。

  她起身後,抬眼看了看台階上的康熙和綺妃。

  只見綺妃整個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風的迎春花,小鳥依人地靠在康熙身旁。

  陽光照在她身上,那衣領上的珍珠、服裝上的金絲銀線、帽子上的寶石發出閃耀的光芒,一團珠光寶氣。

  但即便如此,她的身上,總是透著一股子低俗的氣質。

  就跟李四兒一個樣兒。

  若音在想,歷史上根本就沒有綺妃這號人物,怎的憑空來了這麼個狠角色。

  可是要把後宮那些妃子氣炸了。

  不過後宮世事無常,常有越級加封,也有因失寵而降級,或打入冷宮的。

  誰又知道,明天會是怎樣。

  冊封大禮完成後,就有舞姬獻舞。

  還有蒙古樂曲什麼的。

  然後,酒席就開始了。

  瞧著個個都把酒言歡,喜氣洋洋的模樣。

  至於各自的心裡是什麼想法,誰又知道呢。

  而這場宴席,一直持續到下午才結束。

  四爺醉了,若音親眼目睹他喝了很多酒。

  不知道是心氣不順,還是想起了什麼。

  到了散場時,是蘇培盛跟何忠康架著他上馬車的。

  回到府里,下馬車時,若音扶了四爺一把。

  結果被四爺一把攬在懷裡,松都松不開。

  她便只好跟蘇培盛,一起扶著四爺回了前院。

  到了那兒,奴才們立馬就備了水,然後就都出去了。

  若音拽了拽溫熱的帕子,一面嫌棄地皺著柳眉,一面給四爺淨手,擦臉。

  可她才準備給四爺擦臉時,就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給攬入了懷中。

  而她手中的帕子,也被他奪過,隨意扔在了地上。

  「你居然還敢嫌棄爺,嗯?」說完,他就霸道吻下............

  ------------

  到了十一月份,京城就很冷了。

  四爺便帶著後院的人,到了溫泉莊子上住。

  那溫泉莊子有好幾處溫泉。

  氣溫比府上要稍稍暖一點點。

  而且,還可以泡溫泉,暖暖身子。

  而這一住,就住到了十二月,四爺都沒有要回府上的意思。

  與此同時,皇家又添了一樁喜事。

  「八爺,福晉娘家傳出了消息,說是福晉生了個阿哥。」小桂子歡歡喜喜地報告。

  此話一出,八爺溫潤的面上,並無喜色,反而立馬變得陰沉起來。

  他冷哼一聲道:「長出息了,給爺生了個阿哥,也不叫人來府上報。」

  要不是他發覺生產期過了,讓人去打聽,恐怕現在還被瞞在鼓裡。

  「爺,既然福晉把大阿哥生下了,那到底是您的孩子,不如奴才叫人把福晉接回來吧?」在小桂子眼裡,福晉可比側福晉好多了。

  就是福晉以前潑辣的時候,也不見得差在哪裡。

  除了對侍妾不好,對他們奴才還是好的。

  後來改了性子後,那就更不用說了。

  對府上的每一個人,都客客氣氣的。

  可這個側福晉,在八爺面前一套,背著八爺又是一套。

  當著八爺的面,說是心疼他們做奴才的,又是賞銀子,又是賞東西,大方的很。

  八爺不在府上,她一心氣不順,就拿奴才出氣!

  只聽八爺冷笑一聲,玩味地道:「不必那麼麻煩,她不是硬氣麼,爺自有法子,讓她乖乖的回來,跪在爺面前求爺收留她的!」

  於是,日子一天天過去,就在一年接近尾聲,康熙要封筆之際。

  有人奏了輔國將軍塞布禮的摺子。

  說是他在京城的賭坊詐賭,騙了人幾千兩銀子。

  而這個塞布禮,就是八福晉的舅舅。

  自打安親王去世後,這個家就是他在做主的。

  如今的安親王府,空有各種爵位頭銜,卻沒個坐鎮的人。

  朝堂上更是沒個說話的人了。

  就這塞布禮,說起來是輔國將軍,聽起來也很牛的樣子。

  但在清朝,其實就是個爵位而已。

  屬於空有爵位,並沒有實際的軍權。

  所以,這個消息一出,安親王府就亂了套了。

  這個府里,要不是安親王生前維繫的好。

  加之又都是愛新覺羅的後代,才得以維持家族的名望。

  要是塞布禮有什麼不策,那這整個府就要垮了。

  此時,安親王府的正堂,一大家子的人,在商量事情。

  而郭絡羅氏卻一點都不知情,她正抱著懷裡的孩子,滿滿的全是憐愛。

  是的,活了兩世,她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

  當她聽見那一聲嘹亮的哭聲時,她自個都忍不住跟著哭了起來。

  本來還鬱鬱寡歡的她,在看到孩子後,就發誓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看著他長大。

  「福晉,花姨娘又來咱院子了。」小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

  但到底是落下了病根,逢陰天下雨,就疼的厲害。

  郭絡羅氏怔了怔後,沒說什麼。

  這個花姨娘,是她舅舅的侍妾。

  心眼又小,見她在娘家呆那麼久,常常背著舅舅給她臉色看。

  有時候沒事就愛上她院子裡說些陰陽怪氣的話。

  無非就是想把她氣走。

  但她寄人籬下,不想給舅舅添麻煩。

  忍一忍,就過去了。

  「喲,你個喪門星,就知道躲在屋裡不出門,這外頭都要變天了,你還有心思抱著孩子在這傻笑!」花姨娘一進屋,就數落著。

  「花姨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家福晉還在坐月子,這天寒地凍的,她不在自個屋裡呆著,能去哪兒啊。」小竹忿忿不平地道。

  「啪」的一聲,「你個小賤婢,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花姨娘氣勢洶洶地道。

  見狀,郭絡羅氏抱著懷裡的孩子起身,把小竹護在身後。

  「花姨娘,我敬你是長輩,但你也莫要太囂張,喪門星這種話,未免太難聽了些。」

  「說的好聽敬我是長輩,說的不好聽點,就是想賴在這兒不走了。」花姨娘摸了摸頭上的赤金簪子。

  隨即惡狠狠地道:「難道我說錯了嗎,當年你出生沒多久,你阿瑪額娘就先後被你剋死,這才到了我們府上,如今都嫁出去了,又跑回娘家,這才來家裡多久,老爺就出了那樣大的事情!」

  「什麼?舅舅他怎麼了?」此時,郭絡羅氏根本沒心思爭吵別的,她就擔心舅舅有事。

  「想知道怎麼回事,自個去正堂聽不就得了。」花姨娘說著,就轉身要走,末了還留了一句話,「我勸你呀,還是自覺的回貝勒府吧,這大清稍微有能耐點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回去後你打扮好看點,留住他的心,況且你手裡還有大阿哥呢。」

  「福晉,您別聽她的,她就是見您在坐月子,想讓您受寒。」小主捂著臉道。

  「小竹,給我把斗篷拿出來。」郭絡羅氏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片刻後,等她到了正堂門口,那兒一個奴才都沒有,早就被花姨娘打點好了。

  才一走近,她就聽見裡面七嘴八舌的爭論聲。

  「大哥,雅琴她終歸是八爺的福晉,總是在家裡呆著,也不是辦法吧。」

  「是啊,何況他又給八爺生了個阿哥,總不能讓皇嗣流落在外頭,這不成樣子啊,若是叫萬歲爺曉得了,咱們家還有苦頭吃。」

  「就是,大哥護得了她一時,護不了她一世啊,再說了,現在您自個都自身難保了。」

  「好了好了,你們的意思我都懂,但雅琴嫁給八爺那麼多年,從來沒往娘家跑,如今挺著大肚子跑回來,定是有她的難處,我不想逼她。」這是塞布禮的聲音。

  郭絡羅氏愣在門外,她只知道花姨娘巴不得她不在府上。

  卻不曾想,平時對她客客氣氣,笑容和愛的舅舅們,舅媽們,都不想她待在府上。

  只有大舅是真心實意待她好。

  就在她打算進屋時,裡面又開始議論了。

  「大哥,您就聽弟弟一聲勸,把雅琴放回去,說不定八爺看在大阿哥的份上,還能幫襯咱一把。」

  「我也覺得這個法子可行,怎麼說他八爺也叫你一聲大舅,阿瑪在世時,也沒少幫他。」

  「就是,聽說現在八爺在朝堂上,都能跟太子和直郡王抗衡了,定能保您相安無事。不然就那詐賭的罪名,弟弟怕你頂不住啊!」

  「而且還是詐賭幾千兩的罪名,這事情......怎的又落在咱們家了呢。」

  「怕什麼,我從來就不去賭坊,他們平白說我詐賭,我就得死嗎!」塞布禮覺得自個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是想著清者自清,可那算計你的奸人,他手裡肯定有證據的,不然也不會平白給萬歲爺上摺子。」

  「依我看吶,就是阿瑪在世時的死對頭,見不得咱家好。所以,咱們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八爺身上了,畢竟朝堂上除了他,咱也沒別的人說的上話,大哥就放雅琴回貝勒府吧。」

  此時,愣誰也想不到,幕後的主使,會是溫潤如謙謙君子般的那個男人。

  他們只想著,把郭絡羅氏和大阿哥送回貝勒府,能有商量的餘地。

  不然的話,把人妻兒放在家中,再求人辦事,有點難啊。

  聽著這些話,郭絡羅氏心中震驚不已。

  當年她的阿瑪,就是因為詐賭,判了死刑。

  因為大清禁賭,王公貴族貪污三百兩銀子,就能要了腦袋。

  詐賭上千兩,肯定是要沒命的!

  於是,郭絡羅氏再也忍不住,直接進了正堂。

  「舅舅,我願意帶著大阿哥回去。」

  語音剛落,眾人的目光,就都落在郭絡羅氏身上。

  「雅琴,你什麼時候來的。」塞布禮驚訝不已。

  「我恰巧路過,就聽到了。」郭絡羅氏道。

  「胡說,你在坐月子,又怎會偷偷跑出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些什麼。」說著,塞布禮就掃了眼屋裡的人。

  最後把目光落在花姨娘身上。

  平時他多多少少聽見下人說些什麼。

  雖然郭絡羅氏不跟他告狀,但他也警告了花姨娘很多次。

  如今對上花姨娘心虛的眸子,他便冷哼一聲,朝花姨娘道:「你給我回去禁足,明年開春再出來!」

  「老爺,不是我啊,你不能這樣對我啊。」花姨娘哭訴著,可還是被帶出去了。

  郭絡羅氏也懶得幫花姨娘說話,只是想著要保住舅舅的命。

  她「噗通」一聲跪在塞布禮面前,道:「舅舅,讓我回去吧,我試試說服八爺。」

  「你這孩子,你這次回來,想來也是貝勒府呆不下了,我又如何忍心將你往火坑裡推呢。」塞布禮說著就要扶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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