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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363章 完完全全屬於我

2024-05-12 10:30:39 作者: 冰嬸

  於是,她二話沒說,就朝院外飛奔而去。

  當她跑到人工湖旁,就毫不猶豫地,以優美的姿勢跳了下去。

  那池子雖說是人工湖,但是一點也不淺。

  要不是若音游泳技術夠好,估計這黑燈瞎火,還真夠嗆。

  她記得四爺扔的方向,在池子的一角。

  便鎖定著某個角落,雙臂在池子底下抹黑找。

  這下子,可把所有奴才都嚇蒙了。

  

  前一刻還見四爺和福晉有說有笑的。

  怎麼下一刻,四爺就怒氣沖沖的離開。

  福晉不管不顧的,就要跳湖,攔都攔不住!

  幾個小太監和侍衛,就是會游泳,也不敢下水。

  萬一被四爺瞧見了,他們就完蛋了。

  倒是幾個會游泳的丫鬟,紛紛跳下湖,游到若音身旁。

  「福晉,您有啥想不通的,可千萬別做傻事啊,奴才扶您上岸吧。」

  「是啊是啊,您千金之軀,這夜裡的湖水可涼了,這萬一著涼就不好了。」

  幾個丫鬟在若音身旁勸說著。

  然而,若音卻把奴才都遣開,不讓她們管。

  只是自顧自地扎進微涼的湖水裡,尋找那把木梳。

  腦袋時不時探出湖面,出來喘口氣。

  然而,已經走出正院的四爺,壓根就沒料到女人會跳到湖裡。

  他才走出正院沒多遠,李福康就趕上來了。

  「主子爺,福晉......福晉她跳湖了。」李福康急得舌頭打卷,話都說不圓。

  聞言,四爺濃眉一挑,黑了臉就往回走。

  難怪他剛剛聽見身後「噗通」一聲。

  還伴隨著奴才們驚慌失措的聲音。

  當他大步流星到了人工湖旁,就見湖裡一角,泛起陣陣漣漪。

  那湖面上時不時探出個小腦袋。

  不正是他的小福晉?

  見狀,四爺濃眉微蹙。

  下一秒,他也毫不猶豫地跳下去了。

  「哎哎哎!主子爺!」蘇培盛在岸上急得跳腳。

  「一個都不許下來!」四爺一面下令,一面朝女人游去。

  此話一出,就是原本在湖裡的丫鬟,也趕緊爬上岸了。

  心說這片湖被四爺和福晉承包了,她們還是麻利點的滾開吧。

  一時間,原本就熱鬧的湖邊,就更加的熱鬧了。

  奴才們一個個急的呀,在岸邊直跺腳。

  這五月份的天,雖說已經開始熱起來了。

  但夜裡的湖水,還是有些涼的。

  現在主子們都這麼會玩了麼,大晚上不好好在屋裡歇息,跑到湖裡泡著。

  這,這叫什麼事啊。

  一旁的蘇培盛,眼睛都快望穿了。

  卻只能謹遵四爺的意思,在岸邊抻著脖子,遠遠望著。

  只見四爺已經游到了若音身邊。

  一把將女人從水裡拎了出來。

  可若音卻拼命掙扎著,又一頭扎到水裡去了。

  仿佛那水底下,有稀世寶藏似得。

  見狀,四爺又一頭扎進去,直接從水底里,把女人打橫抱起。

  低沉而渾厚地訓斥道:「你不要命了,知不知道這裡的水有多深!」

  若音在他把她抱起的那一刻,右手攀著他的脖頸。

  左手則握著好不容易找到的金絲楠烏木梳子。

  像是找到了失傳已久的寶貝,滿心歡喜地亮在他的面前。

  「四爺,你看,我找到了它,所以它現在就是我的了。」

  然後,她在他耳旁呢喃耳語,「爺,送出去的東西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是不可以再收回的,這把梳子早就是我的了,現在你扔了它,我又把它撈了上來,它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你已經沒有扔它的權利了,唔......」

  此刻,禛貝勒府的某處人工湖岸,一對俊男美女在擁吻。

  她們很好的融入月色當中,似是一副浪漫唯美的仲夏之夜油畫。

  為初夏的夜晚,添上一抹熱情的色彩。

  周圍的奴才,早就轉過了身子,裝沒看見了。

  就是蘇培盛,也轉過了身子。

  一開始,他還不知道四爺為何生氣。

  直到剛剛看到福晉從湖裡撈上那把梳子,他才猜到了大概。

  估計就是福晉不珍惜四爺送的木梳,四爺這才怒氣沖沖的。

  也難怪四爺會生氣。

  那把梳子,他可是親眼見到四爺批閱完摺子後,借著燭光熬著夜,一刀一刀刻下去的。

  他曾經也勸過,不過是把梳子,大不了請最好的木匠雕刻就是了。

  可四爺非是不聽啊。

  連續忙活了好幾個晚上,這才把那木梳雕刻好的。

  那時候,他還以為是哪個新鮮的女人,讓四爺這般費心思。

  畢竟這後院裡,四爺從沒送過親手做的東西。

  卻不曾想,那把木梳的主人,原來就是正院的福晉。

  要知道,這木梳可是有恩愛到老,結髮夫妻的意思呢。

  可福晉卻嫌棄四爺親手雕的木梳。

  嘖嘖嘖......這股子作勁,不得不讓他蘇培盛佩服。

  偏偏人家福晉有法子。

  前一刻使得四爺大發雷霆。

  下一刻就你儂我儂。

  能讓向來面若冰霜的四爺,四爺情緒變換得這般快的,估計也就福晉了。

  過了一會,四爺打橫抱著若音上岸。

  並直接抱著她,進了堂屋的裡間。

  奴才們則麻利的,把熱水送到裡間。

  兩人沐浴後躺下,若音在想,該怎麼和他解釋。

  她深吸一口氣,弱弱地道:「那個...」

  可才開了個頭,她就不知如何說下去了。

  「說!」

  「就是,那把梳子實在梳得頭疼,我能不能不用它梳頭,但我保證會好好珍藏它的。」

  她試圖委婉地和他講道理。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又觸怒了他。

  四爺看著面前的女人,低笑出聲。

  「你不是才說過,梳子現在是你的,你有權利分配它,怎的又問起爺來了,嗯?」

  他的聲音低而沉,就像是行走的低音炮,磁性而沙啞.........................................................................

  次日清晨,若音是被自個難受醒的。

  四爺見她面色不對,下意識地抬手,將手背放在女人額頭上。

  頓時,手背就跟放在湯婆子上似得。

  四爺眉頭緊蹙,深邃的墨瞳有一抹厲光一閃而過。

  然後,他叫來了奴才進屋伺候。

  「蘇培盛,你去叫馮太醫,就說福晉病了。」

  蘇培盛一聽,忙不迭應了聲「好」,就快步出去了。

  片刻後,馮太醫背著藥箱,到了正院。

  四爺則坐在一旁圈椅上,一雙眸子就沒離開過女人。

  良久後,馮太醫起身,道:「四爺,福晉這是因風寒引起的身子發熱,待老夫開一劑方子,福晉一天喝兩次,共喝七天,應該就無礙了。」

  「確定?」四爺瞥見一臉難受的女人。

  「回四爺,老夫非常確定。但福晉喝藥的時候,儘量不要摻雜其它的食物,不然藥效起不到那麼好的作用。」

  四爺眸光微轉,淡淡的「嗯」了一聲。

  然後,他就留在正院批閱公文了。

  等到若音醒來時,已經是黃昏的時候。

  四爺瞥見床里有動靜,就放下狼毫筆,抬腳到了床邊。

  「醒了。」他扶著她坐起來,在她腰上墊了個帛枕。

  若音扶了扶額,蹙眉道:「我又睡了多久?」

  「睡一天了。」四爺說著,就叫奴才去端藥了。

  不一會兒,巧風端了銀質托盤進屋了。

  托盤裡,是雪白的瓷碗,碗裡乘著黑褐色的藥汁。

  四爺端著藥碗,就在床邊坐著。

  然後,他舀了一勺藥汁,輕輕吹了吹,就遞到若音面前。

  若是換到平時,若音定是毫不猶豫就喝下了。

  可她今兒真是不舒服,聞著藥味就想吐。

  加之高燒的原因,嘴裡也沒味,真真是不想喝。

  於是,她使性子地道:「不想喝。」

  「聽話,喝完爺讓奴才做好吃的給你。」

  若音難得聽到四爺如此溫和的語氣。

  這讓她聽著,怎麼像是哄女兒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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