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我美嗎?
2024-04-28 12:52:01
作者: 小胖家的貓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需要先問你兩個問題。」洛煙說道:「第一個,你是什麼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
「半年或者一年前。」
女人擰著眉,有些無法理解地望著洛煙。
「好。」
洛煙無視對方眼中的疑問,點頭繼續道:
「第二個問題,他是什麼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
「......」
這個問題,女人沉默了幾秒,隨後,才帶著一絲不確定地道:
「應該有三年時間了。」
「嗯。」洛煙點頭:「這就是我要見他的原因。」
「?」
女人有些沒明白。
洛煙:「我想離開這個世界。」
「???」
這一次,女人直接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你...你說什麼?」
「你沒聽錯。」
洛煙說道:
「來到這個世界後,我一直在打聽回去的方法,但我所遇到的眾多人,都是才來這個世界幾個月或者大半年的,他們連生存都很困難,更別提對這個世界的了解程度了,所以,我想見你口中所說的那個他。」
「......」
女人張著嘴,有些複雜地望著面前的洛煙。
「你...你可知道,來到這個世界裡的人,沒有一個回去?」
「他們不能回去,不代表我不能。」
洛煙低下頭,將腰間的陶瓷罐蓋好。
「既然我們能被傳送到這個世界,那自然而然的也會有渠道讓我們回去。」
「......」
女人沉默了半晌。
「......我不知道回去的辦法,但我聽說,在這個世界的中心,有一座塔,從這個世界建立到現在,有無數人曾闖進過那座塔內,但沒有人能走到塔頂,有傳言說,登至塔頂之人,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從此掌握這個世界裡萬千生靈的性命。」
塔?
洛煙一下子就想起了星域裡的那座通天塔。
在星域待的那一兩年的時間裡,洛煙去過那通天塔數次,從最開始的幾層階梯到後面的幾百層階梯,在來到這個世界前,她其實已經能在那座通天塔里走過半數階梯了。
「什麼樣子的塔?」洛煙擰眉問:「是不是一座通體發黑、根本看不到盡頭的黑塔?」
「我不知道。」女人搖頭:「我沒見過那座塔,但他曾經去過一次,但去過那一次後,他就再也沒有去過。」
「好,我知道了。」
洛煙打開掌心,讓毒蠱飛到了女人的手上。
「這隻毒蠱會暫時跟著你,如果你想死,就割開你的手心,讓它鑽進你的身體,你放心,死的時候,它會散發麻痹毒液,不會讓你感到什麼痛苦。」
說完,洛煙拉開房門,朝外走去。
「現在,替我將他引出來吧。」
......
幾分鐘後。
女人站在一樓的客廳里,手上是一隻用草編出來的蛐蛐,她低下頭,咬破舌尖,將自己的血滴在了蛐蛐上。
幾秒後,草蛐蛐像是活過來了似的,懶懶地朝女人伸了一個懶腰。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毋永寧幾人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隨後,女人低頭在草蛐蛐耳邊說了些什麼,草蛐蛐聽完後,跳下女人的手心,一步一步地跳出了樹屋。
「我已經告訴他了,來不來,就看他的心情了。」女人說道。
女人用的理由正是洛煙昨天給她說的那些,不然,她真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將人吸引到這個地方,只希望這人還算是個男人,對女人還殘留著那麼幾分興趣。
大約十幾分鐘後,原本站在角落裡的女人突然感應到了什麼,身體微微一顫。
「他來了。」
女人說著,手下意識撫摸上了手心的蠱蟲。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油膩的笑聲從樹屋上方傳來。
還站在樹屋內的毋永寧幾人臉色迅速一凝,立刻就將護身的武器拿在了手中。
「聽說有美人要見我,這不,我立馬就來了。」
隨著說話聲音落下,洛煙察覺到樹屋的結界被取消了。
與此同時,一個穿著公主裙、腰間的肥肉都快把裙子撐爆的中年男人從樹屋門口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在看到樹屋內的洛煙和陶霞文時,中年男人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果然是美人啊~」
「主人。」
女人低著頭,一副恭順地走到了男人的身後。
「嗯,這次你幹得不錯!」
中年男人一臉讚許地用自己那隻肥手拍了拍女人瘦弱的肩膀。
「主人你覺得不錯就好。」
女人因為肩上的力道後退了幾步,但很快,便穩了下來。
「哈哈哈,不錯不錯。」
中年男人似乎很滿意洛煙和陶霞文,目光來回地打量著一人一鬼。
但就在這時,他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一、二、三......六?不,不對,為什麼有六個人,除去你,應該只有五個人才對,昨晚上不是又死了一個嗎!」
中年男人雖然不知道結界裡發生了什麼事,但他能通過結界的感應罩知道結界內如今還剩有多少活人。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感應到樹屋內就只有六個活人,這六個活人,其中還包括了他的奴隸,但為什麼,現在除去他的奴隸,對面還剩六個人?
意識到不對的中年男人轉身就想跑,但下一刻,便被一個穿著旗袍、五竅流血、身形都扭曲的女鬼擋住了去路。
「你是在說我嗎?」
陶霞文歪著頭,蒼白髮青的臉上勾勒著一抹恐怖陰森的笑容。
「!!!」
中年男人直接被嚇得摔在了地上。
而此時,不僅是中年男人,就連一旁的毋永寧幾人以及女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又難以置信的神情。
「鬼...是鬼......」
楊雙雙雙腿顫抖著,幾乎不超過三秒,便雙腳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流了出來。
很快,一股難言的味道便飄散在了空氣中。
「怎麼了,你不是剛剛還說人家是美人嗎?」
陶霞文將自己的頭從脖子上扯了下來,然後,血淋淋地遞到了快要嚇暈的中年男人面前。
「你再看看,我美嗎?」
拔下來的人頭恐怖地笑著,腥臭的血液不停地從眼睛裡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