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乖乖照做?
2024-05-12 09:59:56
作者: 雲哚哚
騎車回到林宅,渾身都是汗,濕透的碎發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劉嬸看到像剛從水裡撈上來的小丫頭,狠狠地震驚了一下,「哎喲我的小祖宗,你這是幹嘛去了?」
白晚悠狡黠的笑了下,要伸手去抱劉嬸,不出意外的被躲開了。
「我騎車回來的啦,太熱了,我要上去先洗個澡。」
聽到她這麼說,劉嬸無奈的搖搖頭,「那你快去吧,我廚房裡燉的有雪梨銀耳湯,想喝就下來喝。」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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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甜甜的回了一句,已經幾個竄步上樓上去了。
洗了澡換了身衣服,白晚悠頓時覺得清爽了不少,一頭扎到床上,後來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了,白晚悠下樓一看,一個人都沒有。
問了一下,林澤和陳柔都有事加班,要挺晚才回來,就連林以術都沒回來。
她沒什麼胃口,喝了一小碗銀耳湯又上樓去了。
葡萄今天見林以術不在家,黏白晚悠黏的厲害,她辦公的時候,葡萄直接睡在鍵盤旁邊,要不是怕挨打,它能睡到電腦上。
處理了,月神帳號上面的事情,白晚悠給呂靈珊打了電話過去,讓她兩天後把呂父帶到醫館來,不過要注意別被其他人看到了。
「我好不容易才求的月神來的,你一定要記住,不能太明顯被人發現了。」
白晚悠又叮囑了一句,呂靈珊聽到是月神的吩咐,一再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發現的,尤其是呂家其他人。
「謝謝你啊悠悠,你的這份大恩情我記下了。」
掛掉電話前,呂靈珊鄭重的說了一句。
「不用客氣啦,等月神真的治好呂伯伯再說吧。」
兩天後,呂靈珊按著白晚悠的吩咐,帶著呂父來到醫館,白晚悠一早就在裡面等著了。
她今天要用月神的身份來給呂父治病,為了不讓呂靈珊懷疑,她編了個理由說是自己去找顧司墨了,今天一天都不在醫館。
喝了葉沖山開的藥方,呂父今日的氣色看著要好了幾分。
「呂小姐,你到外面等著,除了病人以外,其他人不可以進去。」
葉沖山一臉公事公辦的說著,呂靈珊猶豫地問道:「葉神醫,我我陪我爸一起進去也不行嗎?我絕對不會搗亂的。」
葉沖山呵呵一笑,「以前也有很多人這麼說,這是我們醫館的規矩,還希望呂小姐能夠遵守,否則令尊的病,就請另找高人吧!」
聞言,呂靈珊臉色唰的一下變了,「別,我在外面就是了,那就有勞葉神醫了。」
看她態度還不錯,葉沖山溫和的點點頭,「放心吧,有月神在,你父親的病會沒事的。」
對方的話,讓呂靈珊的心裡有了些譜,呂父給她使了一個放心的眼神,跟著葉沖山進去。
白晚悠之前專門在醫館裡面設了一間月神的坐診室,進來的人都必須要蒙住眼睛,連月神的面都見不到。
葉沖山帶著呂父進去,遞給他一條黑布讓他蒙上,呂父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自己將眼睛蒙上了,黑布很厚實,一點也不透光,他想看也看不見。
眼前一片黑暗,呂父只能由著葉沖山在一邊攙扶著他,走了大概有兩三分鐘,葉沖山將人帶到了最裡面的一間包廂前,「小心台階。」
提醒了一句後,他又扶著呂父進了屋子。
白晚悠就坐在裡面,只不過她也帶著一頂紗帽,見人進來了朝著葉沖山微微點了點頭。
「呂總,坐吧,接下來你要記住,勿問勿摸,月神讓你做什麼你只要照做就好了。」
「好。」
呂父雖然表面一臉淡定,但內心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他之前聽說的月神的一切,都是從網上或者別人口中聽到的。
但如今,月神就在他面前。
一陣淡淡的幽香傳來,呂父原本胸悶胸痛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隨後一陣困意漸漸襲了上來,很快便陷入了睡夢中。
等到呂父睡過去沒有意識以後,白晚悠摘下紗帽,伸手搭上呂父的手腕給他探脈,差不多停留了有十秒鐘,然後放開。
「師父,他這是什麼情況?」
見白晚悠停了下來,葉沖山問了一句。
小姑娘將自己垂下來的髮絲撥到耳後,「他被人下了毒,再加上身體,本身就有的一些病,所以吧會一下子突然就變得這麼嚴重。」
「下毒?」
葉沖山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不可能吧,如果是下毒我一定能查的出來,師父你確定?」
「這毒藏的很深,你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就連她剛剛也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才看出來呂父體內的毒。
葉沖山眸中有些驚訝,「好解嗎?」
「解倒是能解,就是後期需要好好調養,葉伯伯你幫我看著,不許別人進來。」
聽到白晚悠的吩咐,葉沖山點頭。
呂靈珊足足在外面等了快半個小時,看到門從裡面被打開,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葉神醫,我爸呢?他怎麼樣了?」
天知道她這段時間等的有多煎熬。
「你父親的病,只需後面好好調養就沒有問題了,呂小姐,進去看看他吧,一會兒來找我開藥方。」
而屋子裡,白晚悠已經從後門出去了。
呂父身上的毒已經被她解了,至於後面呂家的事情,就看林以秦那邊會不會幫忙了。
等中午時,白晚悠接到了呂靈珊打來的電話,電話里呂靈珊再次表示了感謝。
「呂靈珊的電話?」
顧司墨批完手上的文件後起身,來到她面前問了一句。
白晚悠抬頭看他,點了點頭。
將呂父的病情給顧司墨講了一遍,「秦哥哥說會幫忙看一看呂家的情況,不知道到時候會怎樣。」
顧司墨在她身邊坐下,放鬆的依靠在沙發背上,一隻手搭在白晚悠身後,「你大哥做事情還是很靠譜的,中午想去吃什麼?」
白晚悠以前做學術的時候,經常會忘了吃飯,顧司墨糾正了這麼多年,一日三餐基本都要監督著才行。
「我還不太餓。」
白晚悠低聲說了一句,看到男人臉上不易察覺的倦色後,有些心疼,湊上前去把他臉上的眼睛拿下來,「司墨哥哥,我幫你按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