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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強留和邀請的區別

2024-05-12 09:24:13 作者: 耳語

  迷一般的尷尬氣氛在空氣中流動著。

  陸華兮覺得詭異,分外的詭異。

  就算她現在女扮男裝,可也不是讓他們當猴子看吧?

  她還想問,他是讓自己進來搞笑的嗎?

  

  到了現在,她連寒暄的心思都沒有了。

  有誰見過哪個王爺給自己的王妃找了一堆美人的?

  話說,他早幹什麼去了?不說了不懂她的口味讓她自己選的嗎?

  將所有美人都給了她,還讓她們坐在自己身邊,更是下了死命令,若是留不住她這位有著救命之恩的吳先生,她們都會被送入軍妓營。

  美人們的春心一下子化成了死水,一個個笑比哭還難看的圍繞著她,將看家的本事都拿了出來,就怕她要提離開的話語。

  一旁的季元齊也有些回不過神來,皇兄這怎麼看都像是在逼迫吳風,可表面上看,又不像!

  他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只見皇兄和吳風眼也不眨的對視著,兩人好像在較勁更貼切些。

  他坐在一旁倒是顯得多餘似的,有些尷尬的讓她飲酒,吃東西。

  陸華兮的目光的確一直沒有離開過季元修,雖然沒說什麼,可那目光卻是在問:你幾個意思?

  季元修:「……」你不是多情風流嗎?給你機會啊。

  陸華兮看的眼睛都發酸了,可仍舊不願示弱。

  身邊的美人們噤若寒蟬,垂著眼紛紛腹誹:這才叫閻王打架小鬼遭殃好嗎!

  到底還是季元修最先打破了沉靜,他輕笑一聲,「吳先生是哪裡人?」

  「不知道。」陸華兮脫口而出,被他給氣著了,轉而也覺得有些生硬,對他微微一笑,「我掉下懸崖失憶過,只記得這幾年的事,所以,只記得這幾年的事,之前的過往都忘記了。」

  一瞬間,季元齊想起了什麼頓時問道:「先生,你的徒弟和書童呢?不若接來先生身邊,也好讓她們隨身侍候,畢竟跟在你身邊久了,對你的喜好也熟悉一些。」

  陸華兮忍了想去踹他的衝動,一笑道:「小鷹長大了,自然要學會自己去飛,我打發她們出去歷練了,尤其是江南如此的美,豈能跟在我身邊虛度,辜負了這大好河山的風光豈不是罪過?」

  季元齊:「……」

  季元修的墨眸一挑,「吳先生的教徒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讓本王都覺得是不是該向你學習。」

  「是嗎?我倒沒覺得什麼。」陸華兮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轉而聽到外面的雞鳴聲,她煞有其事的打了個哈欠,「今日還是感謝兩位王爺的盛情款待,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歇了。」

  「吳先生一看就不是迂腐之人,深得我心,與先生相談甚歡,又有相見恨晚之感,剛剛我聽說先生是四海為家,閒雲野鶴之人,既然如此哪裡都是家,先生就留下吧。」

  陸華兮眯了眯眼,臉也沉了下來,「盛王這是相邀還是強留?」

  「有什麼區別嗎?本王已經將話說的很明白了,本王只是在留先生做客而已,先生難道很怕?」

  陸華兮忍著暴走的衝動,猛然起身,「怕什麼?本公子行的端,做得正,既然你們如此熱情,本公子就留下來!」

  這樣也行?

  安王有些發懵的跟著起身。

  而季元修則慢條斯理的跟著起身,臉上還帶著高深莫測的淡笑,對外揚聲道:「來人,將吳先生安排在本王的隔壁。」

  陸華兮皮笑肉不笑的,連客套都省下了,直接拂袖而去,留下一眾不知如何是好的美人們。

  被盛王的目光一看,頓時都垂下了頭,只聽盛王淡漠的道:「出去。」

  美人們見慣了各色的客人,對於危險性高的人有著極強的敏銳性,盛王再美,可也沒有命來的重要,紛紛有種劫後餘生之感,爭先恐後的逃了。

  陸華兮唇角帶著笑意的在自己的房間裡啃著手指頭來回的轉悠。

  她還想著要如何接近他,現在終於以很不情願的方式留了下來。

  沒錯,從現身開始,她就沒準備離開,本就了解他的為人,所以,她也不可能說留下就留下,這樣只會令他更懷疑,所以才有了之前的舉動。

  畢竟,她還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失去武功。

  話說,季元修他為什麼非要留下自己呢?

  懷疑自己?

  懷疑吳風什麼呢?

  只是外面有弋秋等人美其名曰的保護自家主子,同時也是在防止自己溜走,讓自己暫時不太方便,也沒什麼自由。

  好在,她在離開前,將這突發狀況都預先想到了,也做了安排,就怕她一時脫不開身,她們等的擔心,還做了防護措施。

  再加上她將小棒槌和香卉都給易容的相當的丑,作為為閒的妻兒,足夠普通到丑的地步了,不用擔心被壞人盯上,倒是沒什麼後顧之憂。

  不得不說自己有先見之明,買了屋舍,讓她們只管安心等著自己就。

  現如今,她只要將季元修安全的送回京都,然後在了解他失去功夫的原因。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發現,他變了,具體哪裡變了,她一時也說不上來。

  刺史府里多出了一位吳先生,讓很多人都琢磨起盛王的意圖,不少的有心人都持觀望的態度,對她只有恭敬,再無其他。

  但季元修仍沒有要回京的意思,白天裡他只將她叫到房裡,不是和他下棋,就是欣賞歌舞,要不就是欣賞刺史呈上來的字畫。

  對字畫陸華兮沒研究,也不怎麼懂得欣賞,只是看過便罷,並且很直白的說自己不懂。

  他只是一笑置之,要麼就帶著她和季元齊出去游湖,三人幾乎形影不離。

  讓人誤以為,他們好到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地步,對她的態度更是不可當日而與。

  但她和季元修都明白,他們都在試探著對方的底線,又好像在進行一場角逐,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只是季元齊有些心不在焉的,自己的屬下更是都打發了出去,神神秘秘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但他如此,就連季元修的屬下們看了她幾天後,便也都好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個也見不到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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