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借糧?(1)
2024-05-12 09:07:08
作者: 鳳輕
柳寒無語,這位宮側妃這是打算在她面前扮演救世菩薩麼?腦子有問題吧?
那些管事見機連忙紛紛朝著宮筱蝶求救,口稱冤枉。
宮筱蝶道:「既然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怎麼可以隨便殺人?」
柳寒淡淡道:「側妃,請問你為何會在此?又是以什麼身份干涉郡主的決定?」
宮筱蝶咬了咬唇角,仰起頭道:「本妃是燕王殿下的側妃,還不夠麼?」
「哈。」柳寒毫無笑意的笑了一聲,「燕王妃都沒有干涉郡主和世子的決定。」一個側妃算得了什麼?說得好聽也不過是燕王的一個妾室而已。
宮筱蝶咬牙,從袖中抽出一塊令牌,面向柳寒問道:「這個,夠麼?」
燕王的令牌?!
柳寒皺眉,俏臉微沉淡淡道:「我去稟告郡主。」
宮筱蝶輕哼一聲,道:「王爺的命令,你敢違抗?」柳寒上下打量了宮筱蝶一眼,「我是郡主的人。星危。」
星危微微點頭,示意柳寒先去這裡有他看著。
書房裡
南宮墨聽了柳寒的稟告秀眉微蹙,「宮筱蝶帶著燕王的令牌來救人?」
柳寒點頭道:「郡主,屬下檢查令牌是真的。」南宮墨含笑搖頭道:「這個我倒是不懷疑,宮筱蝶沒有膽子拿假的來糊弄人。但是……燕王為何要留下這些人?」
「這……」柳寒搖頭,她並不擅長思考這些問題。
想不明白,南宮墨也不著急,道:「算了,先將人收監吧。」
柳寒有些意外,以郡主的性子如果真的鐵了心要殺那些人,宮筱蝶別說是拿著燕王的令牌,只怕是拿著聖旨也沒用。南宮墨笑道:「上命不可違,幽州城還是燕王說了算的。舅舅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殺了那些人除了一時解氣也沒什麼用處。」
柳寒恍然大悟,「郡主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他們?」
「殺幾個殺雞儆猴還是有必要的。」南宮墨淡然道,她可不是什麼心地善良的人。如果有必要她也不介意多殺幾個人。站起身來,南宮墨道:「先解決糧草的問題,宮筱蝶那裡,想必燕王舅舅會給我們一個說法。」
南宮墨帶著柳寒回到院子裡的時候正巧趕上蕭千熾帶著幾個人回來。看到院子裡依然還活的好好的上百個人,不由得有些詫異地望向南宮墨。居然還沒動手,不像是表嫂的性格啊?
「表嫂,出什麼變故了麼?」蕭千熾走到南宮墨身邊,低聲問道。
南宮墨示意他往宮筱蝶那邊看,蕭千熾看到宮筱蝶握在手中的令牌,眼瞳也不由得縮了一下。
「郡主。」宮筱蝶上前來,含笑對南宮墨道,「王爺有令,這些人不能殺。」
南宮墨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明顯鬆了口氣的眾人,點頭道:「我知道了,宮側妃請回吧。」
宮筱蝶一楞,怔怔的望著南宮墨。
南宮墨淡笑道:「側妃還有什麼事不成?」
宮筱蝶看向剛剛被蕭千熾帶回來的幾個人,這些人都是燕王府頗有些身份地位的下屬,蕭千熾對他們也還算客氣,並沒有讓人押著或者綁起來。
南宮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微笑道:「側妃悲天憫人令人感佩,你放心,既然這些人我都沒有殺,自然更不能去動他們了。他們好歹還是燕王府有頭有臉的人物呢。側妃還有什麼擔心的麼?」
「沒……」
「那就請吧。來人,送側妃回靈泉寺回稟舅舅,他的意思我們明白了。」南宮墨也不給宮筱蝶說話的機會,沉聲道。
「是,郡主。」兩個侍衛上前,恭敬地道:「側妃,請。」
宮筱蝶看看南宮墨平靜蕭千熾陰沉的神色,以及自己和對方身邊地人數,也知道自己討不了什麼便宜。只得道:「本妃帶了人,不用送。」
兩個侍衛仿佛沒聽見他的話,恭敬地道:「側妃請。」
宮筱蝶咬了咬牙,拂袖而去。
「表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父王怎麼會……難不成是宮筱蝶假傳父王的命令?」蕭千熾問道。南宮墨搖搖頭道:「不會,宮筱蝶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但是這跟父王的性子不合啊。」蕭千熾不解地道。以父王的性格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些人絕對是死不足惜,怎麼還會派人來阻攔。而且,還是派得宮筱蝶來阻攔?
南宮墨聳聳肩,「我怎麼知道?」她又不是神仙。
南宮墨打量了一番被帶過了幾個人的神情,其中大多數都是熟人。顯然也明白出了大事,他們被詢問也實屬正常,倒是沒有跟之前那幾個管事一般大吼大叫的表達不滿。南宮墨嘆了口氣,回頭看向蕭千熾道:「兵分兩路,你去解決糧草的問題,還是查事情的真相?」
「解決糧草?!」蕭千熾一驚,「表嫂你有辦法?」
南宮墨道:「先去跟齊大人借一點,把這兩天的應付過去再說。」
蕭千熾摸摸鼻子,「我留下。」他自問沒有本事從幽州布政使的嘴裡掏出糧食來。
南宮墨點點頭,伸手拍了拍蕭千熾的肩膀帶著人轉身往院外走去。
身後,蕭千熾看向院子裡的眾人神色也跟著冷肅起來。將麻煩的事情推給了表嫂,他總不能連剩下的事情都辦不好吧?
南宮墨坐在幽州布政使衙門大堂里喝了兩杯茶,幽州布政使才悠悠然地漫步而來。只看他的步伐也知道幽州布政使此時心情不差。也是,燕王府除了這樣的大事,不管跟他有沒有關係,他的心情都壞不了。
「星城郡主,郡主玉足踩賤地,老夫這小小的衙門真是蓬蓽生輝啊。」幽州布政使快步上前,拱手笑道。前些日子剛在南宮墨手裡吃了大虧,今天就能夠找補回來,幽州布政使真的心情大暢。他當然知道南宮墨是來幹什麼的。
南宮墨放下茶杯,淡淡笑道:「齊大人客氣了,冒昧打擾還望見諒。」
「不敢,不敢。」幽州布政使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有些言不由衷地客氣道。
「不知郡主大駕光臨,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