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倒霉的前奏(3)
2024-05-12 08:55:29
作者: 鳳輕
丫頭並不在說話,仿佛沒感覺到阮郁之的怒火一般。雖然進不去,阮郁之卻不會這麼容易就離開。而是在惜玉軒外面等著。過往的秦家下人們也不去理他,只當是沒看見這個人一般。這兩年,阮郁之在秦府哪裡受過這種待遇?一時間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一刻鐘後,終於看到惜玉軒里有人走了出來。阮郁之連忙起身定睛一看卻見秦惜陪著南宮墨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秦惜身體弱,已經有許久沒有出過惜玉軒了。就是秦家當家和秦夫人來探望女兒也從不讓她送。此時秦惜竟然親自送南宮墨出門,可見兩人是十分投緣的。
阮郁之臉色一沉快步走上前去,「惜兒。」
秦惜臉上的笑容稍稍淡去,微微點頭道:「郁之,你怎麼在這裡?」
阮郁之掃了南宮墨一眼,盯著秦惜道:「惜兒,你為何不肯見我?」
秦惜蹙眉道:「郡主來訪,我怎麼能拋下郡主來見你?難道丫頭沒跟你說麼?」守在門口的丫頭微微一福,恭敬地道:「回小姐的話,奴婢稟告過阮公子有貴客來訪,小姐不便相見。」
秦惜微微點頭道:「即使如此,你何不先回去為何要守在門口,這實在是有些……不成體統!」
阮郁之當然知道守在門口不好看,但是如今他最重要的籌碼就是秦惜了,怎麼能不緊緊抓住。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南宮墨,阮郁之眼底從滿了戒備和敵意,「郡主怎麼會在這裡?」
南宮墨欣賞著阮郁之變幻不定的神色,好心情地笑道:「本郡主想要跟惜兒交個朋友,怎麼?難道還需要跟阮大人匯報一聲?惜兒,我先回去了,改日我再來看你。」秦惜點點頭笑道:「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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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墨揮揮手瀟灑地走人了。其實……她還是很好奇阮郁之會在秦惜面前怎麼編排她啊。
眼看著南宮墨遠去,阮郁之才急忙問道:「惜兒,星城郡主跟你說什麼了?」
秦惜淺笑道:「就是隨便聊聊啊,星城郡主見多識廣跟我說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呢。還說過兩天還回來,跟我講講她在丹陽的時候遇到的有趣的事情。」
「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阮郁之急促地道。
秦惜一怔,蒼白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道:「郁之,你這是幹什麼?星城郡主怎麼得罪你了?」
阮郁之頓時冷靜下來,心知自己失言,連忙扯出一絲有些僵硬地笑容道:「怎麼會……只是,星城郡主在外面的名聲不太好,惜兒,你不要經常跟她往來?」
「名聲不好?」
阮郁之連忙道:「可不是麼?她對父兄十分疏遠,當初辱罵欺壓繼母嫂子的事情更是鬧得整個京城人盡皆知。這才剛剛出嫁沒幾日,又鬧得長平公主和世子與靖江郡王府決裂,如此不安分的女子能是什麼好人?」
秦惜皺眉,不悅地道:「郁之,墨兒是我的朋友,你怎麼能這麼說她?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說完,也不管阮郁之是何反應,秦惜轉身往惜玉軒走去。
「惜兒!」
「阮公子,小姐要休息了。」幾個丫頭上前擋住了阮郁之的去路。阮郁之自然不能在秦府里鬧騰,只得悻悻地走了。
送走了南宮墨和藺長風,秦梓煦回到惜玉軒就看到秦惜正坐在窗口看書。氣色看上去也與尋常無異,秦梓煦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這才相信了南宮墨的話。或許星城郡主說的沒錯,他的妹妹並不如外表那麼脆弱。
秦惜抬起頭來笑道:「大哥,墨兒走了麼?」
「墨兒?」秦梓煦挑眉笑道:「看來你跟星城郡主很是投緣?」秦惜淺笑道:「星城郡主那樣的女子,誰能不喜歡?」
秦梓煦不置可否,星城郡主那樣的女子卻是很容易讓人欣賞但是同樣不喜歡的人只怕也是不少。秦梓煦微微嘆了口氣道:「星城郡主說過幾日會派人將調理的藥方送過來。若是以後有機會的話也會請她師叔和師兄來為你看看。惜兒不要擔心。」說不失望是假的,不過秦梓煦也明白秦惜的身體狀況。有辦法治是意外之喜,沒辦法也是意料之中。
秦惜取出兩個藥瓶放到他跟前道:「這是墨兒給的。」同時也說明了南宮墨交代的話。秦梓煦打開藥品一聞,就覺得一股淡淡的藥香沁入鼻息間,讓人心神為之一振。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藥,卻也能感覺得到必定是好東西。特別是那顆紫玉回心丹,秦梓煦仔細地收好交給秦惜道:「好好收著,千萬別離身。明天太醫過來的時候,請太醫看看這養神丸,如果要長期用的話看看咱們能不能自行配置,總不能一直勞煩郡主配藥送藥吧。」
秦惜點點頭,「我知道了,大哥。」
看著秦惜,秦梓煦躊躇了片刻問道:「惜兒,阮郁之的事情你怎麼想的?」
「大哥肯告訴我了麼?」
秦梓煦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這幾天的功夫也足夠秦家將阮郁之的事情查清楚了。雖然去丹陽查探的人還沒有回來,但是這幾年阮郁之在金陵也沒閒著,之前是秦家沒有人懷疑他阮郁之掩飾的也不錯。但是秦家真的要查的話,卻也不算多難。畢竟,除去秦家阮郁之也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寒門學子而已。
秦梓煦仔細的將這些日子查到的事情一一說明,就連懷疑阮郁之可能是陛下安插在秦家的探子的事情也沒有隱瞞。聽完秦梓煦的話之後秦惜半晌不語,就在秦梓煦有些忐忑的時候才輕聲道:「既然如此,一切聽大哥的便是。」
「惜兒,你不在意?」秦梓煦小心地問道。這兩年妹妹對阮郁之可算得上是千依百順,用情至深了。所以秦家才會如此投鼠忌器,唯恐秦惜放不下和阮郁之的感情傷了自己。
秦惜淡淡笑道:「大哥過慮了。我喜歡的那個人原本就不存在不是麼?我秦惜何必牽就一個假貨。更何況……他的存在有可能危及秦家。」別說她沒有別人想像中的那麼用情至深,哪怕真的那般,阮郁之既然選擇了與秦家為敵,那便是她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