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金榜題名和東床快婿(4)
2024-05-12 08:55:02
作者: 鳳輕
秦梓煦看了看南宮墨,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點頭道:「莫公子。」
「秦公子。」南宮墨揚起一個乾淨明澈的笑容,秦梓煦的神色更加溫和了幾分笑道:「莫公子不是金陵人?」
南宮墨點頭笑道:「嗯,我是滁州人。」
「既然是長風公子的朋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讓人來秦府說一聲便是。」秦梓煦道。南宮墨點頭笑道:「是,多謝秦公子。」
「梓煦。」身後,阮郁之臉色有些不好的開口道。也不知這三個人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衛君陌生性如此也就罷了,藺長風和這個姓莫的少年也當成沒看見他一般,只顧著跟秦梓煦寒暄。這兩年阮郁之順風順水的習慣了,看在秦家的面子上金陵城裡大多數人也都給他幾分面子。而不看秦家面子的人他又暫時還不太容易接觸到,阮郁之可說從未受過這樣的冷落。這讓阮郁之想起了前些日子在高義伯府外面星城郡主的態度。被人無視冷落的感覺讓阮郁之非常的不舒服。
秦梓煦俊雅的臉上閃過一絲歉意,笑道:「這是郁之,長風和衛世子都認識吧。」
長風公子淡淡地啊了一聲,一副不感興趣地模樣。秦梓煦無奈,只得對南宮墨笑道:「說起來也巧了,郁之也是滁州人呢。」
南宮墨眼睛一亮,「咦?阮大人也是滁州人麼?正巧啊,我家在丹陽,阮大人呢?」
阮郁之臉色有些僵硬,但是面對這麼一個睜大了眼睛滿臉無辜地望著自己的少年,實在是無法冷眼以對,只得道:「在下也是丹陽人。」
南宮墨笑道:「秦公子說的沒錯,果然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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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長風看看阮郁之又看看南宮墨,笑眯眯道:「丹陽可是人傑地靈的好地方,看看人家阮公子,年紀輕輕就要成為秦家的東床快婿了。小莫啊,以後要好好讀書別到處跑知不知道?」附近的人除了衛君陌都以一種極為詭異的眼神看著藺長風。長風公子這是在夸阮大人還是在損人啊?什麼叫年紀輕輕成了秦家的東床快婿?人家秦四小姐也才十八歲好不好?難道秦家未來的繼續還能是七老八十才行?誇人不是應該說年紀輕輕就已經金榜題名之類的麼?
在眾人詭異的神色中,衛君陌放下酒杯抬手拍了拍南宮墨的頭頂道:「藺長風說得沒錯。」
「……」衛世子你是指好好讀書,還是東床快婿?
南宮墨不著痕跡地朝他翻了個白眼。
阮郁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偏偏藺長風仿佛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嘲諷了人家一般。於是別人也只好裝成沒有領會長風公子的意思,免得顯得自己的心思太過齷蹉。長風公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南宮墨眼睛一轉,換了個興奮的語氣道:「阮大人是很厲害沒錯,不過我家裡也不想要我追求功名什麼的。還是看看美人兒逍遙自在,今天我就是特意求藺大哥帶我來看心月姑娘的啊。心月姑娘果真不愧是金陵第一名妓,比起咱們丹陽的紫嫣姑娘絲毫不差啊。」
藺長風摸摸鼻子,拿眼睛使勁兒瞄旁邊的衛君陌。你老婆把紈絝子弟演得如此惟妙惟肖,你有什麼感想?
衛世子沒有感想,依然淡定地望著眼前眼睛明亮的少年。
說起美女,總是有很多人豎起耳朵聽得。有人忍不住問道:「紫嫣姑娘?是丹陽的名妓麼?比起心月姑娘如何?」
南宮墨揮揮手道:「春華秋月,各有其美吧。不過,我聽說紫嫣姑娘前些日子也來了金陵呢。據說以後要在春風閣登台喲。」
春風閣?眾人默默在心中記下,能讓這麼俊俏的小公子如此盛讚,去看看總是沒錯的。
南宮墨回過頭,不顧阮郁之陰鬱僵硬地臉色,好奇地問道:「阮大人也是丹陽才子,可認識紫嫣姑娘?」
阮郁之不知在想些什麼,回過神來見眾人都望著他。心中一凜,連忙斂去了臉上難看的臉色,漠然道:「不認識。」
南宮墨聳聳肩,仿佛有些失望一般,「真可惜,聽說……紫嫣姑娘是進京來尋她的未婚夫的呢。我還以為阮大人也是丹陽人,說不定可以幫她一把。」
聞言,阮郁之心中一震,面色鐵青。
「三位,是有什麼話要對秦某說麼?」明月園中一處幽靜之處,秦梓煦從外面走進來看了一眼坐在裡面閒聊的三人問道。
秦梓煦是秦家長公子,秦家未來的家主自然絕對不會是個傻子。如果藺長風和南宮墨如此明顯的暗示都看不明白,那秦家早就該倒了。所以,在這三人離席之後趁著阮郁之被朝中的同僚纏著說話秦梓煦也跟著退席了。
衛君陌掃了眼前的兩個人一眼,一言不發的表示,這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藺長風朝秦梓煦招招手笑道:「不如坐下來喝一杯?」
秦梓煦也不拒絕,在藺長風身邊坐了下來看著藺長風遞過來的茶杯,沉吟了片刻問道:「莫公子說的那位紫嫣姑娘的未婚夫……不會是指阮郁之吧?」只聽他阮郁之稱呼的改變就知道他心中已經有所猜測。
「秦公子果然聰明過人。」藺長風沒什麼誠意地稱讚道。
秦梓煦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了,「好一個阮郁之!」
藺長風道:「這也不能全怪他啊?小小一個阮郁之居然能夠將整個秦家都騙過去……本公子得到的可靠消息,阮大人還沒成親就已經準備要納妾了呢。」
「紫嫣?」秦梓煦冷聲道。
藺長風搖頭,「不,同為十大世家的千金喲。阮大人真是魅力非凡。小莫公子,是不是?」
南宮墨瞥了他一眼,看向秦梓煦道:「秦公子相信我們的話?」
秦梓煦道:「為什麼不信?總不至於你們跟阮郁之有仇,故意陷害他吧?」其實最主要還是阮郁之自己出賣了自己。如果沒什麼關係的話阮郁之的臉色不會那麼難看,即使只是一瞬間卻依然逃不過秦家大公子的眼睛。
藺長風收起手中的摺扇道:「相信就好辦。前些天本公子救了一個被人追殺的女子。然後……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