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探監
2024-05-12 08:24:11
作者: 伊萬甜甜
司老二是這兩天剛回來的,他跟媳婦這一趟出去賺了大錢,原本盤算著事一百兩,最後到手卻翻了兩倍。
當初沒見到銀子,兩口子心裡也是犯嘀咕的,販私鹽的罪行有多重,兩人不是不清楚。
可人若是想賺錢了,這些恐懼就都不算啥了。
主家送兩人回來,他們興奮的朝對方念叨著:「小兄弟,等再出發的時候,別忘了帶著我們,這些銀子就當是一點心意,兩位去買點酒水吃。」
他將二十兩紋銀塞到對方的手中,雖然有些肉疼,但回報更讓他心動。
那倆人掂掂銀子的重量,滿意的朝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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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老哥放心,這事我們兄弟不會忘記的。」
兩個人回著話,架著車就走了。
老二媳婦惦記著兒子,朝著自家男人喊著:「你先去大哥家,我去書院看看元寶,這麼久沒見那小子,還是怪想哩。」
因為有了錢,司老二也不吝嗇了,給了媳婦一大袋銀子,讓媳婦去買些吃食。
「見著元寶,就帶著孩子去鎮上轉轉,娃想吃啥就買,我們現在可不差錢了!」
他媳婦聽的高興,拿著銀子就走了。
等司老二趕到大哥家的時候,才感覺到了空氣中氣氛的凝固。
他匯報完自己賺錢的經過,也沒有人給他喝彩,那場面比他虧了錢,還讓人害怕。
司福順抽著旱菸都無法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
這個精明的男人,已經預感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這些絕對不是巧合。
司家要有大禍了。
之後,司老爹一句話也沒跟司老二說,男人急的團團轉,一旁的周氏拉著他去一旁解釋了一下。
他這才知道,是司大山出事了。
「大哥你也別說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去縣衙找人給看一下大山,這樣一直拖著也不是個辦法不是,你等著就只能是大山人頭落地了。」
周氏氣得猛地拍了司老二一巴掌,嫌他口無遮攔。
門被再次推開,這次進來的是江秋燕他們。
「是白院長啊?你們兩位怎麼也過來了?」
白院長咳嗽了兩聲,臉色還有些蒼白。
一旁的江秋燕忙接過了話:「這邊家裡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這是我跟老白這些年積蓄下的一些銀子,不多,但也能解一下燃眉之急。
她說著話,將手中帶來的一疊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這怎麼行,你們快收回去,不能要你們錢。」
周氏催促著要將銀子還回去。
江秋燕不拿堅持著:「老白這病,還是多虧了念念,才得意醫治的,在手在他倆離開的時候,我也說過會幫著照看家裡,現在出事了不能不管的。」
她將錢又塞給周氏回了一句:「念念那邊我給去了一封信。」
周氏的臉有些白,現在也有些擔心司念知道後的會不可收拾。
「放心,信里什麼都沒提,這麼久不回話才顯得奇怪。」
江秋燕忙解釋著讓周氏安心。
那邊顧二叔已經認出了面前的兩個人是顧長臨的師傅跟師娘。
「我先前也有收到長臨的書信,他現在是去綏陽準備鄉試了?」
那封信里,他知道的不多,今天若不是那黑心肝的母女倆說漏了嘴,他怕是還不能知道。
白院長意外於顧二叔的回來,但還是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半個月前就出發了,這兩天想來長臨應該要準備參加考試了。」
話說到這裡,幾人心中更加清楚這個節骨眼上,更是不能讓那倆人知道家裡目前發生的事情。
「現在重要的是大山的事情,那邊不能耽誤,說什麼我們的都要跟他見上一面。」
「賄賂官員雖然不好,但看守牢獄的差役會更有幫助一些,等下我跑一趟縣衙,這樣至少能讓大山少受些苦。」
顧二叔在外行走多年,經驗老道讓他可以遇事不驚,一步步的來思考處理問題。
司家人現在已經沒了主見,能有一個不錯的辦法,就只能是跟著去執行。
這件事就交給了顧二叔跟司老二去處理。
兩人也沒敢多耽誤,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動身了,江秋燕跟白院長就暫時留在了司家,幫著周氏清點家務,準備著情況不對,傾家蕩產也要救司大山。
「那邊林縣令跟長臨念丫頭都認識,也知道大山是她大哥,為難的事情應該不會做,現在的關鍵就是找明白原因,把一切處理好,大山就安全了。」
江秋燕安撫著周氏,周氏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就是想不透司大山怎麼會跟這種要命的官司扯上。
打理衙役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古時候的看守差役一個月的月薪很少,很多時候他們要養家,就會多領一些外出押送犯人的差役。
那種工作又苦又累,還賺不到多少錢,但沒有辦法,他們想賺外快就只能去。
所以當顧二叔給帶來的銀子時,這些人的態度瞬間就變了。
「這些也不算多,權當孝敬兩位差爺吃酒錢,就勞煩幾位幫著平日裡多照看著我家那兄弟點。」
他們跟司大山也曾是同僚,也不會去做那種刻意凌.辱的事情。
就朝著兩人叮囑著:「司大山犯得刑罰很嚴重,你們不能久待,我跟我兄弟出去喝杯茶。」
說著兩人滿意的拿著銀子走了。
顧二叔找到司大山的時候,男人一臉頹廢的坐在牆角,身上髒兮兮的,倒是沒受刑罰。
「大山啊!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
司老二急切的叫著司大山的名字,司大山聽到了,卻依舊抱著頭不打算跟司老二說話。
司老二急的去拍柱子,又怕自己的喊叫聲太大,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只能是耐著性子繼續念叨著。
「你得跟我們說,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我們沒辦法幫你。」
顧二叔追問著,司大山依舊不答,抱著頭,好似成了他唯一能保護自己的方式。
顧二叔問不出個所以然,也只能是氣結,他更加清楚了一點,司大山只所以被抓起來,大部分原因應該是他不解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