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麻煩的鵝鳴鳥

  晨月在好奇，這邊的紅歌也在拼命給他使眼色，眼睛瞅了瞅身邊的傻鳥，然後衝著小師叔用力擠眼睛撇嘴巴，腦袋更是抽風似的，下巴朝他一抬一抬的。

  你倒是快啊，趕緊的！

  晨月：？？？？

  眼色看到了，但……啥意思？

  紅歌更急了，小師叔平時看著挺聰明，咋這會突然短路了。於是她眉眼擠得更加飛揚了，甚至見他半天沒動，還趁著摸鵝鳴鳥的功夫，按住了它的兩隻翅膀。

  快，替你按住了，你倒是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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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月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讓他收服這隻鵝鳴鳥？他心下有些詫異，輕笑著搖了搖頭。

  「哎……」紅歌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鬆了手，「小師叔，你不想抓了嗎？」

  「你希望我抓它做靈獸？」晨月突然反問道。

  「你來不就是抓它的嗎？還是說你嫌棄它禿了……又不喜歡了？」她瞅了瞅傻鳥的腦袋，嗯，確實有點禿。

  嘎嘎~

  傻鳥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朝著小師叔憤怒的叫了兩聲。

  晨月沒忍住笑出了聲，本就出色的容顏，更加顯得出塵，宛如雲霧過後露出的月光，看得紅歌都有些晃神。

  「你可知為何那隻鵝鳴鳥，可以使喚那麼多靈獸？」他轉頭看向那隻，明明想攻擊他，卻在紅歌面前拼命忍住了的鵝鳴鳥。

  「為啥？」

  「若是我沒猜錯，它便是這御獸峰萬數靈獸的獸王。」晨月直接道，「所以整個御獸山的靈獸都聽從它的號令。」

  「獸王！不是說御獸峰沒有獸王嗎？」紅歌震驚了，這隻傻鳥居然是獸王，其它靈獸的眼睛是不是都有點毛病，「可它只是一隻三階靈獸啊？」三階在御獸峰來說，已經算是低階了，難道靈獸世界裡也是選舉制的？

  「確實如此。」晨月點點頭，沉思了一會繼續道，「靈獸之中一向以實力尊，所以大家才普遍認為獸王皆是實力最強的一隻，這才能統領獸群。但偶爾也有例外，我曾在古籍見過此類記載，獸擇智多者，則獸群永昌，興許便是如今這種情況？」

  「啥意思？」沒聽懂。

  他卻笑得越加柔和的道，「也就是說，這隻鵝鳴鳥興許不是獸群之中最強的，但卻是它們之中，最聰明的一隻。」

  「……」所以是靠智商取勝的嗎？但……也沒見那傻鳥多聰明啊！

  「御獸峰這麼多年，眾靈獸之間從未出現過大的爭端或是私鬥，所以大家都以為獸群中，還未決出獸王，未曾想到獸王竟是一隻三階的鵝鳴鳥。」他轉頭看向她，繼續道，「如此你還想讓我收服此鳥嗎？」

  「收啊！為啥不收？」紅歌脫口而出道，「它真這麼牛逼，小師叔收了它豈不是賺到了！」快抓快抓！絕對值一顆築基丹。

  他直接愣住，似是沒想到她會這樣的反應，見她再次按住了那隻鳥，才確認她是真的想將這隻鵝鳴鳥送給他，心下頓時升起些愧疚，拉住人低聲道，「抱歉，是我狹隘了。」這般心思澄澈的弟子，他確實不該如此試探。

  「啊？」一心只想做個搬運工，完全沒想過養獸的紅歌一臉懵逼。

  「靈獸擇主向來不會改變心意，它既認準了你，那你便就是它的主人了。」晨月沉聲解釋。

  「可我壓根沒有跟鵝鳴鳥契約啊，現在換一個主人不行嗎？」

  「為獸王者向來孤傲，它喜歡你，便絕對不會再接受別人的契約。」契不契約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不帶這麼強買強賣的。

  「還有鵝鳴鳥是獸王之事，除我之外，你切記莫要再告之旁人。」他突然交待。

  「為啥？」

  他一臉擔憂的看了她一眼，這才解釋道，「御獸峰有著數以萬計的靈獸，向來是玄天宗的第一道防線，而獸王便是這防線的鑰匙。若是讓人知道，這防線的鑰匙掌握在一個鍊氣期弟子手裡，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

  臥槽！

  還能發生什麼，讓她涼唄！紅歌心下一抖，心都涼了半截，明白什麼叫懷璧其罪了。

  「你也不必太過憂心。」晨月忍不住安撫了一句道，「這麼多年來，派中都無人發現御獸峰有獸王存在，只要你看好鵝鳴鳥，想必不會有事。」

  「……」關鍵她要看得住啊！完了，從沒想到過，一隻傻鳥也會給她帶來這麼多的麻煩。

  「若是有任何問題，好盡可來尋我。」

  「我明白了，謝謝。」紅歌這會是真的想哭了，果然這隻傻鳥就是災害吧。

  「小師叔……」

  「嗯？」

  「我現在就有個大問題。」

  「何事？」

  「鳥不要了，那你之前說的築基丹……還算數嗎？」

  「……」重點是這個嗎？

  ————————

  小師叔果然是個靠譜的好人，不僅直接將築基給了她。而且還順便指點了她一下築基的方法，反覆說了幾遍細節，又交待她按時去安撫那隻鵝鳴鳥，以免它再次闖入靈藥峰露出破綻，才帶她回了靈藥峰。

  臨走時紅歌還順便將那幾株紫霜靈花塞給了他，請他幫忙處理一下。這可是毀了泊葉管事靈田的罪證，要被人發現在這裡，她有嘴都說不清了。

  「也好。」小師叔也沒有拒絕，直接收了起來道，「不過此物我只是幫你暫時保管，待你需要之時，盡可來找我。」

  紅歌感激的點頭，感謝你，好人！

  當天晚上她就直接吃了那顆築基丹，開始了打坐專心的築基。

  幾乎是吞下藥的瞬間，她就感覺到體內靈氣的瀑漲，筋脈之中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感，仿佛要將筋脈絞斷一般。與往常不同的是，體內又有另外一股力量，正在緩和這種絞痛，似是一遍遍的安撫著那些橫衝直撞的靈氣一般。

  紅歌頓時有了機會去擴充筋脈，容納更多的靈氣，隨著一波接一波的靈力灌入，她明顯感覺到筋脈越來越寬廣，丹田也越來越凝實，仿佛換了個內存一樣。原本點點瑩光一般的靈氣，匯聚成了水流，在體內運轉流動著。

  她一開始驅動這些靈氣還很辛苦，使盡全力才能讓靈力運行一個周天，但隨著時間的流失，靈氣運轉得就越來越流暢，速度也越來越快，直到它能完全自主運轉，紅歌才睜開了眼睛。

  幾乎是第一時間，她就感覺到了全身的那種黏膩感，不知道出了多少汗都浸濕了外衣。所有的感觀，好像被無限放大，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更加清晰了，她甚至可以看到前面木製的桌椅上，每一條曲折的紋路，整個人跟裝了個八倍鏡似的。

  這就是築基嗎？！

  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