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來世今生
2024-05-12 07:44:26
作者: 小溪流
陳玄投下了三兩銀子,選了個最好的,第三題關於健康狀態,陳玄看了看手中還剩下三兩銀子,心裡有點嘀咕起來,話說這健康是革命的本錢,你要是在這裡偷工減料,恐怕到頭來是有命賺錢,沒命花,這可不能馬虎,丟下了二兩銀子。
到現在陳玄的手中只有二兩銀子了,而下面的選擇題還有七條,不過陳玄看了一眼感覺那些也無所謂,一路都是默認值,只是等到了家庭幸福那一欄中,陳玄將最後的銀兩全丟了下去,別的不說,人在世一輩子,老婆總需要一個吧,不然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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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題總算是完成,可以說就是分分鐘搞定,當最後一道題回答完,前面一塊牌子順勢打開,上面便出現了幾句話:陳玄出生在什麼地方,這輩子官運財運如何都寫的清清楚楚。那陳玄一看,驚訝的發現,這上面寫的和我現在一模一樣啊,自己出生並不微寒,自己身體不錯,早些年就沒了父母,到現在才認識阿萍打算組成一個家庭,至於其他選項也沒花銀子,自然也是啥也沒有。
陳玄站在原地看著那牌子許久,木訥了好一陣,這才想到了一件事情,還是閻王爺之前告訴他的事情,那就是,他們只是做了一個裁判,至於如何投胎,那都是要看自己在人間修行的品德,多做善事,在這裡稱重自然會高許多,而那些大奸大惡之人,有的一兩不到,自然就被下了地獄。
陳玄醒過來將發生的事情一說,當說道自己丟下二兩銀子組成家庭,那阿萍臉嘩啦一下就變了,變得紅彤彤的,站在原地就不好意思的看著陳玄,倒是騰姨很是固執,對陳玄不理不睬,兩人本想說點悄悄話,騰姨舉起拐杖就要打降下來,陳玄知道這拐杖的厲害,沒敢停歇,慌忙躲閃,跑了老遠之後,這才問道:「騰姨為何這麼看扁我?難不成到現在你還不答應我和阿萍的婚事?」
騰姨看了陳玄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老婆子上輩子造孽啊,沒想到阿萍就找到你這麼一個損貨,你雖說人品不錯,家裡也富有,但是你實在不適合阿萍,到時候,你和他都只能做一對苦命鴛鴦。」說到這裡,手一揮,叫他兩人別好了。
這話不光陳玄不理解,更是那阿萍聽著也心慌,在騰姨面前撒嬌討好,這就要問個底細出來,難不成陳玄以後會虧待我?要麼他或者我是短命鬼?要麼......
只是詢問了一大串,那騰姨就是一個勁的擺頭,阿萍也是惱火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也沒個確切的理由,這就走到了陳玄的面前說道:「師傅,你今兒要是沒有一個確切的理由,我阿萍就跟定了陳玄,還望師傅成全徒兒。」
騰姨嘆了一口氣,沒回答也沒拒絕,先是將阿萍拽了過來,這事兒可以告訴你,但還需要阿萍自己領悟,有句話說得好,天機不可泄露,這些事情被人說出來了,那會受到天譴的,並且說出來也不會靈驗了,阿萍紅著臉算是鎮定了下來,想聽聽師傅的啟發,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師傅轉過頭去,對著身邊的陳玄就一拐棍敲了下去。
而此時的陳玄就根本沒防備,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頭暈眼花,雙眼發黑,一陣睡意襲來,強忍著站立了半分鐘後,就啪嗒一聲摔倒在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玄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看著外面發黑的天際,這才知道自己已經返回了人間,只是現在腰酸背疼,渾身都像是散架一樣的疼痛,沒過多久,外面響起了一個拐棍的聲音,陳玄偏著頭一看,這不是敲暈自己的拉布,還能是鬼啊?
兩人再次相見,陳玄心裡多少有點不爽,不過因為上次的事情,這次也不敢得罪拉布,而拉布舔著臉見了陳玄就一個勁的笑個不停,這還妝模作樣的問陳玄還有哪裡不舒服?要吃點什麼麼?
陳玄勉強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沒啥不妥的,身體安然無恙,只是現在全身無力,說到這裡,陳玄看了看四周問道:「那阿萍呢?怎麼沒看見她?」
拉布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丫頭在串陰的時候就一頭栽倒在地,被我挪到了內屋休息,也不知道出現了什麼狀況,已經昏迷了好些時間,到現在也沒醒過來,並且......」
「並且什麼?」陳玄聽到這裡,很顯然的緊張起來。
「並沒龍妹子在昏迷期間,一直在說胡話,也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說到這裡,拉布頓了頓臉上布滿了愁雲,說道:「你畢竟是龍妹子的丈夫,我就問問你,龍妹子現在是什麼個狀態?你要是不清楚,我只能找人醫治了。」
陳玄聽到這裡,立馬叫拉布打住,可千萬別碰阿萍,那阿萍的確是入了陰,現在在黃泉路上抓王大娘,你這會兒一折騰,真的出現個差池,阿萍就一輩子回不來了,說到這裡,陳玄還將自己串陰的事情告訴了拉布,表示阿萍還有個師傅幫襯,絕對沒事兒的。
拉布說到這裡,二話不說,直接回到了內屋,叫那頭的人好生看護阿萍,絕對不許人靠近,等拉布交付完畢之後,又將這事兒給陳玄一說,陳玄也鬆了一口氣,說道:「按道理,阿萍也應該回來了,既然他師傅在,這等事情也不會太難。」
「你說的可是騰姨?騰敏?」拉布問道。
陳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確遇見了騰敏,不過騰敏並不怎麼喜歡自己這個女婿,不光惡語相加還被打了一頓,拉布笑了笑說道:「看來苗寨有人保護了,騰姨始終都在庇護苗寨。」說到這裡,拉布頭一抬,看著遠處的山巒,半陣沒回過頭,想起了當年一件事情。
其實騰敏並不是本地苗寨的人,也不知道這人來自於哪裡,兵荒馬亂的年代苗寨對進出的人口控制的很是嚴格,並不和外界人有過多的聯繫,只是這事兒要說道好些年前,那時候的拉布還是個小伙子,按著苗語來說,師哥「堆積塔」。意思就是啥也不懂的愣頭青。
苗寨的人相當團結,問題是那會兒是清朝,對苗人管轄的十分的嚴苛,就怕苗人造反,歷代數下來,苗人造反舉不勝舉,所以就那麼一個千把人的苗寨上,就安插了4個營盤,一個營盤有刀兵步兵30人,並且全副武裝,長槍短炮的伺候著,只要有風吹草動,大有踏平苗寨的意思。
清朝到了末年,已經相當的腐敗和混亂,徵收的稅費已經遠遠超出苗人能接受的地步,並且還時不時的加征加是我,今兒不是刀統過生日,就是他老丈人過生日,要么小母狗下了一窩崽,那都要給孝敬錢的,為此,大大小小的抗稅暴動就沒停息過,雖說苗人團結,何奈清兵占領了有力的地形居高臨下,並且還有楊強大炮,苗人好幾次暴動就這麼鎮壓下來了。
經過這幾次的鎮壓,苗人死傷慘重,有的殘留下來的苗人也陸續搬走,算是背井離鄉,沒過上幾個月,苗寨儼然成了一所空寨,就在大家紛紛逃出這地方的時候,那寨門口卻來了一個風塵僕僕的少女,穿著一聲老土苗的衣服,一身發黑,這還不斷的想苗寨靠近,逃走的村民也是納悶,我們都要逃走,你這姑娘怎麼還給苗寨走?你是金銀花不完呢,還是有幾條命不怕死?
姑娘也納悶,攔住了一個人就要問情況,剛好就問到拉布的頭上,這會的拉布也就是十來歲,愣頭青的話很簡單,也是很單純,當即就給這事兒說給了姑娘,說完之後,叫他別進去了,現在的苗寨已經沒人了,那營盤的清兵可兇悍了,別的不說,收稅都能叫你拆家賣房子。
少女撇著頭問了一句:「就這樣,你們就要逃走?自己的家園就這麼拱手送人了?」
拉布那會兒比騰敏還小,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說道;「姐姐,說句實話,你不送給他們咋辦?我們還算有一套房子能送給他們得以脫身的,那些沒房屋居住的人,現在想走都走不掉,我看你還是別問了,別進去,到時候,這地方可沒人救你的。」
騰敏沒理會拉布,當即手一揮對著四散分逃的人群叫道:「要是大家信得過我,切讓大家留下來給我一點時間,我來處理此時,要是我沒處理好這些人,我騰敏任憑你們處置。」說到這,騰敏接著說道:「雖說我年輕,但是也是從外面世界逃回來的,這裡不安平,那外面更加的不穩定,加上瘟疫,戰亂,那已經人了人間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