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審訊
2024-05-12 07:42:26
作者: 小溪流
想到這裡陳玄是心驚肉跳,從娟子的神色上來看,這維叔是經常幹這一行的,娟子還說,啥老虎凳,四壁圖空等等這些刑罰都是讓人痛不欲生的,比如四壁圖空,一般都是修理女犯人的。
首先將女犯人手騰空捆起來,然後將他的頭髮用繩子捆起來,然後將繩子繞過高處,下面的人只要一拉繩子,這犯人的頭就會慢慢升高,這人的頭就會被太高,但抬高的力度只能用兩隻手來支撐,這時候,犯人會感到有千萬隻螞蟻在頭頂上爬動的感覺......
陳玄笑了笑沒,敢讓他說下去,馬上換了個話題,看得出,娟子這些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一般小打小鬧這些人都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陳玄和這兩個姑娘扯了老一陣,下面也沒傳來慘叫,很是好奇,難不成維叔還是沒上刑?等跑過去一看,這才知道這潘伯早就暈過去了。
那是半小時後,下面傳來聲音叫著陳玄的名字,叫他下去。
陳玄本打算叫阿萍一塊去,誰料這丫頭死活不肯下去,說是見不得血腥,太殘忍了,陳玄只能自己下去,等到了客廳之後,發現潘伯已經醒了過來,那辣椒水就擺放在他身邊,看得出維叔並沒有對他施刑,陳玄心裡算是安穩了一點。
維叔見陳玄下來後,就笑著說道:「這老頭招供了,你去問問吧,至於你和胖子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胖子交代的事情我也完成了。」
這傢伙叫陳玄下來是提審來的!只是陳玄看到潘伯這樣子,衣不遮體,並且渾身上下都塗抹了辣椒水,嚇得渾身發顫,見自己來了就一個個響頭磕在地上,口裡還含含糊糊的叫到:「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說......」
陳玄x叫維叔找來衣服給他穿上,將身上的辣椒水洗乾淨,穿好衣服後到了客廳後,陳玄遞了一根煙給他,然後叫他坐下說話,畢竟自己是大學生,不是土匪,這種事情也干不出。
維叔看了陳玄一眼,笑了笑,這笑聲很像是知道陳玄要這麼做一樣,也沒說啥,帶著幾個兄弟就屁顛屁顛的上樓去了。這還叫陳玄詢問好了,別耽擱事情了。
「潘伯,很遺憾,我沒法救你,不過你能告訴我如何解開邪瓶,我想你也不會遭受這麼大的罪過。你現在能告訴我,邪瓶怎麼解開麼?」陳玄算很是客氣的說道。
潘伯一聽,渾身打了一個機靈,然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真的不會。」
陳玄一聽,這就感覺奇怪了,維叔不是說這老頭招了麼?怎麼還說不會?難不成真的是不打不會說?想到這裡,陳玄故意抬頭看了看樓上,維叔走進去那個房間,這就要準備裝著要叫他下來的樣子,誰料這老頭一看,就趕緊說道:「但是我知道一個人知道這事情,這都是他教我的。」
「誰?」
「空空妙人。」老頭很是嚴肅的說道。
「空空妙人?」陳玄復了一句,這幾個字讓我聯想到了一個文學書上面的人,那就是紅樓夢中間的空空道人,雖說只是一字之差,但很難讓人確信這老頭說的話是真的。
「你說說吧,到底是這麼一回事,你之前不是幫胖子解開了邪瓶麼?到底是這麼一回事?」
「那不是胖子......」
潘伯說道胖子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還四處看了看,生怕有人在偷聽,或者說胖子這兩個字兒他是不能叫的。
這說完後接著說道:「那是給一個外國人,藍眼睛,大鼻子,高額頭的那種西洋人解開的,並且這事兒並不是我乾的,而是有人叫我這麼做的。」
陳玄又給他一支煙,叫他接著說,這還說到,要是他說的是真的,這事兒就算了,放了他,要是胡說八道,我知道的刑罰就有100多種,隨便一種都要這老頭皮開肉腚。
潘伯一聽這就點著頭一個勁的說好,不過說完之後又眼巴巴的看著陳玄,好像有啥事兒一樣,最後這傢伙舌頭舔了一下,陳玄算是知道了,這傢伙餓了!當即叫阿萍下來給他弄了一碗飯,等這老頭吃了三大碗飯,臉上有了點紅暈,也能活動了,這才說了起來。
其實一切都是偶然,自己雖說在這地方有點名氣,無論是玉石還是文玩,這老頭都是屬於十分權威的那種,雖說自己貪財,偶爾做點假證騙點錢,那也無傷大雅,甚至有時候遇見那些窮苦的人,故意開鑑定證明讓他們生活可以提高一些,當然這都是人之常情。
那是前幾年的一個夏天,自己在外面辦事兒,回到家裡就收到了一些信函,潘伯自己心裡知道,這些信函大都是問他問題的,要麼討教什麼事情,或者是被他坑過的人寫的恐嚇信,還有感謝信,甚至還有一些懵懂的少女寫來的,當然這一切都不是他所想要的,也沒怎麼看就丟到了一邊。
這種信函或多或少,大都是這種,潘伯看多了,自然也沒在意,那是有一天的時候,信函少了許多,一起才2封信,當潘伯看著這兩封信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封信有一點意思,發件人的地址寫著內詳。出於這種好奇心,潘伯還是拆開了這封信,然後打開看了一眼,那信就短短的幾行字,只是看完了,就後背冒冷汗,信上寫著:車二思大樓2樓,五塔寺大樓1棟。落款:空空妙人。
要知道,車二思大樓2樓正好是自己上班的古玩公司,而五塔寺這地方剛好是自己家的所在地,雖說這封信一點內容沒有,但是十分有震懾力,很顯然,這空空妙人已經知道自己的具體所在地,並且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說不定自己什麼時候就被挾持了。
當然自己想過報警,但是這西疆大的有點不可想像,不知道警察幾天才能到達這裡,然後根據郵件的地址在去查,這幾乎是沒可能找到這個空空妙人的,只有一個郵戳卻搞不清楚這人是不是到這個地方,也可能是這人到其他的某市,然後跑到這個市發的信函,這樣的話,是完全沒可能查出來的,再說了,郵戳上面寫著是廣東,一個在西邊,一個在南邊,這事兒要真的追查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潘伯立即將之前的信函一一清理了一篇,只要上面寫著「內詳」的信函都拆開看了一下,這才發現這個空空妙人已經給自己寫過幾封信了,只是被自己忽略掉了,那些信上開始還是十分的客氣,問他是不是見到了一個瓶子,翡翠色,半透明的,並且還附了一張很是模糊的相片。
潘伯看了一眼那相片,表示真的沒看見過,不過也不敢停留,本打算寫一封回信,但是那頭的地址都沒有,這也只能作罷。
那是過了許多日後,潘伯回家的時候,他家大門口站著兩個年輕人,見了他之後就說有人要找他看看玩物,要他親自去一趟,潘伯一聽,這樣的事情沒少發生,當即就給拒絕了,這還準備關門謝客,只是門關閉到一半的時候,潘伯就聽到了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車二思大樓2樓3單元……
潘伯下了一大跳,立馬叫兩個年輕人進去喝茶慢慢說,不過年輕人表示時間不多,馬上要他過去看看,潘伯只能頂著頭皮出門了。
青年人並沒有為難潘伯,只是將他帶到了一個古剎裡面。
這古剎是清朝時候修建的,當時修建的時候還香火旺盛,只是到了建國之後,因為附近居民搬遷,加上國家並不支持什麼神仙鬼怪,革命後這裡更是門庭冷落了,早些年留下來的古剎幾乎就成了一所廢棄的房屋,地面的草都有一人多高,潘伯自然知道這裡是一所古剎,但更沒想到的是這兩個年輕人一路還帶著他給這個古剎引路。
古剎的建築很是簡單,裡面放著一尊大菩薩,只是腦袋掉了一半,也不知道是啥菩薩,下面的地面上已經落滿了灰塵,頭頂上的瓦片早就沒了蹤影,從古剎的正堂到達廂房之後,兩個年輕人就停了下來,指了指一所廂房,意思是叫他自己進去。
潘伯到了這裡心裡也是發慌,心想難不成是某個仇家來找自己尋仇了?自己這輩子沒少做缺德事情,坑蒙拐騙樣樣都來過。
但話說回來,做古玩字畫玉石這一行的人,那個不是這樣子?剛入行的都要交學費,只有交了學費這才能長大,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他這麼一想,感覺自己還真的沒做過什麼虧心事,更談不上什麼仇家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