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邪瓶
2024-05-12 07:41:33
作者: 小溪流
陳玄將阿萍叫醒後兩人下了樓,到了客廳,發現菸灰缸裡面的菸蒂已經滿了,可以判定這傢伙一晚沒睡,或許是沒辦法了才找自己,不過我反過來想,這房子和砂石山到底有什麼秘密?難不成這下面還有價值連城的石頭?或者是長生不老的秘籍?一個大男人啥事兒想不開,都一個晚上沒睡覺?
陳玄坐下後就要聽聽他到底是怎麼個事情。
胖子啥也沒說,直接從口袋掏出一張絹帛,這種絹帛是嶄新的,陳玄看了一眼就肯定這傢伙可能是被什麼東西蠱惑了,現在弄個絹帛給自己看,這也太小看我了吧?誰料胖子將這絹帛打開,陳玄兩隻眼睛都直了!
那上面是一副極其漂亮的畫,上面的畫的是仕女圖,衣袂飄飄,人物十分的生動,下筆如有神,就算是再不會欣賞畫的人也知道這一幅畫也是價值連城,陳玄當時就傻了,這就問道:「這是哪個大家畫的?這少說也要幾百萬的身價啊。」
只是陳玄看了這絹帛就感覺不對勁,你要說這是某個大家畫的,但這絹帛就十分差了,四周並沒有裝裱,並且還有脫線的跡象,並且還有很多的皺紋,要說某個大家在這種絹帛上作畫,還真的浪費墨水了。
阿萍也是一竅不懂,只是覺得好看,甚至這畫的細節已經達到了極致,就連頭髮絲兒都一根根的出來了,等兩人在打算好好看看,胖子手一伸,將畫收了回去,然後說道:「這就是我畫的。」
陳玄一看這傢伙,還十分認真的說道,陳玄一聽就笑了,說道:「就憑你?你要是有這本事,還要給他湯姆斯賣命麼?別扯了,快點說吧,現在大家都挺忙的。」
「小陳,你有沒有聽說過邪瓶的故事?」胖子這次算是很認真的說道,語氣中十分的平緩,根本就不像是開玩笑。
陳玄擺了擺頭,叫他說說吧,反正也是消遣,不過我要他保證,你別他娘的給我整神仙菩薩的,陳教授給老子整了一頓,到現在我都還沒消化。睡覺整天的不安生。胖子笑了笑,表示沒菩薩,不過事情還是真的。
事情還不是很遠,那是清朝末期,當年有一個窮秀才,就是考不上舉人,到了五十來歲的時候還在繼續,但家裡已經家徒四壁,根本就沒錢給他讀書趕考了,這傢伙也沒停下來,家裡沒錢沒關係,自己身子骨還算硬朗,自己一路乞討去趕考。
這人沒名沒姓,先稱呼他叫張三。村裡的人本以為這老頭都五十多了,這麼多年都沒考上居然,這次也別想了,所以都對他並不抱著希望,誰料過了幾個月後,張三回來了,那是衣錦還鄉,身上穿著綾羅綢緞,身後帶著十來個丫鬟僕人,坐著大紅馬,村裡的人跑來一看,這才發現,這張三並不是考上了舉人,而是發財了,因為張三是讀書人,平日就清高,愛玩弄一些石頭子兒,賭博,或者是其他的,但這些沒有一門是賺錢的,這人怎麼發的財?頓時間村裡的人就議論紛紛。
有人說張三可能是搶了別人的家產,也有人是張三運氣好,可能是某家的老頭要死了,張三得了他家的遺產,也有說是張三可能是考上了什麼功名,並且官還十分的大,因為要隱秘,這才裝著什麼都沒考上的樣子,但顯擺還是要的。
誰料這些話說完,有個人就蹦出來說道:「你們都是胡扯瞎說,我上次和張三喝酒,這就聽他說過,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兒!」
那是在茶館裡面,這人這麼一說,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著這人,要知道這人當年和張三算是髮小,玩的也是最好的,就張三回來之後,就給這人送了好幾次禮物了,就憑著這一點,這人現在說話在村里也能直著腰板了。
眾人一聽,趕緊叫他說,張三都是怎麼發財的?只是這人說完這句話後,就沒說下文了,被一群五大六粗的人嘲諷到:「我看你是不知道吧?你就吃著那碗裡的米就成了,別指望別人家的金飯碗!」
這人也是一股臭脾氣,愣是聽不慣別人的譏諷,這就站起來叫到:「誰說我不知道的?那天在崔玉樓喝酒,我就和張三在一起,喝醉後,我就問過他,他給我說的實實在在,不信,你們問他去。」
當然這人這麼說,那張三是一定有這種事兒了,只是說著無疑,聽者有心,很顯然這人是聽從了張三的話,不願意給別人說這些事兒,那聽眾之間,有個叫龍大的師爺,在本地當差,也算是一個縣太爺身邊的紅人,也喜歡鼓搗一些風水陰陽,五行八卦,偶爾來這邊喝點酒,聽聽別人說的八卦,龍大這人頗有心計,聽這人說完,心生一計就打道回府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龍師爺把那人叫來喝酒,開始啥也不說,只管勸酒,那是沒過多久,這人已經爛醉如泥,差不多要不省人事了,師爺一看時機成熟,這就問張三到底怎麼發財的?這時候的這發小,雖說腦袋十分的清醒,但是喝醉酒的人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也知道不能說,但是嘴巴還是吧唧吧唧的都給說出來了。
那還是張三進京趕考的時候,路過一個破爛的窯洞,由於沒錢住宿,打算在這破窯洞裡面住宿一晚上,只是進去後就發現了有好幾十個高腳瓶子,這種瓶子肚子大,口子小,通體半透明,微微的發綠,張三一看,也是讀書人,就知道這東西值錢,雖說自己窮吧,但是張三也是讀書人,那時候讀書人就有一句話,餓死不偷一顆米,窮死不吭他家糧,張三當然沒偷,但是也是愛不釋手,抱著一個罐子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張三就嚇了一跳,只見這一地的罈罈罐罐全部都被砸碎了,並且還是粉碎的那種,就自己懷裡的罐子還完好無損,這下張三也是嚇得半死,爬起來就對著上天禱告:這不是我張三砸的,我也不知道是誰砸的,求蒼天為小的作證呀!
當然這都是白搭,鬼都沒給他作證,還叫蒼天作證,這不扯淡麼?張三拜完之後,看著一地的粉末,也不知道說啥,本沒打算帶走這個瓶子,但是又怕別人打碎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帶走了。那是晚上的時候做夢,來了一個黑袍的老人告訴他:這是邪瓶,能給人發財的機會,你看見的那瓶子一起是99個邪瓶,因為要讓唯一一個瓶子展現價值,俗話說物以稀為貴,所以才被他砸了,然後還告訴了他怎麼怎麼使用這個瓶子,怎麼怎麼樣發財。
張三一聽,這還了得,當場就找來筆墨紙硯,然後尋找了一些胭脂顏料等等,丟入了瓶子中。
發小說道這裡已經睡著了。
不過就算故事沒說完,這事兒師爺也是清楚了,看得出,這瓶子是一個寶貝疙瘩,只要將顏料墨水丟進去,那瓶子就會畫出一幅十分漂亮的畫,然後賣錢當然不是問題了,張三可能就是這麼發財的。
師爺做事兒就不和他發小那麼墨跡了,自己是師爺,當官的,當場就弄了個罪名,說是張三裡應外合,謀財害命,就給張三抓了起來,然後嚴刑拷打,刑訊逼供,張三又是個讀書人,本來就皮嫩肉鬆,沒遭過罪,這好日子才過上一年不到,哪裡經得住這種嚴刑拷打,自己啥都招供了,但是師爺也不放人,最終將那瓶子的事兒說了出來,張三才明白,這師爺是看上自家的寶貝了。
等張三雙手奉上瓶子,師爺為了掩人耳目,還是在監獄裡幹掉了張三,並且將張三的髮小一起幹掉了,然後謠傳說是這兩人做了見不得人的買賣,私通敵國,被上面就地正法了。
當然張三的家人不服了,趁著家裡還有三瓜兩棗的時候,一路行賄到了府台,府台一聽就下去詢問,師爺和縣太爺一聽,知道大事兒不好了,自己還沒鬧出一兩銀子,就被揭發了,晚上兩人盤算一整夜,到了第二天算是盤算好了,就算不能發財,他也要和縣太爺一起升官。
府台下來查巡這事兒,縣太爺就告訴他自己找到了一個寶貝,要呈獻給皇帝,這樣一來,就算沒錢至少也要升官嘛,府台也不是傻子,看了那瓶子之後,就確定是個好寶貝,當場就答應了,表示在給上面呈送,自己也暗暗的算了一下,這升官的事兒也少不了自己。
然後到了巡撫,到了京城,最後這事兒鬧的挺大,差不多全國的人都知道這花瓶能畫畫,並且畫出來的畫價值連城,並且還有幾張十分精美的畫在民間流傳,只要是看見的人,無論是大家還是市井小民,都說這是應該是天上物,人間那能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