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棺槨里的屍體
2024-05-12 07:41:08
作者: 小溪流
那是半小時後,隨著胖子打的手勢,陳玄向上浮去,在一塊大石頭的前面隱隱約約看見了一棟宮殿,這宮殿和陳教授所說的一樣,只是上面的顏色已經消失掉了,老遠看上去,儼然就是一個破爛的廟宇,只是大了一點點。
胖子在大門口對陳玄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然後在畫數板上寫道:裡面危險,速度放快!
陳玄並不知道胖子所說的危險是指什麼東西,但是回想過來,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陳教授九死一生地逃出去,難不成這裡面還有其他的東西?或者說,陳教授再給我說那些事情的時候,都是選擇性地說了一些,很多的事情都沒告訴我?
宮殿大門口漆黑一片,兩邊聳立著兩尊夜叉,只是一個夜叉的頭已經丟了一半,再進入大門之後,那大殿的正中間就擺放著一副棺材,按著陳教授的說法,那棺材裡面就發現過二叔的一隻鞋子。
那是進入大門之後,陳玄整個人都變了,很像是腦袋要裂開的感覺,頭疼、噁心並且身體猶如一攤爛泥,怎麼都指揮不了自己的四肢,而前面的胖子現在到了水中如同魚一樣,雙腳一蹬,早就到了那前面,陳玄是看著前面的胖子,心裡發急,但也沒法叫他,看著這傢伙一溜煙地消失,自己只能在水中干著急。
我了許久的時間才到達那棺材前面,陳玄雙手扒著那棺材的邊緣,就準備休息一陣。
陳玄很懷疑自己是怎麼回事兒,自己身體素質十分的好,在老山老林裡面蹲上一年半年也沒得過感冒,也沒有任何不適應的跡象,更是在西疆這種十分惡劣的戈壁灘還是沙漠中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應,但到了這個地方,就這麼突然一下,整個人就成了一攤爛泥。
陳玄雙手杵在那棺材上,棺材和陳教授描述得一模一樣,棺蓋已經被打開了,還丟在了地上,這裡面漆黑一片啥也看不清楚,棺材的四周都雕刻的一些佛道聖人,屬於那種很是古樸的石棺槨,當然人都有好奇心,陳玄愣是睜眼沒看清楚這裡面到底是啥玩意兒,愣是就要看,最終還是打開了手中的電筒,只是那光線從電筒射出來之後,陳玄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那棺槨裡面有一個人,像是用一個白色的薄膜包裹著,像是睡著了一般躺在了裡面,這不是關鍵,關鍵這個人就是——陳教授!
之前和陳玄說了一天話的陳教授,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身中山裝躺在這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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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揉了揉眼睛,還怕自己看錯了,等陳玄再睜開眼睛準備去看,身後猛地傳來一陣力道,將陳玄拖離了這個棺槨,陳玄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是胖子,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時候遊了回來。
陳玄愣是沒從他手中掙開,那是將陳玄拉到了這宮殿之外,前面出現了一道漆黑的長廊,這傢伙才鬆開手,掏出畫數板快速地寫了起來。
「你在哪幹嗎?你也打算盜墓?」
陳玄寫道:「我剛才看見一個人。」
「誰?」
「陳教授在那棺槨裡面。」
「別瞎幾把胡說了,快點上去,你是不是有點頭疼?還渾身發軟?」
胖子寫完這句話後,陳玄就愣住了,他怎麼知道我有這種情況?難不成是這裡的環境造成的?還有之前的陳教授也說過,自己也出現過這種情況,難不成真的是我看錯了?
胖子不由分說,手一揮,叫快點走,意思是陳玄想多了。
而陳玄始終忘卻不了那棺槨裡面的陳教授,因為那是自己親眼看見,根本就不會懷疑,現在胖子這麼否定自己的說法,讓人很難以置信。
和陳教授說法一樣,長廊兩側聳立著白玉的柱子,一路延伸到了長廊的盡頭,腳下是一層層的淤泥,也不知道這淤泥多深,只是胖子說,千萬別下沉,也不知道淤泥下面到底有啥玩意兒,萬一遇見那東西就不好了,這還在畫數板上畫了一個畸形魚,陳玄看了看,雖說腦袋裡知道胖子要說什麼,但是這件事兒陳教授只是提了提,根本就沒告訴自己。
這一趟還算順利,也沒發現什麼讓人驚悚的東西,一切都是按著陳教授所說的東西一一呈現,從長廊過去,就到了一個90度高坡的地方,落差十分的大,但從下面的淤泥來看,這地方還算是平整,應該是人為修建出來的,按著陳玄的想法來說,這是一種寓意。
中國人就喜歡寓意,比如六六大順,888發發發,還有「福倒(到)了」這種斜坡應該是墓主在修建的時候寓意自己要飛天,固然做成了一種90度的緩坡,從水底一直向上潛,整個人就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可以說只有經過這種地方的人才能感受到這種設計得巧妙。
那是一種人在水下壓抑很久,突然向上潛,像是得到了一種極大的安全感和安慰一樣,很是舒坦。其實自己看來,就是利用人在水壓十分壓抑的情況下,突然向上潛入,水壓逐漸減小,腦子也清晰起來,這也算是一種精神上的刺激。
和胖子一路向上,越是往上,水溫越高,快到水面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被熱水包裹著的,說實在話,這種很是溫暖的感覺很久沒遇見了,在躥出水面那一刻,陳玄就四處尋找胖子,本以為會出現一些小插曲,比如胖子突然不見了,或者是遇見了某種東西,不過還好,胖子浮出水面的時候就在陳玄下面不遠處。
兩人在河邊做了一個短暫的休息,吃了點東西,在吃東西的時候胖子告訴陳玄,今天的事兒是不能給任何人說。
陳玄點了點頭,表示絕對不會說,只是胖子下一句話讓陳玄為之一顫:「要是你二叔問起你,你會怎麼說?」
陳玄沒法回答這個問題,按著自己給陳教授的分析,二叔可能是某個人插在陳教授身邊的眼線,並且跟著陳教授貫穿了所有的行動,問題是,在陳玄的印象中,二叔並不是那種怕死的人,要是這樣,陳玄還希望這個二叔並不是自己的親二叔。
胖子雖說不願意理會這些事兒,不過還是說了一些事兒給陳玄,那是關於陳玄二叔的事情,現在說來只是消遣消遣,誰料陳玄就沒聽說過。
首先胖子是肯定了陳玄這種猜測,表示陳玄二叔的確不是那種怕死的人。
要說陳玄的推斷成立的話,那麼就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第一隊裡面的確有二叔,但是卻不知道第二隊是不是有一個二叔,這個先不說有沒有,再說陳玄二叔學著女人的樣子,那應該是發現了什麼異樣的情況,或者是想引著自己的隊伍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
只是陳玄二叔做到了,陳教授他們並沒有做到,最後導致了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當然胖子說這話是他猜測最好的結果,最慘的就是陳玄二叔當了叛徒。
說到這裡,胖子的話戛然而止,也不說下去,話咽進了肚子裡面,和陳教授一個樣子,只管吃著食物,無論陳玄在詢問,他都不說一句話。
兩人從河水一路向下,按著胖子的說法,沒船只能這麼漂流了,只是希望陳玄的身體和運氣都好,不會磕碰到河裡面的石頭,並且身子骨還不差,不然很難說到了外面是閉著眼睛還是能動彈的,陳玄打趣地說道:「這算是免費漂流?我樂意。」
從河水飄下來,水流並不是很湍急,也不是很深,可以隨時上岸休息,大部分時間都是躺在河水中仰泳,這樣可以節省很多的體力,河水兩邊是筆直的懸崖,猶如刀切下來一樣的平整,陳玄在水中時不時地不時地尋找陳教授所說的那種洞穴,只是這一路下來,都沒有尋找到,可能是在某個地方疏忽掉了。
見到太陽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兩人在水中已經浸泡了兩天,渾身都發白,發腫,如同白屍一樣,更是手掌一點血色都沒有,很像是泡椒鳳爪一樣。
胖子看了前面一眼,叫陳玄停下來休息,說是這麼出去眼睛受不了,先適應,等陳玄游到了岸邊,就坐在石頭板上休息,時不時地看了那水洞濺射進來的光線,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雖說這次行動啥都沒有撈到,但還是遇見了想遇見的人,並且自己還是活著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