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移動的島嶼
2024-05-12 07:40:54
作者: 小溪流
陳玄是拉著他的袖子,叫他別走,還有好多事兒呢,等陳教授停下來後,陳玄笑道:「你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導師,你送佛送到西,很多事情我不向您請教,向誰請教?」
陳教授冷冷的笑了笑,問道:「你是想知道你二叔的事情吧?」
陳玄嗯了一聲,表示第一個故事陳教授只是說了一半,開了個頭,就沒下文了,那村裡面怎麼可能出現兩支科考隊?說到這裡,陳玄笑了笑說道:「陳教授,你不是瞎編故事,糊弄我的嗎嗎?」
陳教授一聽,呵呵一笑說道:「你可以不信啊,我沒說我說的話,你一定要幸福,不過你小子有進步,知道用激將法來激我了,成,老子今天就陪你嘮嗑,今天你小子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我絕不糊弄你如何?」
陳教授大手一揮,陳玄受寵若驚,要知道,陳教授在陳玄的眼中,那是一個倔強的老頭,別人要給東走,他就非要走西,別人支持,他就要反對,並且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別人是沒可能改變的,無論脾氣和性格,可以說都是極品。
陳玄笑了,當即就說道:「要麼,你還是告訴我一下,我二叔的事情,那事情你是可以說的,並且你只是說了一半。」
陳教授說現在的二叔並不是陳玄那個親親的二叔,並且陳教授只是懷疑,還沒有被證實,所以陳玄希望他說完,陳教授嘆了一口氣,這就說道:「當初我們下去的是一隊工作人員,但是我提醒你的是,到了裡面才知道還有另一支隊伍。」
陳玄嗯的一聲,叫他快點說,這事兒看來真的很是玄乎,聽了一半很是感覺不舒服。
當然陳教授給陳玄說這些事,陳玄都是發過毒誓,表示不會給任何人說起,並且還摁了手印的,只是陳教授說歸說,但是他的話能信多少,這還真的不好說,至於湯姆斯和陳教授兩人說的故事,完全就是不對頭,根本就一點不沾邊,很難說湯姆斯或者陳教授誰在撒謊,或者說兩個人都在撒謊也有可能。
但話說回來,就算是這樣,陳教授的話頗為能信,估計十句話還是有幾句話能信的,湯姆斯這傢伙反而讓陳玄印象並不是很好。
那是陳教授帶著十來個工作人員下了洞穴,這些工作人員大都是從部隊退役下來的戰士,有高素養的作戰經驗和良好的品質,為了保護陳教授的安全,這些人員幾乎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跟著陳教授。
這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洞穴,因為是第一次進入,陳教授很是小心,不想被人發現,所以趁著天黑進去的,給人的感覺是自己並沒有走多遠,讓村裡的那些老百姓都以為這些人只是拉練去了,過幾日就會回來的。
不過還真的過了幾日,一支和陳教授一模一樣的隊伍還真的過來了,雖說面孔都一樣,但是之前說的事情這支隊伍並不知道,搞得村裡面的百姓稀里糊塗,都以為這支部隊發瘋了,就這麼短短几天,啥事兒都不知道了。
這支隊伍也在幾天後就消失了,其實在陳教授看來,這支隊伍就在他們後面不遠處,也是朝著現在這個水洞進入的,不過這事情過了好多年後,陳教授才知道,這支隊伍並不是來暗中幫助他們的,反而還對他們產生不利的影響。
先說陳教授帶著第一支隊伍探險的事情。
因為陳教授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什麼事情都十分小心,並且還有人無償地給他供奉了許多的裝備和金錢,這才讓陳教授得以開展工作,所以陳教授算是很珍惜這次的機會,就連下水探測就都是親力親為。
工作人員只是起到了一個保護他的作用,並不需要他們去探測,在陳教授的眼中,這些人員還是啥事兒都不知道,也不懂,就算探測出來的東西估計也是錯的。
按著老者的話在第一次進入水中探測,陳教授就發現了水下的村寨,那是連成一片,幾乎是一眼看不到邊,甚至陳教授還大膽地提出,自己要的東西就在這個水下村寨裡面,於是叫戰士們下了水,挨個地去探查,要是有什麼異常立馬報告,自己也是快速地畫下這些東西,並且一一的整理,希望有一天自己的提議能讓上面接受,將這些東西都加以保護。
當然那時候的陳教授並不知道這是汪直的生死渡,也只是很是好奇地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東西。
那是一天一夜地探測完畢後,大家找到了一塊大石頭上面休息,準備做飯,班長就跑來悄悄地告訴他,說是一個工作人啊雲沒回來,雖說聲音已經很小了,但是就那麼大的石頭和空間,其他的戰士回頭一看,果然少了一個人,而少的那個人就是陳玄二叔。
陳教授心裡有點憋屈,自己第一次出門就遇見不聽話的人,也沒辦法,叫人速速去找,只是兩個小時過後,眾人也沒發現二叔的消息。
按道理,這種科研十分的危險,只要出現異常情況,這次的行動就會取消,不過陳教授思前想後,還是覺得不甘心,並沒有取消這次的行動發,反而在休息了一晚上後,準備第二天繼續向前挺進,要知道,陳教授很重視這次的行動,或許說,在那個年代,陳教授感覺到自己只有這麼一次機會來這裡了。
至於陳玄二叔去了哪裡,陳教授並沒有尋找,只是過了第二天,戰士給陳教授報告一個事兒,說是這地方居然在「動」!
陳教授皺著眉頭一臉發蒙,問他怎麼個動法?這人就指著一塊大石頭說道:「昨天的時候,這塊石頭還在那頭,因為我們做了標記,所以認識這石頭,但是今天這石頭就到了這頭,前前後後就走了七八米遠了。」
這句話讓陳教授渾身發了一個顫抖,雖說自己見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你要說一個湖的東西都是活的,並且還能動,陳教授還是沒看見過。
為了安全起見,陳教授只能將隊伍開出了洞穴,這麼來來回回一趟,這就花掉了好幾天的時間,而附近的百姓更是奇怪,也不知道這支隊伍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就突然消失突然出現,並且每次見面做的事情和說的話都不同。
當時陳教授也不知道有一支隊伍隨著尾巴跟了進去,知道的時候那是一個月之後。陳教授也完全沒想到有和自己同樣的隊伍開進了洞穴。這還和老百姓攀談那洞穴裡面的事情,問他們看見過裡面的島嶼能動嗎?
只是問了許多的村民,都說不知道,表示這洞穴雖說進去過,但是因為祖訓的事情,大家進去的並不是很深,就算進去深,也不會在那邊過夜或者待多久,所以根本就沒注意。
陳教授詢問村民無果,只能繼續擴大範圍,不過庫爾鎮就那麼幾百口人,問來問去也沒得到結果。
還是有一天,來了一個人從這裡經過,村民見了這個人就跪下叩拜,陳教授跑出去一看,這才發現是一個老夥計,自己很是熟悉這人,按著當地人的說法,這算是一個族長,名叫庫爾特,五十開來,穿著一身新疆少數民族的服飾,對人文質彬彬,並且十分的博學。
那是在很多年前,庫爾特因為一次事故,被陳教授營救過,不過陳教授只知道這人有錢,卻不知道他的身份,兩人算是成了兄弟,今兒遇見了,算是緣分。
兩人見面寒暄了幾句,庫爾特就詢問陳教授怎麼又到了西疆?難不成又做錯了什麼事情被下放了?
陳教授臉色有點發青,不過沒說出口,只是邀請庫爾特進入房間休息。
那是在晚上開啟篝火晚會的時候,在庫爾特再三地詢問下,陳教授才說出自己的難處,按著陳教授的想法,之前捐助自己的人極其有可能就是庫爾特,這人心地善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人做得出來。
不過等陳教授在感謝他捐助的時候,庫爾特就擺著手說捐助的人並不是自己,要捐助絕對沒問題,二話不說,就給陳教授30000大洋,並且只要陳教授說要什麼,都可以捐助。
陳教授並不需要其他的捐助,只是在想,不是這個人捐助的,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