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雙簧

2024-05-12 07:38:53 作者: 小溪流

  那是和阿萍站在原地老一陣沒動彈,差不多七八分鐘的時候,陳玄壓低了聲音,很是嚴肅的說道:「你老人家下來吧,我不希望這樣子,既然知道我回來了,那就快點下來,不然別說我不客氣了!」

  說完,我從地上撿起一塊不大不小的鐵塊「砰」的一下丟在桌上,算是擲地有聲,阿萍一看,恁是傻眼了,指著那鐵塊叫了一句:「槍?」

  兩人演完了雙簧,自己都忍不住笑,誰料還沒笑,那牆壁上面就傳來一陣微弱的動靜,傳來沙啞的聲音叫到:「二爺啊,你饒了我吧,別開槍,我馬上就下來。」

  陳玄聽到這聲音算是鬆了口氣,在從聲音傳出來的地方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這石壁上面儘是參差不齊的牆磚,凹凸不平,要說人爬上去很是簡單,在沿著這石壁看上去,這才發現那上面的有個不大不小的洞,用黑色的布蓋著,由於裡面燈光昏暗,不好好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老頭一下來就被阿萍抓了正著,這就說了,要是在跑,真的要挨揍了,老頭笑著臉點著頭,表示真的不會跑了。

  其實陳玄都想問阿萍,這麼做真的好嗎?跑到別人家裡劫持別人。

  不過阿萍還是說了,看得出這老東西是做了虧心事兒,既然做了虧心事,那一定是心虛,不然在我們第一時間出現的時候,他為啥選擇逃走,而不是呼救?

  看著這老頭,兩人怕他會大叫救命,也不知道說啥,阿萍這丫頭還是挺機靈的,會意到陳玄不好開口,這就站起來指著老頭的鼻子說道:「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二爺的事情,快點招了。」

  

  老頭估計也是沒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看著陳玄的臉雙腿發軟,渾身發抖,那是害怕到了極點,最終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這就說道:「二爺,你這是來了就走,還是不走了?」

  「看情況吧,我們還是先說說你的事情,既然我回來了,當然就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陳玄也是合著阿萍的話說,不希望他岔開話題。

  陳玄看著老頭,開始想著這老頭恐怕扯到了家庭恩怨,這老頭估計是個謀財害命的老管家,誰料這老傢伙一開口,陳玄就感覺搞錯了,原來這「二爺」也就是一個稱呼,其實遺像上面的人,老傢伙也不是很熟,只是聽別人稱呼那人叫「二爺」,自己就咋呼呼的叫了起來。

  按著這邊的規矩,叫爺的人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唯獨那次二爺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過來,到達這個小鎮,穿的是珠光寶氣,進了老頭家裡也說是找點吃的,給錢就是。

  老頭一看這二爺有錢,當即就在食物中下了毒,將一群人弄死在家裡,然後拋屍荒野,自己算是賺了一大筆,不過問題是這事兒沒玩,今天算下來就是頭七,這七天中,老頭每天都做噩夢,每次都是嚇得魂不守舍,並且家裡還有人翻動的痕跡,只要一關燈,到了晚上,就能感覺有人站在他床頭,凶神惡煞的看著自己。但打開燈啥都沒發現。

  為此老頭算是招了報應,看過醫生,請過巫師,但是都沒用,不過有人說既然別人找你,那你多少給點香火錢吧,於是老頭就把這人做了一個遺像放在了神龕上,只是噩夢晚上每天如約而至,情況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陳玄這一聽,這他媽就來火了,這老頭是個開黑店的!這就豁的一下站起來,這就指著他的鼻子說道:「老老實實交代,開黑店多久了?」

  「也沒多少年,能到我們這裡來的,大都不是什麼有錢人,窮人沒啥能留下的,富人都不會來這裡,說真的我這輩子最缺德的就是幹了這行。」老頭說道了這裡,眼眶中擠出幾顆淚珠。

  老頭說完,這眼睛勾勾的看著兩人,陳玄也說不上怎麼處罰他,要說報警,自己可能還是個逃犯,並且到時候被警察看見了兩個一樣的人,還是一死一生,陳玄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想法,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做麼?要是直接幹掉這老東西,似乎這事兒和自己關係不大,也沒必要給別人出頭,最後和阿萍商量了一下,既然這二爺已經死了,自己也就不在這裡折騰了,直接找阿木去。

  上車的時候,老東西叫住了兩人,揣著一個背包說道:「二爺生前的東西,你們一併帶走吧,這東西留在這裡,太滲人了。」

  陳玄看都沒看一眼,將背包丟在後排,使勁踩了一下油門,車就飛速的開動起來。

  很顯然,這次尋找食物出乎我們預料,阿萍聳了聳肩膀表示沒轍,誰都沒想到是這種結果,不過這樣也好,生死都知道了,也沒啥牽掛的,直接去找阿木嚮導,然後去找胖子。

  按著之前司機的話來說,西疆人的名字都是十分長的,因為學著漢人說漢話,將自己的名字簡化了,阿木這人估計就是一個簡化的名字,要是說真名,那可能有一大串,並且還十分的拗口。

  陳玄拿著胖子之前留的便條,按著上面的記錄給阿木打了一個電話,第一個電話沒法接通,那頭傳來了暫時無法接通的信號,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這種回應,陳玄問阿萍咋辦?阿萍跳下車走上幾步,說是坐車太久了,腿腳都不利索,然後叫陳玄等等看,他既然是專業嚮導,那必然不會長時間電話沒法接通。

  陳玄是閒著沒事,將老頭的背包打開,裡面倒出來一些書籍,證件,還有一些日用品,什麼牙刷、日記本、鋼筆,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零食,阿萍看了一眼車裡面的東西,又鄒著眉頭看著我,說道:「我怎麼現在看你都不順眼,要不,你把面罩給撕掉,不然我總覺得這人是死人,感覺很不吉利。」

  陳玄一看,感覺也是這個道理,沒必要披著一個死人的面具到處演戲,自己的臉可能更好混,並且這地方也沒警察,一切都是自由活動,想到這裡,二話不說就撕掉了臉上的面具。

  其實這種面具是兩難產品,貼的時候就要十分的小心,不能有任何的氣泡,不然就穿幫了,撕開的時候這也要十分的小心,那是和肉連在了一起,要是用力過猛,可能將整個皮膚都撕下來,這還不是在寒冬之下,不然這種機率是絕對可能的。

  撕下麵皮後,臉上火辣辣的,並且還發著一陣陣的糙疼,猶如萬根的針扎在臉上,也不知道具體哪裡疼,就覺得臉上哪裡都疼,阿萍似乎知道這玩意兒疼,一個勁的對著陳玄吹著氣,陳玄表示不用了,還是先將這些東西丟下車,好好檢查一下。

  那些遺物被如同擺放撲克一樣,一個個的平整的放在地上,然後一一的清理,這種做法主要是為了防止一些小物件的丟失,清理一個物件就挪開,這就不會出現亂七八糟的情況。

  那是將所有的遺物展開後,阿萍眼疾手快,就從中間拿走了日記本,只是看了幾眼,就翻了頁,然後就說道:「這真的很乾淨啊,一個字兒都沒有。」

  陳玄本以為她會看見一些東西,只是沒想到日記本上啥也沒有,接下來清理一些遺物,發現了身份證,駕照,還有一些不知道叫啥的證件,上面全都是英文,證件陳玄留了下來,至於其他日用品我繼續塞入背包,丟的老遠,阿萍看了一眼問這些證件有啥用?

  陳玄表示可能以後還能用上。

  差不多到了下午的時候,睡了一覺,再給阿木打了一個電話,這次聽著手機傳來嗡嗡的嗡鳴聲音,陳玄有點激動了,難不成這人又不接電話?那是響鈴到達第七片的時候,那頭突然傳來一句「餵」,然後也不知道這人說的啥鳥語,陳玄是一句都沒聽懂,說了半陣,那頭的人感覺搞錯了,換了一口普通話笑道:「您說,您說,我看你號碼,還以為您是本地人呢,所以就用本地話......」

  陳玄有點尷尬,本打算直接說出胖子的事情,但想來想去還是沒說,人面都沒見,一開口就提胖子,這是絕對冒險,於是陳玄頓了頓,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了他,說是要請他做嚮導,大約出門要一個月的時間,問問要多少錢。

  那頭的阿木一聽,當即掐斷了聲音,然後我就從聽筒裡面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像是用本地話叫人,過了幾秒鐘後,這人才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並不是阿木,阿木因為出門還沒回來,手機也沒帶,您要是不急,我回頭給你打電話。」

  「急,怎麼不急,要麼你說你們在哪裡,我來找你們。」說道這裡,陳玄將聲音還裝的十分的老沉,繼續說道:「價錢好說,就是這事兒你要給我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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