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漢瓦
2024-05-12 07:38:09
作者: 小溪流
泉水叮咚,這只是一個地名,別看地名十分的浪漫,但這裡的故事十分的嚇人,說是這裡有一口泉水,發出的聲音很是好聽,解放前,鬼子到了這地方後,就大肆的殺戮,最後冒出的泉水都是紅色的,並且很多人在經過這裡的時候,都能聽見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更是夜晚的時候,那泉水發出的聲音不是叮咚聲音,而像是鬼叫一般。
這地方離著村子約莫有十來公里,葛大叔說完,就問陳教授,不會是要去這地方吧?
陳教授笑道:「這還被你說中了,我們就要去這地方,不過葛大爺你放心,我們身後都是拿著鋼槍的戰士,絕對不會害怕那些玩意兒,就算有,也給他打飛了。」
陳教授知道,別和老百姓說唯物主義,說了沒啥用,更會引起反感,最好的方法就是附和著他的話說,只要人多,啥事兒都沒有。
由於晚上視線不好,加上路十分的難走,差不多一天一夜,最後在林子裡面露宿了一晚,第二天大早出發的時候,前面就落了霧水,灰濛濛的一片,葛大爺起身後就怕隊伍走散,還好帶了兩條獵狗,那獵狗不斷的叫喚,那些戰士聽著聲音還不至於掉隊。
帶著這二十來個的戰士最後到了一片湖泊前面,這就出了事兒,那狗打死都不走了,就在那湖泊前面溜達,對著那湖泊一個勁的狂吠,像是挺害怕那湖泊,至於那湖泊,現在看來只是一個水庫,或者是人造湖,這大山之中水利十分的匱缺,開發水庫蓄水都是十分有必要的,這地方是葛大爺經常出入的地方,但是今天,這狗打死都不願意多走一步,這就奇怪了!
那湖泊沒名字,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修建起來的,葛大叔來這個村子的時候只知道這後山是原始森林,後面有個湖泊,這也沒啥奇怪的,之前也詢問過別人,那湖泊其實是水庫,估計是50年代修建的,當時修建的時候死了好多的人,其他的事情,也沒細細的詢問,自己也不清楚了。
狗既然不走了,必然有蹊蹺,但部隊和葛大叔都不相信鬼怪亂力,差不多將狗死扛過去的,只是剛接近湖泊,那身邊的霧水愈發濃厚了起來,三米之內見不到物,狗也不叫喚了,只是夾著尾巴,一副可憐的樣子。
那湖泊也沒遇見啥東西,但奇怪的是,等太陽老高的時候,在細細清理人員,居然少了兩個戰士,誰都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丟的,本以為陳教授會叫人尋找,誰料車鳥獸叫隊伍繼續前進,很難想像丟了人這隊伍還能這麼淡定。
這湖泊走到了盡頭就是一個大瀑布,葛大叔指著這地方說是自己的任務完成了,至於他們要做什麼,葛大叔當時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葛大叔帶著騾子給他們送點食物,無論能不能遇見人,只要將食物丟在瀑布下面的大石板上面就行了。
一連十來天,葛大叔都是不停的來回送東西,在此期間,也沒關注這支部隊到底是幹什麼來的,不過有時候也十分好奇,本打算去瞧瞧,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但是每次都是無功而返,雖說知道洞穴和後山兩條路是想通的,但是那也是老一輩人傳下來的,自己還真的沒走過。
大約一個月後,這瀑布下面多了許多的石頭,大大小小,都是黑的發亮,並且質地十分的堅硬,這些東西都是圓不溜秋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當時還看見這些當兵攜帶出來的時候,還十分的小心,那神色和端著地雷沒啥區別。
葛大爺對那些東西很是稀奇,傳說瀑布下面有防空洞,在紅色年代的時候,備戰備荒,就四處修建過防空洞,所以,這地方就算有防空洞也不足為奇。
問題是這些黑色的石頭到底是幹嘛的,開始以為是炮彈,這想想也不對,哪有炮彈是圓形的?自己也在沒人的時候摸過一把,感覺像是煤礦,但這玩意兒不掉色,這就更稀奇了。為此,葛大爺準備偷偷的收藏,但是這些石頭都是編號過的,根本拿不走,就算米粒那麼大小的東西,都給編號了,看上去這些東西是十分的重要。
說到這裡,陳玄鄒了鄒眉頭,這他媽想到了大貴說的一句話,葛大叔的身上有一股屍體的味道。
陳玄下意識的想到了那圓不溜秋的石頭,估計就是散發著屍體的味道,等陳玄詢問葛大叔那石頭是不是有一股屍體的味道,這傢伙居然不肯定也不否定,說陳玄好奇心比他還重,不過說陳玄只說對了一半,那圓不溜秋的石頭並不是什麼屍體的味道,而是一種化石,那種植物叫『屍香魔芋』,只是好幾百年前成了化石,至於用途,現在他都不得而知。
至於如何知道叫屍香魔芋,這還是十幾天後,葛大爺忍不住好奇,發現幾塊沒有標註的石頭,這就準備帶走,誰料這些戰士對葛大叔也有防備,或者說是專門考驗他的。
等葛大叔伸手的時候,才發現那瀑布後面又好幾把槍口對著自己的,處於理智,葛大叔還是縮回了手,然後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直接回去了。
這一來一去,好幾個月後,算是和這些戰士混熟了,戰士們要換口味,也是大大咧咧的給葛大叔說,葛大叔二話不說就採買了回來,只是有一次出了問題。
那是最後一次送鹽巴和食物,當走過那片湖泊的時候,就發現前面躺著許多的屍體,這些屍體都是七竅流血而死,細細數了一下,差不多戰士死的一個不剩,這些人都是滿臉發黑,四肢僵硬,看得出是中毒而死。
葛大爺嚇得渾身哆嗦,這他媽好端端的人怎麼就死光了?丟下鹽巴和食物,準備將那些屍體埋葬起來,才發現那大石板上蹲著一個人,這人並不是別人,而是陳教授,只是閉著眼,一臉發黑,看得出陳教授時也是中毒了,只是還沒死掉。
等葛大叔走近的時候,陳教授說話了:「你這老東西,老子叫你運送東西,給你錢財,你卻在食物裡面下毒,現在大家都死了,你也跳不掉。」
說到這裡,就準備摸身邊的步槍,可能是中毒太深,根本就沒提起搶,那葛大爺就跑了,邊跑邊叫:「我沒下毒,我沒下毒,人不是我殺的……」
之後葛大叔在沒去過那地方,本打算搬家,但是這檔子事情發生了,自己逃走更加說明自己有問題,於是在家裡等上面找他喝茶,這左等右等,也沒發現上面找他喝茶。
一年後,好像這事情沒發生一樣,葛大爺才放寬心準備去那邊走動一次,因為後山根本就沒人去,要是真的有屍體,那定然沒人收屍的,於是還帶上了鏟子,不過到了那湖泊之後,地上的屍體早就沒了影子,那些圓不溜秋的石頭也不見了。
這一切像是沒發生過一樣,葛大爺當時都感覺自己在做夢,當然他也懷疑是虎豹將屍體吃掉了,好幾日帶著獵狗搜山,要是屍體被吃了,那些衣服、工具應該還在的,再說了,人有一百多斤重,真的是老虎豹子叼走,也跑不了多遠,不過搜索了幾日後才發現,別說屍體,就連衣服工具都沒發現過。
葛大爺回來之後,細想了一下,估計是自己上當了,那些戰士可能是全身而退了,做出那毒死的模樣就是為了斷了葛大爺的念想,也是給自己提個醒,千萬別泄露秘密,不然,就以這事兒隨時可以找你。
葛大爺也是個明白人,至此,就沒給任何人提起這事兒。
其實葛大爺還是拿走了一個標本,而這一個標本才惹出了漢瓦的事情。
至於漢瓦,那都是一場意外。
那是有一天,自己收到了一封信,寫信的人沒署名,就連地址都沒留一個。裡面的話寫的很隱晦,軟中帶硬,硬中又避開鋒芒,只是扯著之前的事情,至於自己是誰,那是一句話不說,但葛大叔經歷過那些事情,一看就知道這準是陳教授寫來的。
信的內容幾乎沒啥意義,說的都是之前的事情,說完就沒了,並且這種信函還連續收到了好幾封,葛大爺就納悶了,這人準是陳教授,但這人到底想幹什麼?
那是過了一個月的時間,騎著郵政單車的送信員找到了葛大爺,要他去一趟鎮裡,說是有大件物品要領取,葛大爺陰著臉就想,這陳教授到底搞什麼飛機來的?
葛大爺帶著一腦殼的疑問到了郵政,那年代,也沒三通一達,也就一個郵政快遞,這快遞還不快,經常掉落東西的,不過好在葛大爺這一份的東西包裹的十分的好,葛大爺拿到後,在手中墊了墊,感覺還挺壓手的,只是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是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