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惡犬
2024-05-12 07:37:53
作者: 小溪流
大貴一聽,也是來了火,這就說道:「小哥,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職業,老子和死人打了一輩子的交道,還真的拿得出證據。」
說到這裡,大貴指著窟窿邊上的一個腳印說道:「這鞋底紋路,你們沒人看見過吧?不信你們瞧瞧自家的鞋底紋路,看看是不是你們留下來的,要是不是,那麼就是挖掘這人留下來的,我這麼推斷沒問題吧?」
這個說法得到了陳玄的肯定。
眾人都將鞋底反過來看了一篇,發現那腳印是屬于波浪W形狀,這種形狀的腳印說白了就只有一種靴子,那就是老式的解放鞋,之後更名為勞保鞋,因為款式太差,不耐看,所以年輕人是不會喜歡的,唯一喜歡的也就是一些老人了,在他們的眼中,這些靴子就是皮實,耐操,還不容易磨損。
小二看到這裡,臉色緋紅了起來,但還是不認慫,接著說道:「大貴哥,你也不能從這一點就說是我老爹挖了別人棺槨吧?你還有其他什麼證據?」
「證據,老子有的是。」
大貴說完,站起來點了一支煙接著說道:「你自己說的,這林子是沒人進來的,也就你老爹經常進入,那我問你,能將東西下葬的人,除了你老爹還有誰?如此,挖出來的人,除了你老爹還有誰?」
「你......」小二氣得耳根子都紅了,但大貴的推斷並不是不無道理,不光陳玄表示有道理,酒店秦二和阿萍都說有道理。
「嘿嘿,我們還是別糾結這是誰挖的了,最關鍵的是葛大叔到底從這裡挖走了什麼,這才是關鍵是不是?」大貴說完,拍了拍小二的肩膀,然後靠近了他的耳朵接著說道:「我懷疑是你老爹的漢瓦埋在這裡面的,這樣下葬,就算是被人挖到了,也沒人帶走。」
小二這麼一聽,認慫了,自己還打算賣掉老爹的漢瓦,你現在和大貴硬鋼啥?東西還沒找到呢。
隊伍接著走。
前面雖說能看見一片火紅,但是那距離著實有點遠,按著這個速度,恐怕天亮才能到失火的那篇地方,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自己並非就是關心葛大叔,而是關心他手中的那兩篇漢瓦,雖說還不知道有什麼用,但這麼多人哄搶,這玩意兒絕對值錢了。
「小哥呀,當初你直接就把漢瓦賣給我們,哪裡有現在這些爛事兒?」大貴埋怨道。
小二一臉的喪氣,擺了擺頭說道:「我也不想啊,我怕你們拿走了不給我了,當初千不該,萬不該......」
「既然這樣,你把你家妹子介紹給我唄,我還沒討老婆的,你看如何啊?」
「大鬍子哥,得了吧,我妹才看不上你,你要是真的對他好,你自己想辦法,這等事情,你情我願的,我怎麼可能硬塞給你?」
大貴一聽,沒希望了,嘆了一口氣,只能繼續走。
那是走了十來分鐘的時候,有人叫道下雨了,眾人一抬頭,就能趕到大小的雨點砸下來,出門的時候,拿了幾把手電筒,雨具完全沒準備,要是這陣雨下下來,可能第二天都要感冒,加上秋高氣爽,溫度十分的低,是最容易感冒的時期了。
眾人是一路小跑前進,按著葛二小的話來說,天上就算是下刀子也要找到老爹,那可是他親爹,不能出任何的差池,這還跑到了最前面,以示自己的決心,眾人一看葛二小都這樣了,那還要說撒。
再說了,葛大爺極其知道龍爺的底細,若是真的報警的話,說可能是毀滅性的打擊。
大貴還將自己的馬甲脫了下來,給臘梅扛上,這次臘梅沒拒絕,但任就沒說話,目光都被葛小二吸引著。
葛二小走在最前面,大說特說自己小時和老爹的事情,說道動情的時候,滿臉流淚,就在面對著眾人倒著走的時候,身子一沉,整個人就突然消失了。
眾人一看就知道這人掉入了窟窿裡面去了,跑過去的時候,這傢伙一臉不服輸的叫到:「拉……拉我上去,我特麼的沒事。」
這小子有點嫩頭青,不過那是為了自己老爹,無可厚非,等拉上來,看了這個窟窿一眼,這才發現,這窟窿和上次的一模一樣,又是一個直著下葬的墓穴,這會兒棺槨已經沒了,留下了一個光不溜秋的窟窿。
毫無疑問,這準是葛大叔乾的,眾人也是這麼想的,甚至秦二都懷疑這是葛大叔埋葬寶貝的地方,豎著下葬,一般人都不會發覺,就算是發覺了,看著豎葬也不會繼續挖下去了,但不排除有一些不守規矩的人,所以,葛大爺乾脆多開了幾個窟窿,埋葬了七七八八的棺材下去,其實,就只有一個棺材裡面有漢瓦。
「問題是,你不覺得這麼太累了吧?」大貴笑道。
「對於我們來說,的確累了點,但對於葛大叔來說,恐怕不算什麼。」
秦二說到這裡,手一揮,叫隊伍接著走,只要找到葛大叔了,一切都好辦了。
差不多十來分鐘,前面又出現了嘩啦啦的河水聲,看得出,和小二所說的一樣,這條河和路還是交織在了一起,在古代的時候,伐木工就依靠河水,將一根根的楠木放入水中,要是沒這條河,恐怕運輸楠木就麻煩多了。
只是那狗聽見河水聲後,突然興奮了起來,就想著那河邊跑去,小二和陳玄拉著繩索,愣是扛不住這狗的力道,大貴一看,跑來戲謔到:「你家主子熱,想洗澡了,你還拉著他幹啥?」
小二一時間慌了神,手一松,那狗就飛一般的跑向了河邊,眾人也感覺納悶,那狗怎麼這麼熱衷於河邊?德國跑過去一看,那狗居然沒下水,蹲在了石頭上面,這會兒耷拉著頭,一動不動,見了眾人還一個勁的搖尾巴。
狗的神色很意外,這兩個傢伙趴在地上,兩隻前腿戳在前方,這樣子很像是等待誰一樣,秦二本想把狗拽回來,大貴只是看了一眼,說你拽不回來,秦二問:你怎麼知道?
大貴笑了笑說道:「這都是葛大爺訓練有素,經常進入這地方,我懷疑每次葛大爺帶著它倆進入這林子,每次都叫它們在這裡等候,於是成了習慣,無論他在不在,狗到了這裡見了河邊的石板,都會停下來。已經成了習慣!」
那秦二就是不相信,這還真的拉動繩索,只見那狗紋絲不動,任憑秦二怎麼拉拽,就是不動,秦二就奇怪了,難不成這狗真的在等待什麼?
大貴笑了笑說道:「服了吧?你秦二沒養過狗,自然不知道了,每次葛大爺到達這裡之後,都是叫兩隻狗趴在這裡放哨,然後自己去了一個地方,或許是因為小心,怕狗泄露了他的秘密,才這樣做的。」
秦二點了點頭,表示大貴的話有道理,說道:「要是按照你的說法,葛大爺來到這裡,就去自己辦事兒去了,將狗丟在了這裡?我們何不在附近尋找一下,或許會發現葛大爺經常在這裡做了什麼?」
陳玄看了看表,差不多凌晨4點多鐘,這個點本是睡覺的時間,現在四處陰森森一片,反而讓人十分的亢奮,你要說搜索一下,也不是問題,但空中雷聲轟鳴,要說下大雨了,還真的沒地方躲,我們這群爺們好說,那兩個姑娘就要遭罪了,要麼還是接著趕路?尋找葛大爺?
大貴聽陳玄說完,頓了頓說道:「難道下雨了,我們繼續向前走,姑娘就不遭罪了?」
說完叫大貴葛二小和秦二幾人準備四處尋找一下,叫陳玄看著兩個姑娘,這還塞給陳玄一把盒子炮,說是這地方不怎麼安寧,萬一遇見啥玩意兒,這手槍還能頂一會兒。
陳玄臉上有點火辣辣的,也沒說什麼,等他們走後,帶著臘梅和阿萍就蹲在狗的身邊,這他媽就心想,這兩個哥們要是能說人話還該多好,分分鐘就能告訴我那葛大爺去了哪裡。
這種狗是那種杜高犬串種,一公一母,體型超大,按著臘梅的說法,屬於十分兇惡的犬,葛大爺一直當自家兒子一樣伺候著,重來沒怠慢過,這兩條狗如同寶貝一樣,說得不好聽,就是自家不吃也要將兩隻狗餵飽,這狗也是認識自家的主人,見了臘梅沒翻臉,不然說不定就把自己和阿萍咬了。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後,遠處亮起了燈光,幾人抬頭一看,估計是秦二跑來了,幾人也打開電筒照耀著他們,希望得到他們的信號,差不多那燈光忽明忽閃好幾次,身邊的啊萍就說到:「你有沒有聽見秦二在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