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三幅甲冑
2024-05-12 07:37:33
作者: 小溪流
陳玄躡手躡腳接近那古墓的時候,那聲音逐漸的大了起來,現在肯定的是裡面真的有人,等到達那個古墓的洞口的時候,下面傳來十分微弱的挖掘聲,這聲音很奇特,你說是人,那挖掘聲音應該很有節奏,一下接著一下的,這這個挖掘聲節奏十分的亂,說得不好聽,很機械,像是殭屍在鼓搗,挖一下要停下來好一陣子。
陳玄望著下面漆黑的洞口,心裡有點發毛,下面真的是啥還不好說,要是傳說中的粽子那該怎麼辦?
陳玄思索了一下,還是先去找陳教授幾個人,最好別單獨行動,萬一他們信任值沒那麼高,說自己盜墓或者什麼的,到時候自己百口難辯,就在陳玄起身的時候,腳碰到了一塊石頭,緊接著就落了下去,雖說那石頭沒多大,但是掉下去叮叮噹噹還是響了一陣。
等陳玄鎮定下來的時候,那挖掘聲音早已停了下來,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陳玄大叫不好,在口袋四處一摸,也沒發現手電筒,摸了一個打火機,點燃了就對著那洞口照射過去,然後大叫到:「誰!」
這一生吼叫換來的只是死一片的寂靜,掏出紙片點燃丟下去後,這才發現,事情並不是想的那樣。
雖說那紙片燃燒到底後就熄滅了,但還是看的十分的清晰,那泥土是從外面向裡面挖掘,之前學生回填的泥土已經挖掉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個窟窿,在看看四周的痕跡,不難發現剛才挖掘的人是從這窟窿裡面鑽了進去。
另外,火光在熄滅的時候,那附近還有一種很強烈的反光,金燦燦的,很像是金屬製品,當丟下第二張紙片下去,這就在哪窟窿洞口發現了一個毛骨悚然的東西——甲冑,沒錯,就是自己和龍爺在八角玲瓏塔發現的那種甲冑,上面貼滿了金黃色的鱗片,十分的沉重,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玩意兒出現在拍賣會,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得到了,最後還給了拍賣會的那群傢伙。
然而這東西再一次出現,這他媽就說不過去了,東西就是這裡發現的沒錯,難不成這甲冑還有兩幅不成?按著當初師爺的說法,這甲冑是磁新的,絕對是獨一無二的,現在居然出來兩幅,實在不可思議,為了防止看花眼,陳玄接著丟了幾張紙片下去,很顯然,這玩意兒是實打實的存在的,那甲冑就在窟窿邊上!
洞口很狹窄,一個人進入剛好,雙手雙腳撐著兩邊的石壁慢慢向下滑動就能到底,當拿起那副甲冑的時候,這還仔細的看了一篇,挺壓手的,不像是贗品,但陳玄完全糊塗了,這東西的出現,表示什麼情況?難不成拍賣會那群人來了?
至於那窟窿,陳玄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進去,這會兒進去怕是凶多吉少,得到了甲冑就直接上來了,這又出現一個問題,直接將這甲冑交給陳教授,按著這老東西的想法,可能就是自己盜來的,挖了古墓,要說不交上去,萬一被發現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最後陳玄思索了一番,還是沒交上去,放入了背包,只是心裡多了一份不踏實,那晚做夢都是夢見自己被審訊,然後丟入漆黑的監獄,自己再也沒機會重見天日。
這種渾渾噩噩的日子過了四天,只要稍微走遠點,陳玄就感覺有人在翻自己背包,在回到帳篷的時候,就怕一群大檐帽站出來,手中拿著一張逮捕令告訴自己:被捕了。
當然這都是心虛的一種,這些學生雖說沒什麼長進的地方,但是修養還是不錯的,相處了一周左右,也沒聽說誰丟過什麼東西,或者是翻開別人的背包,何況自己的帳篷都是鎖死的,要打開只能撕破。
那是第五天的時候,學校領導傳來口信,叫學生先回去,還有其他的事情做,陳玄聽到這個消息算是鬆了一口氣,可以回去了。
只是到了博物館,這老頭算是翻了臉,晚上咋咋乎乎的找到陳玄,問陳玄是不是當過土夫子,陳玄一聽,這等事兒別說我是被逼迫的,就算心甘情願也不能說呀,立馬就否定了,陳教授現在如同變了一個人,這還說道:「小陳啊,你是我弟子,很多事情你應該告訴我,或許大家才有出路。」
陳玄沒說什麼,洗了個澡,就直接睡覺去了。
到了第二天大早的時候,陳玄敲開他的門,叫他吃早飯,發現這傢伙拿著一塊金色的薄片在研究,見陳玄來了,也沒避諱,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不過陳玄到是看得仔細,那薄片就是甲冑上面的鱗片,是用黃金打造出來的,難不成這老東西已經使用雁過拔毛的技能,將甲冑的鱗片卸了下來?
要是這樣,這老東西剛才說的話就是引蛇出洞的,已經是承不承認這事情了,要是不承認,他有一千種讓自己死辦法,想到了這裡,陳玄渾身打了個哆嗦,走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就找出從那古墓得到的甲冑,好好檢查了一番,發現上面的鱗片一個沒少!看到這裡,陳玄就有點天昏地暗的感覺了,既然沒少,這他媽的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這甲冑還出現了第三幅?至少是兩副!
陳玄感覺這事兒有點棘手,於是給胖爺打了個電話,叫他諮詢一下拍賣會的那群人,難道是這群人使了手段,是不是做了好幾副贗品?沒想到胖爺第二天就回了電話,說陳玄太扯淡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自損門道?要的就是獨一無二,拍賣會的人怎麼可能做贗品出來?
不過胖爺說到這裡,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了這件事,自己找過龍爺,龍爺說那甲冑已經出售了,並且還是個老客戶,是廣東的一個有錢人,3000萬拿下的,於是還給胖爺和陳玄留了一筆錢,這還問陳玄,什麼時候回來?錢已經到了自家的帳上。
陳玄一聽,罵道:「我曹!胖爺,老子這會兒不談錢,你他媽的就別和我說錢,說甲冑,我他媽的發現三幅甲冑了,你不覺得這事兒有問題麼?」
胖爺呵呵一陣,當聽見三幅甲冑的時候,這才鎮定下來,問道:「你沒搞錯,三幅甲冑?咦,你他媽的是嫌錢少吧?你倒是給我變一副出來,老子那份錢給你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
陳玄掛上電話,按著胖爺的要求,打算將甲冑郵寄過去,畢竟天高路遠的,郵寄過去是最實在的,胖子和龍爺也挺關注這件事情,答應一定鑑定,要說出現三件甲冑,那絕對是哪裡出了問題。
到了下午,陳玄去了一趟快遞,準備郵寄,檢驗包裹的人問他,這裡面裝的啥玩意兒?陳玄笑道:「戲服,穿著演戲的。」
檢驗員看了好一陣,又摸了摸,陳玄是撐死他不識貨,這傢伙還真的不識貨,將甲冑稱重後說道:「咦,兄弟,你這玩意兒有點壓手呀,感情你們唱戲都帶這麼重的戲服?」
陳玄笑了笑,說道:「琉璃廠那頭的,現在演戲沒這一身行頭,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演戲的吧?」
男子一聽琉璃廠,接著問道:「琉璃廠那頭可是博物館呀!?」
「哎,你說對了,我就是在博物館上班。」
說到這裡,陳玄將自己的工作證丟出來,男子一看,麻利的打起了包裹。
自從包裹郵寄出去後,就是漫長的等待,那頭的胖爺收到貨後,給陳玄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找人檢驗去了,這會兒還不及,不過就憑著自己和龍爺,胖爺的關係來看,這絕對錯不了,接下來的半個月,陳玄都是在煎熬中度過的。
半月後,胖子打來電話,開口就問陳玄,你身邊安全麼?有沒尾巴?
陳玄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叫他快點說,老子忙著呢,檢驗結果是啥?是不是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