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燈奴
2024-05-12 07:23:30
作者: 田斯瑜
「啪——呸呸——這味道!真夠勁兒啊!」
胖子在旁邊大叫了一聲。
我們給門推開的這一瞬間,那裡面的黑暗,以及那席捲著的灰塵全都朝著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或許是內外壓強不一,這裡面的灰塵肉眼可見的就好像是逃命一般,朝著我們這邊的方向蜂擁而至。
胖子站在我們大家的面前,此時根本無法呼吸了!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現在他所在之地和那朝著我們方向而來的灰塵撞了個滿懷!
這後面是一條能夠讓兩個人並肩前行的通道。
我轉頭看了一眼胖子。
這哥們兒臉上被剛剛灰塵惹得都已經發黑了!他趴在一邊不斷地咳嗽。
「咳咳——這灰塵裡面沒有毒吧?咳咳——」
「沒有。」
唐麗爾對於毒這種東西感受的非常迅速,她看著在地上痛苦咳嗽的胖子,冷笑一聲。
「若真的有毒,你現在早就已經死了。」
「你,你……」
胖子想說話,但是因為灰塵已經進了自己的嗓子眼裡,他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胖子那震天響的咳嗽聲音當中我們看到了這前面噴涌的灰塵逐漸減少,到最後已經幾乎消失了。
雖然如此,但是大家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剛剛那胖子差點讓這個灰塵淹沒的場景大家都沒忘記啊!我在旁邊拿出來了一根蠟燭,然後緩緩地將蠟燭放到了門口,然後又伸進了門的裡面。
「沒滅。」
也就是說,現在似乎是沒有什麼旁的問題,說走,就能走的。
我給他們點點頭,然後率先進入了房間裡面。
這後面的通道冗長,手電筒倒是可以在這兒暢通無阻的幫我們照清楚前面的路線,等到我們進入到這個甬道之後,走了兩步我們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地方似乎我們之前來過啊……
「你們還記不記得咱們曾經走過的那一條充滿白玉的路沒有?」
幾個人點點頭。
現在的這條甬道就好像是那一條路的翻版,只不過看上去布置的更加清創簡單罷了。
突然胖子朝著一個方向大叫了一聲。
「你是誰!」「大喊大叫什麼。」
我皺著眉頭順著胖子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甬道旁邊站著的兩個用蠟燭製作而成的燈奴。
在古代的時候,大戶人家裡面就算是點燈都有人專門做這件事情的。
活著,是這樣,死了,固然也是要這樣的。
蠟燭做成人形,就好像真的有一個人正在點燈一般,這也是為什麼胖子剛剛被嚇到了的原因。
燈奴在甬道的兩邊,胖子在甬道的中間走。
這一下子就給他包圍了!他還不是正面看見的人家燈奴,胖子單單是看到了那燈奴在手電筒的燈光照射之後的影子。
就好像是兩個人一樣。
這甬道裡面應該是發生過什麼東西似的。
燈奴之間有一個坑,兩個燈奴也各自被人砍掉了一半。
看樣子應該是有人比我們搶先一步。
胖子在旁邊支支吾吾的罵了兩聲。
「這東西有點兒邪門啊!」
他手裡面的手電筒現在就聚集在那個被人砍斷了的燈奴上面。
這蠟燭不知道是什麼做的,通體全都是黑色,上半身能夠看出來似乎是一個人,腦袋讓人給砍掉了,連帶著半邊的胳膊。
好在裡面沒有露出來任何的人體組織,要不然這可就變成驚嚇了。
但是這個燈奴的下半身……
「這個好像是鱗片吧?」
吳越走上前去,扣了扣這個燈奴的下半身上面雕刻著的東西,那東西好在也是拿著蠟燭做的。
這一切頂多是讓吳越嚇了一跳,但是不至於讓吳越和我們無法前進。
有威脅,但是威脅不到我們。
反而是工卡利開始變得著急起來,說話的聲音也能夠透露出這人變得莫名其妙急躁了起來。
「咳咳,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啊!是魚嗎還是蛇?」
原本吳越看到這個東西還會有點兒害怕,也不知道是因為人家成長了還是因為旁的原因,這吳越現在單純是『嘶哈』了兩聲,開口解釋。
「這個東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蛇吧?和唐麗爾腦袋上面的蛇是一樣的。」
「嘖,我腦袋上面的東西也是你能夠染指的?」
聽見這句話,小九不樂意了。
這人自然是護犢子的。
她直接就指著面前的唐麗爾。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本命蠱在我身上?」
唐麗爾還沒回話,我倒是想起來這不是有一個蛇蟲鼠蟻專家在我們身邊嗎?於是我開口問道。
「你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嗎?」
「黑鱗蛇。」
唐麗爾皺著眉頭,但還是乖乖的給我們解釋。
「黑鱗蛇是一種沙漠冰山之類的極端環境之下會產生的物種,這種東西一般來說都不是封閉空間之內能夠存活的東西。
黑鱗蛇出現在這就是詭異萬分的存在。
我奉勸你們不要往下面繼續走了。」
「你的意思是,下面可能有活的這個蛇?」
「若是有活的,就說明這並非是一個封閉的地宮而是一個開放性的,但是若沒有活的,為什麼要將燈奴的造型雕刻成這樣?你們不好奇嗎?」
她的話倒是讓我們全都開始反思起來,說的很有道理。
胖子突然跟我說了一個我剛剛沒有注意到的點。
「魏鑫啊,你看這個東西的樣子像不像咱們好久之前看到的那個躺在金絲棺材裡面的女粽子一樣?」
那個粽子雖然沒有傷害我們,但是那沒能帶走的棺材成了胖子永恆的夢魘。
我轉頭看了一眼。
「有點神似。」
「怎麼說,繼續走嗎?」
且不說後面有沒有幽影龍在等著我們,現在我們都已經走到這裡了,說什麼都沒有就此收手的理由,我點點頭:「當然繼續往前走了。」然後緊接著我們沒有人磨磨唧唧的,大家全都順著這甬道繼續往後走。
我們路過燈奴的時候,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東西。
這燈奴手裡面的容器還有燈油,蠟燭燈奴這麼多年都沒有化,就說明這黑蠟裡面肯定是摻了別的料。
沒給我探討這個東西的機會,我將燈奴手裡面的那個容器點燃之後,燈光照亮了甬道的一角落。
「這上面有壁畫。」
吳越的一聲將我們的注意力拉到了這甬道的兩邊。
我們看到這甬道上面色彩鮮艷的那些圖畫,唯一想說的就是,這些看上去可全都不像是很久之前,好幾百年留下來的壁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