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江浩會聞路
2024-05-12 07:10:50
作者: 田斯瑜
「我的意思是,這裡面很有可能有一個粽子。」
江浩見我們全都不明白,他主動開口解釋。
「粽子?」
「什麼樣的粽子啊?」
「血粽子。」
「嘶——」
「唉呀媽呀——」
夏雨荷還有她的同學沒作為一群從來沒有見過粽子的小孩兒,在加上這頂天是他們第一次下墓,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劉濤跟我會嚇了一跳。
所謂不知者無畏就是這樣。
夏雨荷還多問了一句:「你們這是在幹啥呢?」
「你知道什麼叫血粽子嗎?」
「不知道。」
「血粽子就是——」
「別告訴他了,這小孩兒等下再嚇死。」
「不是,你們不告訴我,這樣我會更害怕啊!你們別別……」
現在根本沒有別人還有時間搭理他們了。
我皺著眉頭,知道現在也不是什麼開玩笑的時候,我跟她們說了一句:「你們現在先別進去,現在咱們要先請香。」
所謂這下墓的人啊,遇事不決先請香就完事了。
劉濤給陳教授他們解釋:「這個香,不是普通的香,在他們這種經常下墓的人口中,這香是用來問事情,或者是問路的。」
「等等,那咱們給這個香點燃了以後的話,是誰告訴我們呢?是過路的鬼魂嗎?」
「是老祖宗。」
只見這我從兜裡面拿出來了一盒香,然後放到了地上,緩緩地點燃了,這剛好就是一個路口。
這個黑塔就建造在十字路口的正當中。
也不知道是當年的那個皇帝為了風水還是如何。
我還在解釋著:「你看著啊,這個香,若是垂直著燃燒的話,燃燒到臨近最根部了,那就意味著這條路是可以走的,可是這個香的煙要是朝著上面燒的越來越歪,可是還是能燃到最後,那就意味著這條路可能是有危險的。
但是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要是這根香在燃燒的時候突然斷了,或者是燒到一半,它停了……」
「那會怎麼樣?」
「那可就要了命了。」
我這次買的那香不知道是什麼玩應兒,之前我倒是沒有確認過,可是現在看,只覺得小小的一根還沒有人的手指頭長呢。
我怕不時買錯了吧?
為了讓我的這根小香顯得不是太尷尬,我多問了一句:「江浩,沒想到你還是我同行啊。」
「同行?誰說的。」
「那你……」
「快弄你的這根香吧。」
「行行。」
只見那我手裡面的香放到了一個畫了十字的土堆上面,而這根香就立在那十字的正中心,在別人的眼中,我手裡面的這一根香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能好好地立在原地。
沒有任何東西做支撐,這香就能直立著在原地燃燒著。
這時候江浩才再我身邊多說了一句:「我不是你的同行,我之前認識一個朋友,她是你們同行,她給了我一個背包,還教了我幾招。」
「她現在呢?」
「現在,死了。」
「嗯……對不起啊,我說到了你的傷心處……」
「沒事,都已經過去了。」
我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人家江浩跟我是同行呢,原來不過是一個半路進門的人啊,不過這麼看來,這江浩還真的是有從事盜墓這一行業的腦子!這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天才。
我似乎是知道為什麼劉濤會選擇他來當做自己的線人……或者說,夥伴了。
因為我在他和劉濤身上,看到了劉濤跟唐有為兩個人之間看不到的一種默契。
反正現在除了看著那根香,什麼都不能做,這劉濤來到我的身邊,開始講他剛剛說的那個人的故事。
「那人當時傷的很重,在我家裡面住了一段時間。
你別看我這樣兒,我還是挺喜歡撿流浪貓狗回家的,當然人我也可以接受。
她本來最開始是打算給我一筆錢的,但是我不打算要。
我不缺錢,當時。
我的錢只要夠我過日子就夠了。
不過那個人發現,我的鼻子很好。
你們這一行也是講究望聞問切的,這一點魏鑫你應該是知道吧?
所以,因為我的鼻子很好,那麼那個人就決定可以教教我怎麼用自己的鼻子來『聞路。』
本來最開始不過是那個人想要打發時間的教我,結果到最後我學的越來越快,到最後,竟然比那個人都要厲害了。
聞路,也就是我所說的聞味道。
說道腥味,那麼就是死人的意思。說道膻味,則是血粽子的意思。
這種東西一般人根本就聞不出來,這個人說,我是天生的靈敏鼻子,別人聞不出來的東西我卻能聞出來。
這實在是讓當時那個人大開眼界了。
她的原話是,要知道,有的人想要學這個事情的話,那必須就要從小開始就給自己的鼻子堵住,什麼味都不能聞的那種,訓練他們用鼻子聞那種別人平常不能聞的東西。
這是後天的訓練。
當然,在這種事情上,就是先天的要比後天的厲害很多。
我,就是那個天生鼻子很靈敏的人。」
江浩說完了以後,我開始好奇他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
可是人家畢竟已經死了,看來這個江浩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忘記她呢,所以,我還不好開口問到底是誰,是怎麼回事。
甚至是男是女我都沒有聽出來。
只覺得江浩對那個人有點兒雛鳥情節。
我在心裏面默默的記住了這一點,然後還沒等我繼續問呢,劉濤指著我後面就大聲的叫了一句:「我曹,魏鑫,你看!香——香!」
幾個人聽著劉濤的話,全都轉頭看旁邊的香……
那香竟然憑空碎掉了!
我之前聽說過請香的時候,那香只能是歪了,或者是斷了,再不濟也是停了!
可是,這一個人中指那麼粗的香,竟然在沒有任何人觸碰到它的時候,它就自己碎了!
我們幾個人連忙湊了過去。
「這咋辦啊?」
劉濤一臉害怕的看著我。
不過,事已至此……
我聳了聳肩。
「沒什麼不好的,碎了就碎了,說明這一條路意義不明。你們別自己騙自己,這香也點了,咱們走吧。」
「好!誰打頭啊?」
我順口說了句:「讓江浩走吧。」
畢竟我們跟他相比,都屬於麻瓜,他能聞出來奇怪的味道,但是我們卻聞不到。
他打頭陣,這對於我們來說是最安全的一種方式了。
江浩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