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卸磨殺驢
2024-05-12 06:13:55
作者: 有妖入夢來
七月初七,李雲義主力之師來到了泰山郡周縣,先鋒官蔡東可謂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帶著千餘人的先鋒營,在大軍還沒有抵達之前,就將周縣給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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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近六百餘名黃巾亂軍,俘獲了近千的老弱病殘。
同很久之前,李雲義第一次擊敗司馬俱,收復北海郡一樣,周縣的破壞是極為嚴重的,百姓大多逃難走了不說,縣城還破壞是十分嚴重。
李雲義直接先入為主的將這周縣,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都視為自己的地盤,在打下周縣之後,立馬就讓後方派來官吏,準備恢復地方城池,與百姓的生活。
因為是當方面的不宣而戰,李雲義深諳閃電戰的出其不意,他將主力之師再次分兵數路,短短十天的時間,就將泰山郡境內的所有黃巾亂軍消滅了乾淨,一座重城,七座小縣城也收入了囊中。
有些準備負隅頑抗的黃巾亂軍一看旗幟寫有黑底青色,大寫的「李」字,頓時回想起來昔日在青州時的窘境。
嚇得他們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要麼直接就朝著任城郡、東平國逃竄而去,要麼就望風而降。
李雲義也樂得這麼輕鬆,花費十來天的時間,占據了整個泰山郡後,李雲義繼續馬不停蹄的向著南方遞進。
在泰山郡與任城郡之間,有兩個小國小郡,一個是東平國,另一個則是鮑韜擔任太守的魯郡。
這兩個小地方的管轄之地,加在一起只有五個縣城那麼大,李雲義又耗費了十來天的功夫,徹底收復了這裡。
也就是這時,前方的黃巾亂軍入侵的正嗨,後方卻被人襲擊的消息,終於是傳到了司馬俱、徐和的耳中。
二人一聽李雲義這麼陰魂不散,自己都從青州跑到了兗州了,還要追過來弄他們,頓時憋了一肚子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帶著兵馬停駐在任城郡,決定給李雲義反手以及,讓他知道窮追不捨他們的後果。
李雲義並不知道這二人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在他的眼中,這二人並不是什麼名震天下的黃巾亂軍渠帥,而是他的手下敗將,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初平三年七月底,李雲義親率主力之師與任城郡渠縣正面擊潰了司馬懼、徐和的兩萬大軍,俘虜了將近五千人,徹底粉碎了兗州黃巾亂軍的最後有生力量,至此他們變成了一盤散沙,只能苟延殘喘的等待著李雲義手持著掃帚,將他們一個又一個的清掃出垃圾堆了。
兗州的那些別駕、事中們得知此事後,立馬就變了一副面孔,他們一邊誇讚著鮑韜有先見之明,迎來了實力強勁的王師,來幫助他們兗州消滅了這些黃巾亂軍的反賊,另一邊還不忘帶著一大批犒賞三軍的物資以及珍貴的金銀珠寶,跑到李雲義的面前,對其感激萬分。
「這都是本使君該做的,消滅黃巾亂軍反賊,乃是我輩義不容辭的使命,是報效陛下的最好憑證。」
李雲義得知他們的到來後,立馬設宴宴請他們,推杯換盞間,李雲義將自己塑造的十分大義凜然,是給他們帶來曙光的救世主。
「那不知道,李使君什時候可以退兵呀。」
兗州的一名劉姓兵曹事中,借著酒意,仗著膽子來到李雲義的身邊,先是遙遙敬了一樽酒,隨後笑著問道。
此言一出,剛才還熱鬧無比的宴席,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劉事中!你這是什麼話?」
鮑韜起身大怒,惡狠狠的瞪了那名劉姓兵曹事中一樣,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貨是劉岱在兗州的心腹之一,為了劉岱的利益著想,對方會問出這種敏感的問題,並不稀奇。
可你特麼的也要看準時機行不行?眼下李雲義才剛剛擊敗了司馬懼、徐和所部,剛坐下來連屁股都沒有坐熱,你就要轟別人走,你讓世人怎麼看他們這群兗州的官吏?
養不熟的白眼狼,還是喜歡占便宜的陰險小人?
有這麼忘恩負義對待恩人的嗎?
再者整個兗州最大的黃巾亂軍雖然擊敗了,但還有許多小部分黃巾亂軍散布在全州各地,你手上有兵,還是他鮑韜手上有兵,能夠去將他們消滅乾淨?
這也就算了,兗州北部陳留、東郡,背刺了他們主公的曹操還沒有解決,你不尋求李雲義的幫忙,是準備自己解決嗎?
同樣的念頭不僅是出現在了鮑韜腦海中,就連不少和這位劉姓兵曹事中相熟的同僚,也對他的這個行為非常不恥。
磨還沒有卸完呢,就想著殺驢了?
你死不死啊?
「原來兗州的諸位大人,這麼不歡迎我家主公啊。」
李雲義輕描淡寫的看向那位劉姓兵曹事中,他還沒有發話,他身邊一直默默喝酒的戲志才,卻揚起了手中酒樽,起身說道:「那你們又為何向我家中求援?」
「是覺得我家主公好說話,也好欺負是嗎?」
戲志才憤然的將手中的酒樽扔「砰」的一聲扔到了地上,所有在場臣屬於李雲義的武將們,也齊齊起身,握住腰間的佩刀怒目而視。
占便宜占到他們家主公頭上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是覺得他們剛剛消滅了兗州境內最大的黃巾亂軍,刀已經不鋒利,馬也已經瘦掉了嗎?
「李使君,這位先生,還有諸位將軍息怒。」鮑韜流著冷汗,連忙出來和稀泥道:「這位劉大人一定是喝多了酒,以為兗州已經平定了所有叛亂,這才說......說出了胡話。」
「還請諸位大人有大量,饒了他吧。」
「是胡話,還是真心話,誰知道?」
李雲義沒有吭聲,繼續喝著樽中美酒,一旁的程昱很好的領悟到了自家明公的想法,也跟著戲志才站了出來,盯著鮑韜說道:「眼下兗州事宜還未全部平定,就說出了如此讓我家明公寒心之言,我看著兗州也沒有什麼好待的了,今晚我就向我家主公進言,明日一早撤兵。」
「撤.......撤兵?」
「撤不得啊!」
此言一出,別說是鮑韜了,就連那些有些微醺的別駕、事中等兗州官員們,也瞬間酒醒了,直接一臉驚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