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接受馬家的政治遺產?
2024-05-12 06:11:09
作者: 有妖入夢來
「呵呵。」
馬日磾乾笑了兩聲,倒也沒再圍繞著這個話題一直交談,他話鋒一轉道:「使君大人,前陣子老夫的長隨意外落水身亡的事情,不知道調查結果怎麼樣了?」
「翁叔公都說是意外了,還能調查出什麼來呢?」李雲義眉頭一挑,心中暗罵一句都是老狐狸,話里話外都是陰陽怪氣的聊齋語,就不能直言不諱嗎?
不過李雲義也知道當下這個時代和後世那開門見山的氛圍不同,於是又道:「翁叔公今日特意跑來,就是詢問這件事情的嗎?」
「自然不是。」
馬日磾見李雲義有些不耐煩後,便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站直腰板道:「想來彥方公已經將條件和使君大人說清楚了吧?」
「不知道使君大人意下如何。」
條件?
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條件?
王烈這個老狐狸到底怎麼想的,什麼話也不說明白就將自己趕鴨子上架推出去和馬日磾打擂台,自己還提前跑路了!
李雲義這才明白,為什麼王烈剛才要走另一邊走,想來是自己當場向他發難!
想到這,李雲義瞥了一眼身旁的張庭,待後者茫然的微微搖頭後,便再次不著痕跡的看向馬日磾,點頭說道:「條件還需要再改改。」
「還改?這已經是老夫能夠做出的最後退讓了,再改下去,老夫就會懷疑使君大人的合作誠意!」
退讓?合作?
李雲義眨了眨眼睛,腦海中不停的思考著,王烈究竟以自己的名義,許諾了馬日磾什麼承諾,才會讓對方寧願冒著被事後敗露,被董卓責難的可能,也要替自己進行遮掩?
誰知道李雲義不說話,馬日磾卻急了,連忙說道:「其他條件都還能再低一點,但唯獨使君大人娶我馬家嫡女這件事不能變!」
說著說著,馬日磾還從懷中掏出了一份文書,語氣肅然道:「使君大人你看,老夫連彼此之間的契約都帶來了,就等著你簽字了!」
李雲義:「???」
什麼鬼,怎麼就成我要娶你馬家女子了?
李雲義心中有萬般牴觸這件事,但真香定律一直盤旋在他的心弦之上,他昧著心接過了馬日磾手中的文書書箋,將其翻看瀏覽了一番。
真香,太他嗎香了!
李雲義還沒看完,哈喇子就差點從嘴角邊上流出!
這文書書箋裡面的內容十分簡單,除卻李雲義要答應馬日磾,日後明媒正娶一名馬家嫡女當夫人之外,並且日後要庇護馬家族人之外,餘下的幾乎都是馬日磾對李雲義的厚禮!
李雲義不禁能夠將馬日磾族祖馬融所注的《左氏春秋》、《易學》、《三禮》、《淮南子》等典籍傳家授予他人,還能得到馬日磾的舉薦,正式舉孝廉!
現如今如日中天的袁家二子,為何這般瀟灑?
一個占據北邊冀州,一個占據南邊揚州?
還不是因為他們袁家號稱四世三公!
四代人之中,都有人位列朝中三公之位!
而袁家也不過只是一個文人世家,憑什麼這般顯赫?
就因為其家族有專門傳習的《孟子》、《易學》!
這才造成了袁家門生故吏遍布天下,由聲望轉化成官途暢通的條件。
這如何不讓李雲義心動?更別說只要他答應了馬日磾的種種條件,往日裡對他沒什麼好感的鄭玄都要對其禮待有佳。
只因鄭玄、盧植等大佬,都是馬融的門徒!
「翁叔公,你就這麼相信雲義?」李雲義咽了咽口水,緩緩抬頭注視著馬日磾,眼中儘是不可思議。
這哪是合作,簡直就是占便宜!
迎娶馬家嫡女就不說了,其中的隱藏好處有多少,李雲義都不敢去細想。
雖說不知道馬家嫡女是丑是美,是高是瘦,但既然身處到了這個時代,也恰逢三國爭霸的前夕,李雲義如果想要干出一番事業,就免不了聯姻!
這是他早就做好準備了的,畢竟事業與愛情不可能雙豐收,總得有舍有得。
就算哪天真遇上了真愛,李雲義又不是不能金屋藏嬌。
李雲義始終相信,只要他身處到足夠高的地位,就算他當復刻曹操的愛好,想必也沒有人敢跟他咋舌!
而至於馬日磾的第二個條件,庇護他所在的馬家,對於李雲義來說簡直太簡單不過了。
李雲義完全可以派遣一隊精銳,悄悄的摸進帝都長安,將馬家族人盡數轉移回他的老巢北海郡。
這樣不僅可以避免日後馬日磾被郭汜李傕等人派去揚州袁術那裡,慘遭袁術殺害,也可以防止馬家族人被長安的接下來將會遭遇的連連變局,而波及到生命。
但顯然,馬日磾的要求,遠沒有這般簡單。
只見他微微撫須,先是瞥了李雲義身旁的張庭一眼,然後緩緩說道:「老夫不是信你,而是相信彥方公的眼光。」
得,繞來繞去,又繞回了原點。
李雲義心中滿是疑惑,打定主意回去之後,非要撬開王烈的嘴巴不可。
而也就在這時,馬日磾又道:「使君也無需再躲著我了,不日老夫就將啟程返京,替你在前方穩住國相,老夫也比無他求,只願使君能夠信守承諾,不辜負彥方公與老夫的信任吧!」
說完,馬日磾便轉身離去了。
李雲義給了張庭一個眼神,讓他連忙跟上去護行,自己著轉身看向好奇看向這邊的六千餘新軍、三千餘鄉勇,大聲道:「今日且回營休息,明日一早再出征。」
經過馬日磾的這一番耽擱,今天再出發就有些晚了,指不定剛出征沒多久,就又得找地方安營紮寨,這樣就有些浪費時間了。
當李雲義看著各級軍官帶著新軍將士與鄉勇們離去後,自己則片刻不停的帶著肖飛、李鑫二人趕往了城中王烈的宅院,讓李雲義萬萬沒想到的是,王烈居然走了,帶著家丁與親隨心腹同李雲義打了個時間差,只留下一封交代李雲義親啟的信箋,人卻已然不見。
「這是何必呢?」
李雲義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頭疼的將信箋拆封,信箋上面的一句話,就證實了李雲義的猜測。
【欠人情卻還不了的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