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難題
2024-05-12 04:03:59
作者: 板磚
葉南猛然睜開眼睛,漆黑的雙眸露出驚人的氣息,宛如從黑暗中帶來的光亮一般,身上瞬間爆發出來狂暴的雷霆,匯聚在葉南手中那柄戰刀。
整個天空都仿佛變得壓抑起來,空間中所有的能量都在葉南的身上匯聚起來!
草藥等人驚愕地看著遠處爆發出來的點點雷光,項飛的【黑暗之盾】將青褐色的藤蔓截斷,驚駭地看著不遠的雷光說道:「好驚人的雷霆啊,之前好像都沒有感受過。」
羅雄也是驚恐地看著遠處認真地道:「嗯,之前的雷霆好像要弱一些的樣子!」
王坤幾人也是露出了驚訝的目光,王坤驚嘆地說道:「看來葉隊的修為又有所突破了啊!」
此刻葉南宛如天地的主宰一般,周身的雷霆不斷迸發出來驚人的氣息,【九衍雷刀——天雷】。
瞬間天地之間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葉南身上的衣袍咧咧,身上的氣息也收斂了起來,戰刀再次化為一支毛筆在葉南的手中,負手而立!
轟!頓時整棵大樹直接從中間斷開,揮舞著的藤蔓了也都停了下來,漸漸失去了光澤,變成了深褐色,最終變成了黑色的,乾枯了起來。
【哇,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沒有看清楚啊?】
【我也沒有看清,葉師傅也太帥了吧,剛才那一刀也太強了吧!葉師傅好像雷霆君王一樣!】
【這一刀就死了嗎?這也太秀了,我本來還以為要打一陣呢!】
葉南轉過身來看著後面這個倒下來的樹木,將這些藤蔓斬斷下來,看著攝像頭說道:「嗜血鬼藤雖然沒有什麼價值,也不能吃,但是這些藤蔓卻有一個很好的作用,那就是驅逐其他的變異獸,就算它死亡了,可是藤蔓的本身卻依舊具有嗜血的能力,用來做鞭子最合適不過了!」
而另外一邊,龍戰也跟葉南一樣,一劍將嗜血鬼藤所寄生的樹木斬斷了,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裂痕,而那顆局樹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此刻葉南和龍戰都已經回到了眾人身邊,葉南認真地看著眾人說道:「這兩個只不過是嗜血鬼藤的兩個寄生樹,所以根本就沒有變異晶體,恐怕整個落鳳山裡面還有很多嗜血鬼藤存在,所以大家都要小心一些周圍的情況,而且在這山里恐怕也沒有喪屍了。」
眾人心中都是有些震驚,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且這個山上還有很多這種嗜血鬼藤的存在。
小墨此刻終於將戰車的車門拆卸下來了,袁晨幾人驚恐地看著葉南道:「葉隊長,後面還有很多這樣的東西嗎?」
葉南微微點頭道:「是的,嗜血鬼藤的特點就是這樣的,它的本體很難找到,而且可以通過寄生的樹木來進行範圍攻擊,這裡的嗜血鬼藤看來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整個山林裡面都沒有一隻變異獸的痕跡,所以這個山已經全都是嗜血鬼藤的領地了!」
草藥驚愕地看著葉南,因為每一次葉南都能夠告訴他們這些知識,大家都是從戰區裡面出來的,對於這種東西應該不是很了解才對,可是每一次葉南都知道這種情況!
曹志邦有些驚魂未定地看著葉南等人道:「那既然這裡的嗜血鬼藤被擊殺了,所以現在這裡應該是安全的吧!」
葉南有些疑惑地看著曹志邦,這個一直對袁晨溜須拍馬,讓葉南也是有些反感的,不過還是禮貌的回答說道:「是,這周圍也就只有這兩顆樹被嗜血鬼藤占據了,所以暫時是安全的!」
高萱等人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曹志邦,他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曹志邦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眼睛裡面的驚恐依舊沒有散去,卻有些興奮地說道:「葉隊長,那我們這些人其實可以暫時留在這裡,等到你們把那個什麼鬼藤給殺了之後,我們再跟上去怎麼樣?這樣也不會妨礙你們的行動,也不用分散武力來保護我們!」
眾人聽著曹志邦的話,頓時也陷入了沉思,要說他的想法也沒有任何毛病,但是卻讓所有的人都有些反感,龍戰陷入了沉思說道:「這也算是一個辦法吧,葉南你怎麼看?」
葉南看著龍戰等人,輕笑著微微搖頭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可以將你們這些人放在這裡,但是嗜血鬼藤會根據氣血來進行狩獵,所以只要你們在這裡,身上就會散發出氣血,想要躲開嗜血鬼藤根本是不可能的!」
曹志邦的眼神中頓時露出了更加恐懼的神情,他是真的不想再被那些藤蔓抓住了,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尤其是那些藤蔓抽打戰車的時候,尤其是戰車的玻璃被打出一絲絲裂痕的時候,他就在窗戶的旁邊,那些藤蔓上仿佛隨時會鑽進來!
葉南看著曹志邦露出的表情,認真地說道:「而且我們想要找到嗜血鬼藤的本體也非常的困難,畢竟這個東西可不是那麼簡單存在的,它會將本體藏起來,但是幾乎每一個寄生體都會有一個小型的晶塊,將吸收來的能量傳輸給本體,從而讓本體獲得更加強大的能力。」
【這東西竟然這麼恐怖嗎?本體隱身起來,然後讓分身在外面無限吞噬,再將能量傳輸回去,只要本體不死的話,那麼豈不是說可以無數放出寄生體嗎?】
【這一座山都是這種藤蔓啊,那豈不是每一公里就會遇見幾個鬼藤嗎?這要打到什麼時候!】
【看來葉師傅這一路是有的走了,我覺得半個月想要走完這個山都很困難了!】
葉南也是無奈地看著眼前的情況,大家其實消耗都不是很大,但是現在確實很危險,還是將狀態恢復道最好才更好吧。
龍戰看著葉南說道:「葉南,真的就沒有辦法區分出來本體還有寄生體嗎?」
葉南看著龍戰微微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區別,本來這種東西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