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放毒
2024-05-12 01:46:16
作者: 芭蕉不如香蕉
雖然一直到現在孫權那一邊都沒有說什麼援軍,看樣子是準備犧牲這個地方,然後保全自己的中央。
若是放在正常的情況來說,這種方法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太史慈心中卻十分的不爽快。
武將的想法都是很簡單的,忠誠這種東西是互相賜予的,他對於孫權也有著一些看不起。
認為這孫權和孫策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在地下,一個在天上了。
孫權不能夠說是有著多麼的雄才大略,進取是有著些許不足夠的,只是守成方面要稍微的強大一點。
但忠誠度肯定是足夠,趙鼎元就是因為一點,所以沒有太早的勸服太史慈。
只有等到何時的時機,才能夠讓太史慈投降到自己這一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趙鼎元的運氣好,一道孫權的命令突然的傳了過來。
在命令之中,孫權就是想要太史慈死守城池的,萬萬不能夠退後一步。
這樣的一個命令下來,其實讓太史慈的心中五味雜陳,畢竟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現在居然成為了一個被犧牲出去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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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時候他雖然算不上是什麼第一武將,但在孫策的手下卻頗受重用,而且他自己的志向同樣不小。
他是根本不怕死的,但是最主要的就是看看怎麼死,現在孫權手下是有著士兵的,但是他卻不增員。
情急之下他就只能夠是找到了趙鼎元,畢竟他感覺現在城中能夠商量的,似乎就只有著趙鼎元了。
趙鼎元在得知到這樣的一個消息之後,其實自己也已經是明白了,這一切似乎沒有那麼的簡單了。
而自己的機會也已經是來了,在看到了孫權的書信之後,趙鼎元便假裝著一臉的怒氣。
「這,孫國主怎麼能夠這麼說呢?」
趙鼎元看著手中的信,一臉的驚訝。
「之前的時候我就已經是知道了,就知道這庶子不可信,但我若是離去的話,那這全城百姓又該如何?」
一直到現在這個時候,其實他想著的還是城中的百姓,而並非是自己了。
他自己一直以來都是有著這樣的一種態度,其實讓趙鼎元也有著一些欽佩的了。
畢竟若是換成自己的話,或許自己就已經是撤退了,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但是現在的太史慈居然還是不想要退縮。
太史慈應該是忠義兩全的人,這樣的一種人,趙鼎元就是更加的欣賞一些了。
「其實我現在還是有著一些辦法的,甚至能夠將對面給全殲,不過就是有著一點,希望將軍能夠給我一些權力。」
趙鼎元稍微的思慮了一下之後,直接的開口說道。
「只要是你說,我能夠給出去的權力,我都是會給出去的。」
見到趙鼎元有著辦法,太史慈心中自然是高興不已,然後連忙的答應了這件事情。
「好。」
……
此時的旃符道士兵們其實已經是有著些許的勞累了,但他們知道距離他們不遠處,就是蒼梧城了。
他們是準備在到達蒼梧城之後,便直接的攻城,最好能夠在一天之內將城池給進攻下來。
因為這一次他們還攜帶著三千的旃符力士,這些旃符力士的實力完全是可以用恐怖來形容的。
現在他們州的旃符皇帝已經是下來了一個命令,那麼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推進,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這三千的旃符力士,已經是能夠解決很多的事情了。
因為道術的加持,這些旃符力士一個個都是力大無窮,雖然僅僅是有著三千人,但是對付三萬精兵甚至都是正常的。
畢竟是特殊兵種,這個時代的特殊兵種本就十分的恐怖,趙鼎元對於這一點同樣是深表贊同。
「現在咱們先在這裡安營紮寨吧,然後尋找水源造飯。」
此時帶領他們的渠帥也是一頭的大汗,說道。
那些士兵聽到這句話之後,同樣是十分的高興,自然是答應了這件事情,然後紛紛卸下了自己的盔甲。
現在這附近雖然是一個森林,但旁邊就是比較高的山坡,能夠一覽這附近的情況。
就目前來說的話,是沒有任何一點點的意外。
他們此時也尋找到了水源,但因為擔心水源有著問題,所以自己就嘗試了幾遍,在確認了沒有問題之後,才開始做飯的。
這森林之中的柴火本來就是有著不少的,沒多長時間便抱回來不少的柴火,紛紛的開始了自己的忙碌。
此時那些柴火也是被慢慢的點起,煙霧開始慢慢的籠罩起來了整片森林,讓不少人都是有著一些頭暈目眩的。
「這,我總感覺到有著一些不對勁,現在我頭暈的很緊,你們呢?」
此時的渠帥捂著自己的額頭,對著自己的那些士兵開口說道。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發現自己身邊的士兵已經是有著不少的士兵已經是完全的眩暈了過去。
此時的他心中才有著些許的緊張,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是要幹什麼,反正不管幹什麼,起碼要比現在更加好一些。
他也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自己這是中毒了啊。
但至於到底是在哪裡中毒了,他卻想不出來,畢竟自己之前的糧食和水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那些旃符力士的實力雖然十分的強大,但是對於這些毒性卻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畢竟旃符皇帝僅僅是加強了他們的力量還有著防禦等等屬性。
抗毒這一方面則是被削弱的那一種,所以大多數都已經是倒在了地面之上。
而趙鼎元他們這個時候才從密林之中鑽了出來,他們的人數並不算多,但卻完全足夠用了。
畢竟現在的自己也不是過來和他們戰鬥的,而是過來看看自己的收穫到底是如何的。
就目前來看的話,一切似乎還是十分順利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
「你們,你們到底是在哪裡下毒的,為什麼我們會不知道?」
之前的那個渠帥也忍著自己頭腦的眩暈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地方,只不過你們之前燃燒的那些柴火,都是我使用過一些手段的。」
趙鼎元撇了撇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