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各方驚嘆

  只聽李玉雷此時的語氣跟內容，不知道的人絕對想不到這兩個人前不久才發生過齟齬，更不可能想到當時他作為客人趕到江雲城談生意，走的時候甚至都懶得跟王正宇打聲招呼。

  「那還不是托李總跟水果公司的福？沒有當時水果公司雪中送炭般的起步資金，我們公司說不定現在還步履維艱的到處拉VC呢！說起來我們天書科技還真得感謝水果呢！」王正宇的聲音聽起來也挺情真意切的，只是話的內容絕對能讓知道內情的人感覺彆扭。

  「哈哈，一個多月不見王總還是這麼幽默啊！」李玉雷面色不變，爽朗的大笑道。

  那似乎發自心底的爽朗笑聲，如果讓旁邊的人聽到，絕對會認為這位李總當真在跟好久不見的朋友通電話呢。

  「李總太客氣了，不知道今天李總今天有什麼事找小弟？」王正宇開始進入正題，說起來他還很忙，明天還要飛玄京今天下午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哪有空跟這位李總裁一直這麼互相噁心下去？

  李玉雷對他沒什麼好印象，他同樣對這個第一次見面便眼高於頂的男人不咋感冒。唯一不同的或者是他還沒有鍛鍊的跟李玉雷一樣老辣，可以把惡感壓抑的完全不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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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王總當然是想談生意了！我們水果跟天書科技有良好的合作基礎，想必這一次我們之間也能合作愉快！」李玉雷挑明了自己的意思。

  「這麼說水果公司也對我們的龍語言高級版感興趣咯？」王正宇直截了當道，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自己既然公布了龍語言高級版的功能，水果這樣的大型公司就絕對不會僅僅只對一款智能電腦管家感興趣。

  「沒錯！我們對貴公司的龍語言高級版語言非常感興趣，不知道貴公司打算使開啟怎樣的合作模式？」李玉雷也不在打哈哈，切入正題道。

  「這樣吧，既然大家有過美好的合作經歷，我就水果公司一個友情價，五十億聯邦幣的年使用費，怎麼樣？你們這回可賺大了！」早就盤算好的王正宇張口就道。

  「五十億聯邦幣的年使用費？不知道王總可不可以詳細解釋一下這種合作模式？」李玉雷的聲音有些不淡定了。

  「很簡單，我們公司提供龍語言高級版給貴公司使用，貴公司的軟體工程師可以利用我們提供的這款高級語言開發任何基於MAC OS平台的智能軟體。在合作期間內，天書科技會為龍語言高級版提供所有的售後服務，包括技術指導，以及免費升級等等，而貴公司需要付出的僅僅是每年五十億聯邦幣的使用費而已！」王正宇詳細解釋道。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李玉雷差點就直接把手中的電話直接扔出去了。他說的果然沒錯，一個多月沒見這個人果然還跟從前一樣——可惡啊！

  五十億聯邦幣，竟然不能直接買下這款高級語言，而僅僅是年使用費！這是在把水果當凱子宰麼？報出這樣的天價便也罷了，他還一副你們占大便宜了的口氣，什麼叫五十億聯邦幣而已？年盈利率在五十億聯邦幣的公司都基本上可以進世界五百強了，他難道不清楚麼？

  「王總您一定是在開玩笑了，五十億聯邦幣的年使用費，恕我直言，現在世界上還真沒有哪款軟體能賣出這樣的高價！請相信我們水果真的是很有誠意想要促成這次合作的！」李玉雷心裡已經把將王正宇罵了個通透，嘴上卻語氣誠懇的說道。

  「李總，你們知道水果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是什麼麼？」李玉雷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竟然被王正宇扯到這個問題上。

  「請王總賜教！」李玉雷悶聲道。

  「是創新乏力啊！想當年在喬納斯手上，水果是多麼輝煌？每一代的產品都廣獲好評。可是現在呢？你讓用戶去說水果4S跟水果5S，用戶體驗上有什麼太大差別？除了更長了更窄了，誰還能說個所以然出來？為什麼水果6的發布會結束後，水果股價會應聲下跌？因為大家都不繼續看好水果的創新能力啊！好好一場萬眾期待的發布會，你們就弄了個眾合都玩爛了的大屏手機跟一個水果Watch，哦對了，還有水果pay，但這都是別人玩膩了的東西啊，別人超谷眼鏡都出了多久了？」

  電話那頭王正宇明顯說的來勁了，有些喋喋不休的架勢：「說實話，水果的創新能力受質疑，這當真讓人難以忍受啊！總不能喬納斯去世了，你們就什麼都不是了吧？想到一向以創新為理念的水果公司即將走向跟其他那些沒追求的廠商一樣，走上拼硬體的路子，作為一名鐵桿果粉我真的是相當痛心啊！你們難道就不好好考慮一下給消費者更加完美的產品體驗？這樣怎麼對得起全世界數以億記的瘋狂果粉啊！」

  「王總，我不大明白您的意思。事實上水果一向專注於創新，從前，現在，未來都是如此，水果一直致力於給用戶最完美的用戶體驗……」李玉雷感覺要被王正宇一番話繞暈了，可他的套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王正宇再次打斷。

  「既然李總是這麼認為的，那麼當然就不能拿固守的眼光去看待這個發展的世界！人工智慧的價值不需要我跟李總多做解釋吧？」

  王正宇先生反問了句，隨後用鏗鏘有力的聲音繼續激昂道：「著眼未來，未來的時代將是人工智慧的時代，利用我們的語言，配合水果的軟體工程師各種天才構思，畢將開發出一系列讓人耳目一新而當精彩智能應用！這才是真正的創新，屬於智能時代的創新！抓住這個機遇，水果即將重塑喬納斯時代的輝煌！讓所有質疑水果缺乏創新實力的人無話可說！這樣想您還覺得一年五十億聯邦幣的使用費貴嗎？」

  李玉雷一時間竟被王正宇的這番搶白說的無言以對。

  「王總，但是這價錢……」

  「價錢就別談了！你們現在最需要考慮的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如何讓水果把握機遇，再次踏上高速發展的快車道！讓世人重新認可水果的創新理念！說起來，我跟你開的這還真是友情價！你要讓超軟現在來跟我談，價錢起碼翻一倍！真的！所以不如李總好好考慮一下，當然如果您拿不定主意也可以去跟蒂姆.蘭克匯報一番嘛！我跟蘭克先生可是好朋友，絕對不會黑你們的！」王正宇壓根就不給李玉雷的開口說話的機會，一口氣說道。

  「好吧，這事兒我會跟總部匯報的！今天就不打攪王總了，保持聯繫吧！」李玉雷晦氣道，他也懶得繼續在電話中聽王正宇忽悠了。反正打這個電話過去本就是探一下口風，如此大的合同條條款款而當限制多了去了，也不可能一個電話就搞定。

  掛上電話，李玉雷心裡默默算了算時差，隨後一個越洋電話打了出去。

  北聯邦雲州水果總部，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但蒂姆.蘭克的總裁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事實上這位水果總裁很少在晚上十點前下過班。

  「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暫時放下，下周我正好要出訪玄龍國，視察我們在玄龍國的代工廠，到時候我親自去跟他們談。」辦公室內，蒂姆.蘭克正對著電話說著：「明天我會讓秘書把玄龍國的初定行程傳給你一份，等你跟他們預約好後，我在重新擬定行程。」

  簡單的交談了幾句後，蘭克便掛上了電話，坐在椅子上想了想，隨後打開了辦公室內的大屏幕，重新播放起今天他已經看過一遍的天書科技發布會視頻，視頻已經做過了同步翻譯，所有的發言都標準的通用語。

  一邊看著視頻，嘴裡一邊喃喃自語著：「年輕氣盛？得理不饒人？低價搶市場，現在高價賣開發語言……，或者只是低價搶占玄龍國市場？」

  看著看著，蘭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

  王正宇可不知道在世界的另一端，甚至有人已經想要通過他在發布會上的表現，讀懂他的想法，掛了李玉雷的電話，他便直接撥打了霍廣博的電話。

  「什麼事？我還在忙著跟那幾位網際網路大佬談生意呢！」電話響了好幾下，霍廣博才接通。

  「我這兒也有筆業務，剛剛水果大玄龍國區總裁打來電話想跟我們合作，我報的是五十億聯邦幣一年的使用費。明天我就去玄京了，沒空理這些，我會讓他們直接跟你聯繫，到時候你就直接堅持這個報價，一分不少！最多其他方面多給他們點優惠！」王正宇輕描淡寫道。

  「五十億一年的使用費？還是聯邦幣？」電話另一頭霍廣博大驚小怪道。

  王正宇一陣疑惑，這是兩人早就商量過如果水果找上門來的報價區間，為此他們還專門研究過水果最近兩年的所有財務報告，而他的報價正在區間之內。霍廣博應該很清楚才是，至於弄出這麼誇張的反應嗎？

  其實霍廣博就是故意的，為了達到效果，他甚至在聽到王正宇的消息後，故意將自己走出門接電話時關上了的大門裝作激動的弄出了條縫。

  「王正宇，還是你狠！一開口就是五十億聯邦幣的年使用費！放心吧，水果那邊在聯繫我的時候，我就按這個價報，絕對不會鬆口的！」霍廣博又衝著電話狠狠的說了句，才擺出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走進了會客室，衝著屋內各種半信半疑的大佬們開口道：「對了，我們剛才談到哪了？」

  ……

  就在天書科技兩位老總都忙著就龍語言進行談判的時候，公司的軟體正在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銷售高潮。

  雖然軟體的銷售會很火爆早已經在預料之中，但是消費者爆發出的熱情還是讓人大跌眼鏡。還好天書科技的產品官網為了應對可能的網絡銷售狂潮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增加帶寬，實行下載分流，並使用了P2P技術，這才滿足了大量用戶同時湧入伺服器下載造成的高負荷。

  即便如此，很多用戶也出現打開天書科技官網困難的情況。

  而實體店賣的安裝光碟銷售情況也很喜人。很多地方甚至出現一天就全部賣空的情況。短短一天功夫，龍盾系統跟電腦智能管家的套裝軟體便賣出去了二千多萬套，龍盾系統的單獨銷量也突破了五百萬套。

  也就是說僅靠這兩款產品，天書科技一天內便瘋狂吸金七十多億玄龍幣，以當日的匯率計算就是超過十二億聯邦幣，這絕對是個了不起的成績。

  以至於不少統計媒體都開始驚呼，天書科技公司已經成為全世界最瘋狂的吸金機器，他們甚至拿出水果公司最新一季度的財務報告拿出來對比，計算出水果公司在全世界一天的銷售額也不過四億多聯邦幣，而天書科技現在僅僅開拓了玄龍國這一個市場……

  當然這些媒體自己也清楚他們的算法很不科學，單純只是為了製造噱頭罷了。因為軟體不可能保持每天這樣的銷量，玄龍國市場也總有飽和的時候，不過在這個瘋狂的日子裡，顯然沒有人去在意這些細節，甚至連天書科技為了第一時間搶占玄龍國市場特意定出的超低價錢都被刻意忽視，所有業內人士集體發出驚呼，「狼來了！」

  ……

  就在全玄龍國都在為天書科技公司的成績而瘋狂的時候，陽大側門外的東湖邊，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年人，正以不屑的語氣提到這家讓世界都為之瘋狂的高科技公司創始人。

  「曉瑤，你現在不是小孩子了，你應該明白爸的苦心，我知道那個王正宇，我承認他是個天才，二十多歲便能坐擁數百億資產，的確很優秀，說不定比我們還優秀，但是你應該清楚，我們莫家不需要錢，你更應該清楚玄京王家的勢力！所以別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