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遊戲再次開啟
2024-05-12 00:45:05
作者: 姬赤水
「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張凡有些無語,自己不聽話是因為年輕有本事,那老吳自己是個怎麼回事自己還不清楚的嗎?
鄒亮無奈的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只是今天早上起來的話時候就發現桌子上留著一張字條,說是人帶走了,帶到半山腰的游泳館裡!」
張凡推開窗戶朝著外頭看了一眼,就這一眼讓他不寒而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在半山腰上的游泳館裡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那兩個黝黑的大窗戶似乎是一雙大大的眼睛正在窺探。
「我想對方應該是為了他的積分來的!」鄒亮猜測到。
畢竟他們身上唯有積分才是最吸引人的,如果是美貌什麼的,那也是張凡才是自己不是?
也不知道阿奴是什麼時候得到的風聲,這兩人正在商議到底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她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臉上滿是凝重的表情。
「半山腰的游泳館你們最好是不要去,否則沒有人知道你們會怎麼樣。」阿奴的言語忽然變得十分的冷漠,跟昨晚上張凡所遇到的完全是有著天然之別。
但是張凡能夠無比的肯定自己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個阿奴才是真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僅僅只是一夜的功夫,就讓一個人變成了另外的一種性格。
「難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樣出事嗎?如果是這樣我真做不到。」張凡一邊說著邊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去半山腰一趟。畢竟他曾經答應過老吳,他們是怎麼來的就要怎麼出去,如果就這樣放任對方,不管自己心裡的那一關,確實是沒有辦法過去的。
阿奴似乎是看出了他們去意已決,有些心酸又有些無奈,「怎麼到了現在你們還是這麼的在乎所謂的友誼?」
這話一度說的讓兩人莫名其妙張凡看下一邊的鄒亮,似乎是想要從對方的眼神當中讀出了一絲端倪,然而不管是怎麼用眼神交流,對方所表達的意思就是並不知曉,她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凡沉默了片刻便問道,「難不成你的意思是他為了某樣利益而放棄了我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離譜了。」一邊的鄒亮忍不住的補充道。
如果是換做之前的老吳,他們或許是會相信阿奴跟自己說的,但是現如今老吳跟他們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確實是從對方的種種行為能夠看得出來,他跟之前的自己已經告別算是徹徹底底的改變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感覺他們兩個是越說越離譜,阿奴有些無語的解釋道,「如果我說老吳為了犧牲自己成就你們這樣的結果,你們相不相信?」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更加不會坐視不管。」既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樣,張凡的心也就安穩了許多,他拿起自己的背包就要出門,可走了幾步之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停下來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阿奴,「如果你要跟我們一起去的話,我們很歡迎你,可如果你願意留在這裡,我們也不會強迫。」
「你們去吧。」
讓人費解的是,這一次阿奴竟然沒有跟著。
雖然半山腰看著是不遠,但實際上走起來卻已經讓兩人感到有些吃力。在經過個把小時的路程之後,他們總算是站在了半山腰的游泳館門前。
游泳館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使用了,大門都有著斑駁的鏽跡,不過大門上的鎖已經被人打開,很顯然這裡剛剛有人來過,這也就意味著之前他們所看到的紙條並非是空穴來風的。
「你說老吳真的在裡面嗎?不會是有人把我們給騙過來的吧?」鄒亮忍不住的朝裡頭張望了幾眼,整個游泳館裡黑漆漆的,除了幾隻偶爾從窗戶里飛出來的烏鴉之外,幾乎是看不到其他的活物。
張凡穩定了一下心神,嘆了口氣,「既然都已經來了,那還是進去看看再說吧,或許這裡面還有其他讓我們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一想到昨天晚上還在跟阿魯兩個說該怎麼離開這裡,對方竟然願意給自己開後門的時候,張凡不得不承認自己當時的心裡其實是有些竊喜的,但是沒有想到一回到房間裡竟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這就像是突如其來的一刀,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那鏽跡斑斑的大門,最後還是被他們緩緩的推開,踩在落葉上發出的聲音竟然能夠清晰可聞。
「你說在這麼一個地方有這樣的一家游泳館,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為了擺設跟好看嗎?」自從他們被捲入了這場遊戲之後,鄒亮都感覺自己好像是變成了一個傻子,之前所學的一些東西都沒有可以發揮的地方,
張凡沒有說話,只是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我想不僅僅只是為了擺設吧,你看游泳池裡的水還是無比的清澈但是旁邊的洗手池裡卻是鏽跡斑斑,我想這些水應該是之前有人特意換過的。」張凡伸出手指了指游泳池裡的水,隨後將目光放在了一邊的洗手台上。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鄒亮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當我們進入這個地方,也就意味著遊戲已經開始了,對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之中出現了一行字幕,赫然寫著遊戲開始的字樣。
這一切並沒有被張凡他們看在眼裡,此時的張凡也是一門心思就想著,如何能夠安全地將老吳給救出來。
然而此時在酒店之中,阿奴看著眼前的男子憤憤不平的問道,「你明知道事情不是這樣子的,你為什麼還要把他們誆騙進去?」
「我也沒有想到僅僅是憑藉三言兩語,對方就這麼聽我的話。」男人的目光落在一邊凳子上放著的衣服似笑非笑的訪問到,「不過我更加好奇的是,之前他可是跟你一點都不對付的呀,現在怎麼這麼相信你的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不是已經把他帶去那個地方看過了?」
聽到這裡的阿奴,臉色頓時有了些許的變化,不過很快就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那是我的事情,我想帶誰去就帶誰去,你有什麼權利干涉?怎麼難道我沒有帶你去,你心裡憤憤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