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消失的司機
2024-05-12 00:24:36
作者: 龍貓
話到一半,中年女保姆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必要和一個流浪漢說這麼多。
她趕緊止住話頭,然後厭惡的說道:「我是什麼人,你也配打聽?趕緊給我滾蛋,這裡可是江市首的地盤,你一個臭要飯的,哪來的底氣敢進來的,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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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不錯,蘇軒在過來的路上,確實看到門口有兩個保安室。
只不過,他們實在不怎麼靠譜。
不是在打牌,就是在睡覺。
簡直是把偷懶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海景別墅,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平日裡根本看不見一個人。
說是市首夫人的保安。
其實和眼前這個中年女保姆的情況一樣。
都是走後門,找了一份清閒的工作而已。
蘇軒冷眼看著女保姆的一舉一動。
然後慢悠悠的對著身後的司機問道:「這裡的情況,江市首都知道嗎?」
司機此時已經是面若寒霜,拳頭握的很緊。
「不知道……」
蘇軒淡淡的吩咐他說:「你現在回去,把這裡的情況都匯報給江市首,用最快的速度,把這些尸位素餐的廢物給我趕走,江市首真該好好管管了,照顧自己老婆的人都不好好篩選一下。」
「是!」
司機快速回復了他一句。
然後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衝出門給江市首打電話。
而兩人剛才的交流,中年女保姆全都看在了眼裡。
「呵,裝的還挺像啊?臭小子,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把老娘給唬住了吧?但是你也太大意了,你瞅瞅你穿的這些地攤貨,恐怕給我當抹布我都嫌爛,江市首又怎麼可能認識你這樣的小角色,識相的就快點兒給我滾蛋,不然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哦?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樣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啊?」
中年女保姆用力一扯手裡的報警器。
頓時,別墅內充滿了刺耳的聲音。
她下意識捂住自己的一隻耳朵,然後一臉邪笑的說道:「怎麼樣,怕了吧?」
但這傻女人卻不知道,報警器鳴叫的期間,她的聲音是根本傳遞不到蘇軒的耳朵里的。
好在蘇軒會讀一些唇語,知道女保姆在說什麼。
他屈指一彈,銀針就直接刺穿了報警器。
那刺耳的聲音,也瞬間消失一空。
蘇軒冷冷地說道:「說起來,你的反應很不對勁啊,一般來說,有陌生人闖進房間,第一反應是喊人,再不濟也應該通知捕快,但你卻一直趕我走,難不成,這別墅里,隱藏著什麼東西?」
蘇軒的一句話,卻是讓保姆冷汗直流。
「你……你在說什麼呢!我不趕你走,難道還讓你留下來過夜不成?至於喊人……我跟你說實話吧,門口那倆廢物,還不一定有老娘能打呢!」
蘇軒注意到中年女保姆的手上有著厚厚的老繭。
很明顯也是個練家子,這說明她並沒有說謊。
看來當初能混到市首夫人的身邊,並不全是運氣。
這時,司機已經打完電話走了進來。
「蘇先生,江市首已經在往這邊趕了,不出半個小時就會抵達這裡,我已經把全部情況都匯報給他了,包括門口那兩個保安,我可以保證,之後你再也看不見她們了!」
司機怎麼也沒有想到,之前表面上盡心盡責照顧市首夫人的保姆,私下裡居然是這副模樣。
蘇軒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很是愜意的坐在了沙發上。
保姆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你給我起開!這可是高檔的真皮沙發!你這樣的流浪漢坐上去,簡直是侮辱沙發的品質!」
蘇軒直接厲聲喝道:「給我跪下!」
同時,體內的帝王氣質,在一瞬間發動。
女保姆的雙腿頓時像是灌了鉛一樣,變得無比沉重。
最後,緩緩的在蘇軒面前跪了下去。
「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麼?」
中年女保姆咬牙切齒,表情顯得很是扭曲。
「犯錯,老娘犯了什麼錯?臭小子,你用了什麼邪法,快把老娘放開!」
蘇軒冷冷地說道:「鳩占鵲巢,還沾沾自喜,像你這樣的人,就該被拖出去,扔到海里餵魚,你應該慶幸,現在不是古代,要不然,你早就腦袋搬家了!」
女保姆一臉不忿的回道:「你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呢!一個臭要飯的還講起禮義廉恥了?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樣的,估計也沒怎麼上過學吧?」
蘇軒沒再搭理這個狂妄的女保姆。
在他看來,這人已經和瘋了沒什麼區別。
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別墅的女主人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很快,別墅的門外就傳來了轎車的引擎聲。
蘇軒冷笑一聲。
「呵,終於來了。」
江龍冷著臉,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緩緩從車上下來。
他此時仿佛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一樣。
粗獷的外表下,蘊含著濃重的怒意。
嘭的一聲。
別墅的大門被重重推開。
江龍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中年女保姆可憐巴巴的跪在蘇軒的面前。
他沉聲問道:「蘇軒,這是怎麼回事,我是請你來救人的,你又在幹什麼?」
蘇軒抬起頭,用疑惑的神色看向江龍。
「幹什麼?剛才司機沒跟你說麼?你請來這保姆一點兒正事都不干,在這別墅里過得比你老婆還滋潤呢,我也是好心,才通知你過來清理門戶,現在,你反倒問我在幹什麼?」
江龍臉色陰沉,似乎對蘇軒的話很不信任。
「我從來沒有接到過司機的消息,事實上,我剛才接到了司機家屬的舉報,說你綁架了江淼,還殺了司機滅口!」
蘇軒直接氣笑了。
「江龍,你是不是瘋了?我平白無故綁架你女兒幹嘛?而殺司機更是無稽之談,他剛才還在這裡的,你這個保姆也看見了,不信你問她!」
江龍此時把威嚴的視線轉向了保姆。
而保姆卻慌張的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其他人,只有他自己擅闖進了別墅!還逼著我給他下跪,市首,你可一定得給我做主啊!我照顧夫人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說著,中年女保姆還裝模作樣的擠出兩滴眼淚。
雖然江龍也不怎麼信任這個保姆。
但是眼下,很明顯是她說的話更可信一點兒。